什么「劝辇之德」啊,那说的都是皇帝乃是一个昏君,现在这位皇帝是个昏君吗?
敢说皇帝是昏君,王珺第一个抄刀子跟他们干!
「这个女人有问题?」王珺第一个反应,就是这个女人有问题。
「能没有问题吗?」温润道:「我问过了,宫里现在九嫔只有四位,丽嫔失宠了,安嫔有三公主,养育一个公主就够了,安嫔倒是真的安贫乐道,还有一个康嫔,性格像个孩子似的,年岁也小一些,唯有僖嫔,年纪够大,人也稳重,丽嫔失宠,皇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,要说丽嫔去送菜的事情,没有她的手笔?」
还有一点,曹锟是主持会试的人之一,虽然没有多大的权力,却可以为难一个甚至是几个举子,无法鱼跃龙门。
曹氏……曹锟!
温润想到了一个关键点,那就是滇南王是如何拦着不让王珏他们会试成功的呢?插手科举可是犯了大忌。
只是这是温润的猜测,毫无证据。
因为滇南王跟曹锟之间没有一点联繫。
不过家里人都只是说一说而已,没有做别的,吃过了晚饭就散了,温润心里头有事情,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王珺就把人扒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头:「怎么了?」
不是说累了吗?怎么还不睡觉呢?
「我热!」温润烙饼似的来回滚,又把被单子裹到了身上。
王珺摸了旁边的炕柜,从里头拿了一把蒲扇出来,给温润打扇子:「你以前总说心静自然凉,这是怎么了?」
初夏时节,京城还没热的跟蒸笼似的,温润也不是爱热的体质。
「我……我有个猜测。」温润别人可以不跟着说,王珺不同,这是他男人。
「什么猜测啊?今天吃饭的时候,就看你有点心不在焉了。」王珺干脆把人的被单子掀开,让温润四仰八叉的躺在凉席上,他给打扇子,听这人有什么要说的?
第377章 隐患·下聘·请期
夫夫俩不睡觉,在炕上打扇说自己的猜测。
「也不无道理。」王珺听了温润的猜想:「曹锟这人咱们都不了解,但是能混在好几次会试里头当副主考官,应该是个厉害人物。」
「尤其是今天,那个僖嫔曹氏。」温润道:「两个弟弟都觉得她不错,何况是外面的那些人,一个嫔,还不是九嫔之首,讚誉这么大,也不怕撑着。」
要是一个皇妃这样,温润都不带说什么的,可是一个嫔位上的女人,既没有宠爱,也没有生育,怎么就好了呢?
要知道,即便是班婕妤,那也是生了一个儿子的,虽然后来夭折了,那也是生育过的女人。
后宫的女人们,除了前朝有所关联,最直接和最显眼的事情,就是生育。
为皇家开枝散叶,哪怕是个公主呢,也能说是有功于皇家。
可曹氏一没有什么顶级的家世,二没有为皇帝生儿育女,能当上僖嫔,多亏了她自己知情识趣。
但也没有这么被人称颂扬名的啊!
何况一个后宫的女子,在前朝得了贤惠的评语?
你当你是谁呀!
曹氏做的很低调,用一种温水煮青蛙、润物细无声的手段,得了这么多的美名,就连大公主都觉得这个女人不错。
能在宫里头,这么做人的就曹氏一个。
「我们知道她不好,却不能说给皇上听。」温润道:「而且曹家万一对我们有所暗害……。」
「既然咱们知道了,就容不得他们暗害了。」王珺道:「有所防备,不会出事,何况咱们家,两个弟弟如今就差会试了,再考一次!我在大营,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。」
「就算是八竿子打不着,那个什么兰道吉他们,还不是找茬儿来了?」温润烦心的道:「京城里真乱。」
各种关係,利益牵扯,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,就因为无意间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儿,他们就穷追猛打,恨不得他们全家去死一样,什么玩意儿啊!
夫夫俩聊了很晚才睡着,温润心思重,第二天就有些不舒服。
幸好有陆通神医给配置的药丸子,他就吃了两粒,三五日的也就好了。
此时已经进入了夏季,京城的夏季干热干热的,一场雨下来,也没多湿润,反倒是温度又高了不少。
温润在家休息了几天,又哄了两个养女,小不点儿的女娃娃,已经会叫人了,喊温润「爹爹」,只是有些含糊,听的有点像是「嗲嗲」。
本来两个孩子是两个姑娘照顾的,哪怕有了乳母帮忙,也不放心,两个姑娘还是每日都要看一看,甚至是抱一抱。
王玫没出阁,却先学着怎么养孩子了。
而且她跟刘家的亲事开始走流程了,下聘礼的时候,刘家的确是费了心思的,除了一些制式的东西,额外给了一百两金子,一千两银子,还有整整三套一模一样的赤金镶嵌红宝石的头面。
这个给的很贴心,明显是给三个姑娘的,只是因为另外两个姑娘在守孝,没明说而已。
三套头面,花样都是一模一样。
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批量生产的事情,这首饰都是一个匠人一个样儿,能做的一模一样的,也是费了功夫,得找那种精通此道的老匠才行。
另外还给了一万枚崭崭新的铜钱,都是打造成的「花钱」,正面是「天作之合」,背面是「吉祥如意」的字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