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没回宣雨殿就直接过来了,阿白便没跟着,而安平也恰逢出街了,是以,没人敢动。
殿内小侍被唐钊这一吼,才回过神来,忙上前拉架。
真是见了鬼了,两位公子明明刚刚还有说笑的,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就打起来了……
二人虽不会武功,但泛起浑来确实有几分可怕,加之两人看对方不顺眼已久,这场架算是积怨极深的发泄。
都是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弄的架势。
是以,小侍不仅没能将人拉开,各自还挨了不少打。
几人甚是哀怨的瞧着唐钊。
不是他们不拉,是干不过,也不敢干。
唐钊无奈的摸了摸鼻子,瞟了眼打的火热两人,试图与郁离协商:「要不,先把人拉开?」
表情真诚,脸上就差写着我绝不趁机帮忙几个字。
郁离瞧着秦樰脸上几坨乌青,皱了皱眉,只还未说话,便见两人同时回头瞪着他们,恶声恶气的吼:「谁都不许动!」
唐钊:……
打架还能分心?
还如此有默契?
得……不动便不动吧,这场『旷世之战』早晚都要来,让他们有个了断也好,就算打不出个结果,出出气也行。
于是,唐钊被逼着安安静静的看热闹。
偶尔还听他们放几句狠话。
「殿下是我的,云来殿也是我的,你趁早给我滚!」
「我住在里头一日,一日就是云来殿的主子,你想都别想!」
「你厚脸皮!殿下不喜欢你!」
「那你有本事让殿下赶我出府啊。」
「殿下才没这么狼心狗肺。」
唐钊眼皮子跳的飞快,他觉得殿下一定不想听到这句夸讚。
而恰好,赵骊娇听到了。
长公主听到侍女禀报,忙急匆匆赶来,她就知道,这狗东西要给她惹事。
然一来,就听到了这句狼心狗肺。
赵骊娇瞧着二人你一拳我一脚,眉心直跳,这活像是有灭门之仇……
长公主瞟了眼看热闹的唐钊:「怎么不拉开!」
唐钊转身,一本正经:「回殿下,两位公子不准我们动。」
我们?
赵骊娇看向角落的郁离,嘆了口气,这两个助纣为虐的东西!
「既然两位公子不准你们动,那从现在开始,都不准动!」
唐钊:……
早知道,他应该同郁离打一架。
赵骊娇走的飞快,几乎是同时,一手一个把人拉开。
长公主立在二人中间,冷声道:「一起打?」
秦樰没动,苏卿也没动。
只用很是凶狠的眼神瞪着对方。
好一会儿,苏卿才挪开目光,拽着赵骊娇的衣袖,委屈巴巴的道:「我打不过殿下。」
赵骊娇转头瞪他,却看到郎君可怜兮兮的盯着她,眸子里水光盈盈,委屈极了。
髮丝松鬆散散搭在凌乱不堪的袍子上,再加上那鼻青脸肿,看着的确很是悽惨。
赵骊娇目光沉了沉,转头看向一旁秦樰,在对上那张脸时,原有的责怪和不愉霎时变得一言难尽。
如果不是她对他很是熟悉,怕是都认不出来。
长公主被两人紧紧盯着,突然觉得有几分不自在,还有一丁点儿紧张。
袖子又被人拽了拽,赵骊娇一把拉住那双手:「回去上药。」
然后唤了个小侍:「去请府医,给秦公子上药。」
小侍忙应下:「是。」
秦樰冷冷瞥了眼苏卿,转身进殿,而唐钊郁离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长公主拉着苏卿走的飞快,脚步生风。
「殿下,疼~」郎君腿受了伤跟不上,委委屈屈的叫了声。
长公主气笑了,顿住脚步:「知道疼还敢来!」
「我一想他要在公主府住三年,就觉得不爽。」
「所以就去打架?」
郎君抿着唇,一瘸一拐的往前走:「谁知道秦樰那狗东西看着风一吹就倒,力气却这么大。」
赵骊娇:……
难道不是你看起来更消瘦?
「这仇,我早晚得报回来!」郎君凶狠很的放话。
赵骊娇:「他伤的可不比你轻。」
还是你故意滋事的,究竟是谁要找谁报仇。
「所以,再打一架?」
苏卿顿住脚步,回头瞪着赵骊娇:「我看起来像是喜欢打架的人吗?」
赵骊娇盯着他不说话。
「打架是那些蛮子才喜欢做的事,我自然要用端正大气的方式报仇。」
长公主对人一本正经的说瞎话的本事,很是无语:「所以你这身伤是你用端正大气的方式得来的?」
苏卿不理她,哼了声别过脸生着闷气:「殿下把府医给秦樰,我呢?」
赵骊娇瞪着他:「今儿是你故意滋事,要什么府医!」
苏卿低下头,更气了。
长公主弯腰一把将郎君抱起,狠狠的道:「我给你上药,还要府医吗?」
郎君的脾气来的快,去的也快,人欢快搂着赵骊娇脖子,眉眼弯弯:「不要!」
第77章
秦樰因脸上的伤太显眼,便告了假。
朝中老臣气的吹鬍子瞪眼:「这些年轻人就爱折腾,三天两头告假!」
「你这老傢伙,秦大人自任职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告假,你这说的怕是另有其人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