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情深轻咬唇瓣,脸有些红,嘴角的笑意绷不住。
蒋远周将拿着一次性手套的手径自递向司机,「剥。」
司机默默接过手套,拉过其中一盘龙虾开始剥。
许情深咬着手指,将目光收回去,剥好的龙虾肉放在碟子内,她一口一个,剥还赶不上她吃下去的速度,蒋远周见状,朝老白的手肘轻拱,老白心领神会,也拿起了手套。
蒋远周轻靠墙壁,「意思意思吃点就行,点这么多,难道还真想吃完?」
许情深就着米饭,抬头说道,「我可以吃完。」
旁边一桌是个四口之家,女儿双全,大点的女儿朝这边看看,「那位阿姨好猛。」
弟弟捂着嘴笑道,「吃那么多,好像一头猪。」
蒋远周站起身来,许情深想要伸手去拉他,「别衝动。」
童言无忌啊,虽然蒋先生有时候是挺睚眦必报的,但没必要跟两个孩子过不去吧?许情深压低嗓音,「蒋远周,他们还小呢……」
男人并未走向邻桌,却是在许情深的注视下走了出去。
老白轻抬眼帘,「蒋先生是觉得丢脸。」
许情深这会已经知道了,哪需要他再刻意提醒一遍?
回到车上,许情深刚坐进去,蒋远周就问道,「一共吃了多少?」
老白带上车门,「一碗白饭,四斤龙虾全部干完。」
蒋远周难以置信地盯向许情深,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,许情深拍了拍肚子,「好饱。」
回到九龙苍,蒋远周脚步沉沉往上走,衣服沾染了龙虾店的味道,他推开卧室门刚要进去,忽然一双小手穿过他腰际将他抱紧。
蒋远周灯还没开,许情深绕过他身侧,站定在他跟前,她踮起脚尖就要吻他,蒋远周躲开脸。许情深追逐着他的唇瓣,男人顶着一张傲娇脸,左右避让,那是没开灯,不然的话这样一幅场景落在眼中,必然好玩极了。
许情深亲了几下没亲到,一头扎进蒋远周怀里,「不给我亲是吧?」
「去洗漱,去洗澡。」
许情深摸了摸自己的脸,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干掉四斤小龙虾。身上这味,蒋远周是肯定受不了的,她噢了声,然后转身往更衣室走。
许情深刷了牙,还用了漱口水,洗完一个香喷喷的澡走出洗手间,看见蒋远周正坐在床沿处擦拭头髮。
许情深过去,拿过床头柜上的存摺,「这是我爸给我的,他怕我在外面委屈自己。」
「在我这,还能比你那个家里更委屈?」
「不是,两个人在一起,女人总是花男人的钱不行,久而久之会产生依赖感,令人厌烦。」
蒋远周从她手里接过存摺,「这套理论是从哪听来的?」
「我自己总结的。」
「你并没有额外花过我什么钱。」
许情深用钱很省,也许是打小养成的习惯,女人喜欢的衣服、化妆品,她几乎不买,她应该是比一般的女生还要节俭不少。一个季度的衣服可能也就三套,不耽误换洗就好。化妆品更是了,先前来的时候用的是超市买的大宝,后来蒋远周给她添置些,只是她就挑乳液用,精华、眼霜等至今未开封,她觉得麻烦。
主要也是皮肤底子好,任性的起来。
「我爸和我弟的医疗费,那不是钱?」许情深将蒋远周的手朝他跟前推了下,「这张存摺给你吧。」
蒋远周拉过她的手掌,将存摺拍在她掌心内,「自己收好,既然你妈留给你的,就要用在刀刃上。」
许情深没再推搡,将存摺放进抽屉,蒋远周抱紧她后将她压在大床上,他如墨般的眸子睇紧她不放。
「困了,睡吧。」
「你刚才不还激情满满吗?」蒋远周手指强势地挤进她五指间,然后紧扣住不放。
「洗过澡人就懒了,好想睡觉。」许情深说完闭起眼帘,男人见状一口咬住她的唇瓣,她痛得立马惊醒,眼睛圆鼓鼓瞪向他,「干嘛咬人!」
「不错,恢復精神了。」蒋远周嘴角含笑向她吻去,尝到她柔软的唇瓣,他放轻动作,空气内蔓延出一股潮湿和暧昧,许情深手掌摸向蒋远周的脸颊,然后热情回应。
屋内,一把激烈火苗开始往上窜,男人的手掌穿过许情深柔滑细腻的腰肢,掌心内的触感令他几欲把持不住,他将许情深翻转过来,紧贴她的背部。
她小巧的鼻尖渗出汗水,嘴里因承受不住这重量而有细碎的音调溢出,蒋远周拨开她的头髮去亲她的脸,两人身上都有汗,她微微别开面颊,「热。」
许情深嗓音柔媚,极似在撒娇,白皙笔直的腿挺动两下,好像是要逃,蒋远周掌心按在她腿侧,许情深轻咬被角看他,「我不喜欢这样,我要躺着。」
「是不喜欢,还是受不了?」男人轻咬她耳朵问道。
「受不了,所以不要。」许情深肩膀拱动,想要转个身,无奈蒋远周力道太大,她小腿绷直,两手紧攥,嘴里喘着气才能配合这样的力度。
蒋远周轻笑,邪佞气息撞击着她的颊侧,「多适应几次就好了,我保证你会爱上这样。」
许情深说不出话,这样激猛的场面,看来她真的得多多适应才行。
几个月后。
时间总是流失最快的一样东西,最炎热的夏季悄然过去,到了深秋,满目望去儘是落叶的苍黄之色。
蒋家。
蒋东霆穿着随意坐在沙发内,蒋远周跟他说完一些事,蒋随云从小楼里过来,知道蒋远周今日在这,她刻意打扮一番,精緻的旗袍上身,也点了妆容。
不过蒋随云向来是这样的,除了闭门谢客之外,外人眼中的她永远端庄大方。
蒋远周走过去,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