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许小姐会出事。」
「那得怪你。」
「是。」老白承认。
许情深一双翦眸轻抬看向蒋远周,见他面容严肃,她伸手朝老白指去,「我当时出门什么都没带,就是等你拦着我,给我个台阶下,没想到你完全无视我。」
这也怪他了?老白这锅真是背的又黑又重啊。
几人坐进车内,蒋远周掸了下膝盖处,目视前方,「你有几个男朋友?」
车内无人应答,蒋远周朝身侧的许情深看去,她指了指自己鼻尖,「你问我?」
「难道我问老白?」
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一阵恶寒,赶紧别开脸去。
「干嘛这样问。」
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许情深抿起嘴角,「因为当时我不确定蒋先生是否相亲成功,你要相好了,跟我的关係肯定也得撇清,我当然要问宋佳佳是哪个男朋友了。」
「你要有这本事,就等我相亲的时候真来闹一场。」
许情深没了声响,车内恢復静谧,蒋远周余光朝她扫去,「做什么这样安静?」
「没什么。」许情深还穿着居家服,小脸别向窗外看去,午后阳光正浓,这样的天气,光透过茶色玻璃洒到她脸上,其暖融融。
「蒋远周。」
男人轻应声,许情深仍旧盯着街口,看到有环卫工正在轻扫堆积在路旁的树叶,「有个问题,我一直搞不明白。」
「什么问题?」
「佳佳上次请我吃晚饭,说是你送的花瓶她妈妈出手了。她是我的好朋友不假,但我想不明白,你是钱多还是什么?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出手这样阔绰?」
蒋远周手指在膝盖处轻敲打起来,「你真想知道?」
许情深扭过头,目光紧盯着蒋远周,「当然。」
她想听一听,蒋远周究竟把她放在怎样的地位,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可能是不值一提,他也乐得用钱买别人的开心?
「宋佳佳算是你玩得最要好的朋友了,而且我让老白调查过,家世清白,人品也可以。」
许情深竖起耳朵听着,「你还查这些?」
「许情深,」男人比他高,视线是垂下去落到许情深脸上的,「如果将来有一天,你跟我置气,又有家不能回的时候,你至少可以去你这个朋友家里避避,她家是因为你,才得了我这样的好处,你完全不用担心住不下去,或者别人给你脸色看。」
许情深吃惊地看向蒋远周,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,坚固的心房好像被人狠狠撕开道口子,清澈的暖流汇入心间,干涸的那块地方瞬间得到了滋润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根发芽。
「怎么了?」蒋远周见她这样,倒有些急。
许情深吸了下鼻子,才发现自己视线朦胧,看不清楚跟前的人,忽然有一天出现了这样一个男人,居然连这种细小事情都替她想到了。她的生命中,向来是缺少这么一个角色的,许情深没忍住,眼泪刷的淌了出来。
她慌忙背过身,用手背擦拭着眼角。
蒋远周朝她看看,许情深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,她靠过去紧挨着蒋远周的肩膀。
老白和司机也都识相,头也不回,不去破坏后面的两人。
方家。
方晟和阿梅共进晚餐的照片被曝光了出来,记者大做文章。甚至说如今的万家,是方晟独揽大权,万鑫曾半身不遂,唯一的女儿久不露面,那是因为可能遭遇了不测。
其实记者拍到的照片,不过就是两人共同走出餐厅,也没有任何亲昵的举止,但万毓宁这半年来太过安静,这就给了媒体大做文章的机会。
方晟回到家里,如没事人般上楼,万毓宁坐在沙发内,方晟推门进去就听到电视机内传来的声音。他目光扫了眼屏幕,万毓宁握紧遥控器,脸色铁青。
方晟脱掉外套,然后走到她身旁,「这样的新闻,你也信?」
「你和阿梅为什么单独约出去吃晚饭?」
「就是碰上了而已,她经常过来陪你,我就请她吃顿晚饭。」
万毓宁怔神,脸色还是很难看,她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,「阿梅前些日子跟我说,她新交了个男朋友,姓方。」
「是吗?」男人不动声色,从她手里拿过遥控器,「然后呢。」
「说他床上功夫很好。」
方晟听到这,不由朝万毓宁看了眼,「你们女人之间,连这种都说?」
他站起身来,脚步还未跨出去,就听到万毓宁尖锐着嗓音道,「那个男的是不是你?」
方晟眼眸微沉,转身看向万毓宁,脸色骇人,「你再说一遍?」
她咬着下唇不敢说了,方晟坐回她身侧,「跟你结婚之后,我可有夜不归宿过?」
万毓宁轻摇下头。
「除了这一次被拍到的照片以外,我有没有旁的乱七八糟的丑闻?」
万毓宁躺回沙发内,双手捂住脸,「方晟,我不想这样待在家里,我快疯了,天天胡思乱想。」
「行,过几天我就带你出门,你最近也没犯过病,应该能出去。」
「真的?」
方晟噙了抹笑看向她,「嗯,待会就出趟门,去爸妈那走一趟。看了这样的新闻,我怕他们多心。」
来到方家,方太太见到女儿,既开心又担忧,万毓宁这几日精神不错,方晟双臂抱在身前,看着她趴在万鑫曾的床前,「爸,我来了。」
「毓,毓宁啊……」万鑫曾嘴角歪斜,但说话比先前清楚了些。
「你好些了吗?爸,我好想回到以前,你还是我们家的顶樑柱,我想看你穿西装的样子……」万毓宁扑在他身前,眼眶通红。方晟面无表情,眼底蕴出一抹嘲讽。
方太太拉过女儿,「毓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