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他们……他们要做什么?是不是要杀我?」万毓宁手里拿着个花瓶,高高举着,然后满面惊恐地钻到被子里面,「别找我,别来找我。」
「万小姐。」佣人过去想要将被子扯开,「您别这样。」
「不要碰我——」
万毓宁将自己抱成一团,紧紧缩在被窝里不出来,任凭佣人怎么劝说都没用。最后没法子,她只能打电话给蒋远周。
门口的闹事还在继续,甚至愈演愈烈,有人推开保镖要顺着围墙往里爬。
蒋远周接到消息来到别墅,老白已经带着人将闹事的全部轰走了,蒋远周站在门前,看着院子里的狼藉,「万毓宁住在这没几个人知道,怎么会这样?」
「这些人天天盯着万家,要想查出万小姐的住处应该也不难。」
蒋远周提步往里走,来到二楼,走进房间就没看见万毓宁,佣人朝着床上指了指,无奈地不住摇头。
「收拾下东西,我先接她去九龙苍住。」
「好。」
被窝内的万毓宁听到这话,神色明显一松,只是并未将被子推开。
许情深回到家,推门进去,宋佳佳的房间亮着灯,她听到动静走到门口,「情深,你晚饭吃了吗?」
「没呢。」
「那待会我们一起吃,」宋佳佳笑着冲她道,「我在整理我的宝贝。」
「什么宝贝?」许情深走过去,宋佳佳房间内有个小保险箱,她拉着许情深来到墙边,「我妈上次给我的镯子,我不想戴了,就先放进去。」
宋佳佳坐到地上,回头朝许情深看眼,「对了,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需要我给你放吗?」
许情深轻摇头,「我哪有。」她眼见宋佳佳将杂物都推开了,为避免下次麻烦,许情深说道,「上次我让你帮我放的存摺呢?帮我拿出来吧。」
「你要用钱吗?」宋佳佳闻言,先翻找了下,然后把许情深的那张存摺拿出来。
「应该会用到吧。」
宋佳佳跟许情深关係好,也不避讳什么,她翻开存摺看了看,「情深,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你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你看啊,你妈妈这赔偿款拿到也有二十年了,五万块钱放到今天,绝对不止这个数目啊。」宋佳佳说完,就觉得自己嘴欠,恨不得抽两下才行。
「是啊,」许情深接过存摺,「不过我能理解。」
「理解什么?」
她盘膝坐在宋佳佳身旁,「我妈过世之后,我爸是一个人带我的,随后找了我后妈,两个孩子,一个女人,张开嘴就是要钱。他把存摺给我的时候,说这是我妈的赔偿款,也没错,毕竟当初就赔了五万。我爸撑不住的时候用掉了这钱,但后来想到我,他又凑了笔钱存进去,其实看存款日期就知道了。只是我爸不说,我也不会说,他能做到这样,我也算欣慰了,不求别的。」
「你啊!」宋佳佳也就能说出这两个字,谁说许情深是个薄情寡淡的人?她其实比谁都心思细腻,会体谅人。
许情深拿着存摺回到房间,方晟的病越来越重,即便需要治疗,方家也用不着她掏钱,但她总要备在身边,以备不时之需。
对于方晟的病,许情深下意识里是希望有奇蹟的,毕竟他成年之后才有过几次发病,她相信病魔应该不会来的那么快。
然而,接下来的事发展迅速到令许情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许情深接到许旺电话的时候,那头嘈杂的厉害,许情深以为又是家里的什么琐事。
「爸,怎么了?」
「情深,我和你干爸在北宁医院门口,方晟昏迷不醒,可医院不肯收治啊。」
「什么?」许情深大惊失色,「我马上过来。」
她着急走到路口去拦车,刚上车,司机就问道,「去哪?」
「北宁医院。」
「好咧,」司机发动引擎,看了看天,「马上要下雪了,为什么要去北宁医院啊?你上车的对面就是星港,那可是东城最好的医院了。」
许情深没心思搭话,只能含糊其辞,「嗯,我有朋友在那里。」
她将车窗落下去,心里忐忑不安,呼啸的冷风係数灌进来,许情深冷得直发抖,司机朝她看看,「把窗关上吧,多冷啊。」
「对不起,我想吹吹风,我,我晕车。」
「没关係。」司机是个老好人,听她这样讲,专心地开起车来。
阴冷的寒风颳在面上,好像一刀刀正在割似的,许情深握紧颤抖的双手,车子很快来到北宁医院,她远远看到方晟的车停在那边,方明坤正和几个人在纠缠。
许情深下了车,许旺第一个看到她,「情深,情深。」
她快步往前,脚下生风,语气急迫不安,「方晟呢?」
「在车里面呢。」
许旺将许情深带到车旁,她弯腰一看,方晟蜷着腿躺在后车座内,昏迷不醒,许情深上前拍了拍他的脸,「方晟,方晟!」
「没用,一路上都是这样,医院也不肯收治,怎么还有这样的医院!」许旺愤愤不平,许情深退到车外后走向方明坤。
「干爸。」
方明坤和一个人正在理论,那是医院的保安,对方面露委屈说道,「那是院方的事,你跟我发火也没用啊,我也让你们进去过是不是?」
「这是医院,医院的使命是救人性命,不是见死不救!」方明坤长出来的白髮被吹散开,拉着保安要进去。
许情深忙轻拽住他的手臂,「干爸,您别这样。」
「你来评评理,」保安见方家总算有个冷静的人出面了。「我让他们进去了,是医院不肯收治,那跟我有什么关係?」
方明坤眼眶微微潮湿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