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好了也没用。」
蒋远周感觉到兜里有震动声传来,他掏出手机看眼,万毓宁见到许情深三个字,「看来这个许小姐吃不了苦日子,要回来求你。」
「她从小吃苦,何来这样的话去说她?」蒋远周拒绝接听,然后将手机放回去。
万毓宁乖乖的适可而止,不作争论。
那边,许情深出神地盯着手机屏幕,前面的商务车上了高架,始终不快不慢地开着。车子经过市中心,许情深为防万一,还是打电话报了警,这次能清楚地看到车牌号。
十多分钟后,商务车在一处路边停下来。许情深等了半晌,对方一动不动。
「到底还跟不跟?我还要做别的生意呢。」旁边的司机不耐烦地催促。
「跟,当然要跟,你放心,误工费我会给你的。」
司机朝前面看了看,「这种事也太危险了,我还要养家餬口,你既然已经报了警,我还是送你回去吧。」
许情深抬起视线,看到前方的商务车内伸出一隻手,朝她招了招,好像是让她过去的意思。
「喂,你还是别去,有危险吧。」司机方向盘打到底,随时有开车的意思。
许情深听到对方发动引擎,她忙掏出钱递给司机,「谢谢。」她毫不犹豫推开门下去,对方的意思她明白,如果她不过去,这辆计程车就休想再跟到他们。
许情深快步向前,到了车的一侧,车门被里头的人拉开,方晟的声音猛地传出来,「情深,快走!」
许情深根本没机会反悔,一名男人就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进了车内。
她几乎是摔进去的,膝盖跪着脚垫,跟前的男人提着她的衣领让她起来。
许情深看向旁边的方晟,再看向另外几人,「你们要做什么?」
「看来你跟他很熟?」
「你们让她下车,这件事跟她没关係。」
「怎么没关係?」一名男子不怀好意地笑道,「英雄难过美人关啊。」
方晟心有担忧,所以才会暴躁不安,相较他而言,许情深则要淡定很多,「你们做一件事,总要有个理由吧?为钱?还是报復?」
男人冷笑下,衝着前面的司机道,「开快点!」
「好!」
夜色逐渐昏暗,路旁的灯光早就高高挂起来,白色的商务车在黑暗中显得极其扎眼,车内充斥着一种窒闷的气息,许情深闭了下眼帘,想要缓解自己的紧张。
她想,她在来的路上已经报了警,警方肯定很快就能找到他们。
坐在她身侧的男人朝她看看,忽然倾过身道,「送你样东西。」
司机一脚剎车,推开车门下去,许情深睁大眸子,等到对方再回到车上时,手里拿了块车牌。男人将这薄薄的铁皮放到她手里,「喜欢吗?你要觉得不错,后面还有几块。」
许情深面色微变,原来是用了假车牌。
车子继续前行,很快来到目的地,在二楼的架空层停稳,他们拉着方晟和许情深下去,四周黑暗无光,走在前面的男人打着手电筒,许情深鼻子里闻到一股霉味,男人手电筒的光朝上面打去,许情深看到城中街7号的字样。
城中街?那不就是阿梅被害的地方?
捲帘门被拉起来,她和方晟被一一推了进去。
门哐当合上,还带着颤抖的尾音,一盏电灯打亮,许情深不由抬起手臂遮住眼帘。
屋内留了三个男人,还有几张凌乱的椅子,以及一张桌子。
许情深喉间轻滚,没有主动开口,对方明显是衝着方晟而来。方晟看了下四周,面容冷淡,「你们想怎么样?」
「方先生现在是大人物了,大英雄啊,实名举报,社会上对您是一片好评。」
「不敢,」方晟朝许情深看眼,「你们把她送回去,我是死是活都随便你们。」
男人轻笑两下,「你真会开玩笑。」
「她是蒋远周的人,你们最好别碰。」
许情深朝他看看,方晟冲她使个眼色,示意她别乱说话,对方听闻,却是哈哈大笑起来,「是被蒋先生甩了的女人吧?」
「看来有些事,你们也挺了解的。」
男人一下收住笑意,「方先生很聪明,要不然的话,也不能运筹帷幄做成这样一件大事。如今社会上的人敬着你、夸你拔掉了一颗大毒瘤。你说,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,那些人会怎么做?」
许情深面色越来越白,不由攥紧手掌,方晟面不改色,也许是经历的事情早就锻炼出了他惊人的承受能力,他居然勾着唇角道,「我要是配合了,你们把许情深给我放了。」
「许小姐,该放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放,你不用急。」
「方晟,」许情深听到这,上前握了下他的手腕,「你别答应。」
「许小姐真是贴心,你以前为他做的事也不少,如今是该换过来,让方先生替你打算打算了。」
许情深将男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听进去,「你们是万毓宁派来的吧?看来我不是无无故搅进来的,你们的车故意出现在星港门口,当时就算我不跟上,你们也会想办法将我虏上车吧?」
男人坐在椅子内,面上的表情逐渐消失,慢慢透出狰狞来,「女人太聪明,不是件好事。」他顿了顿又道,「这件事和万家无关,方先生得罪的人太多,有些人还想东山再起,就只能把你的名声搞臭了,舆论不再一边倒之后,他们才有机会站起来。」
「既然你们只是为财,别人给得起的价,我也能给。」
男人听着,冷笑出声,捲帘门再度被打开,进来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盒。许情深看到里面还有注射器,一股寒意从她脚底往上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