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把她当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。
万毓宁将手里的水果砸到佣人身上,「难吃死了,什么东西!」
许情深来到二楼,看到另一名佣人正要往三楼去打扫,许情深开口唤住她,「万小姐正在发脾气,你下楼看看,以后不要留人单独跟她在一起,省得吃了亏。」
「是。」
许情深眼见那人快步下了楼,她将东西放到一旁,然后快速往三楼而去。
万毓宁的房门是敞开着的,许情深知道三楼没人,她径自往里走,她来到床前,将万毓宁的床头柜拖开,再将兜里的药盒拿出来。
许情深取出那板药,药丸有一半已经被抠出来,还揣在许情深的兜内,她将那板药放到地上,再将床头柜推回原位,将它完全挡住。
她没有在万毓宁的房间多逗留,动作也是一气呵成,毫无拖泥带水和犹豫。许情深快速回到二楼,她拿了行李走进主卧,第一时间就进了洗手间,然后将兜里的药丢进抽水马桶内,愉快地衝掉。
傍晚时分,佣人上楼来,「许小姐,晚饭准备好了。」
许情深答应了句,「蒋先生回来了吗?」
「回来了,刚到家。」
许情深开门出去,穿了条酒红色的连衣毛呢裙,下楼的时候,看见老白和蒋远周都在客厅内坐着。
许情深过去几步,蒋远周朝她看看,她再次抬脚时被地上的毛毯绊了下,差点跌倒。蒋远周说了句小心,起身搀扶住她。许情深轻拍两下胸口,走到旁边的沙发前坐下来。
抬眼的时候,忽然看到茶几前有两个小朋友,都挺小的,顶多也就四五岁吧。
男孩专注地正在搭积木,身上一件薄款的羽绒服,皮肤白皙,长得……很像蒋远周。
许情深看向旁边的女孩,她一件小斗篷披在肩上,黑色的打底裤加靴子,潮范十足,细软的头髮编出好看的髮型来,而长得……很像她。
许情深不着痕迹捏了把自己的大腿,好痛。
这到底是真的,还是假的?
蒋远周的余光落在她手上,再将视线看向许情深。她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前方,小男孩抬了抬头,一块积木被女孩拿了去,他摊开掌心道,「给我。」
「陪我玩别的嘛。」
「你喜欢玩的,我都不喜欢,你是女生。」
「女生怎么了?我也喜欢小汽车啊。」
男孩轻摇摇头,「你干嘛不跟妈妈去玩?」
「妈妈说的,让你多陪陪我。」
男孩挥挥手,「那是因为妈妈想要爸爸陪,所以把你丢给我。」
「你骗人!」
「那你自己问她咯。」
女孩委屈地嘟起嘴唇,那样子,特别惹人怜爱,她两个眼圈开始泛红,头一抬,嘴巴蠕动几下,衝着许情深大步走来,「妈妈,哥哥骗人是不是?你最爱的是我。」
「对,我最爱的是你。」许情深笑着回道。
蒋远周在旁边一听,耳朵立马竖起来,老白也被这莫名其妙的话震得哑口无言。
难道,许情深这是又出现幻觉了?蒋远周的脸刷的冷下去了,最爱的是你?看许情深的目光,明显不是朝着他而去的……
她又看见了方晟!
什么?她最爱的是方晟!
她承认了,她居然承认了!
蒋远周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,就在昨天,她分明还不是这样的,难道只要方晟出现的时候,许情深就会把他抛的一干二净?
许情深双手伸向前,小女孩趴在她的腿上,「妈妈,哥哥不陪我玩。」
「没关係。」许情深看向旁边的蒋远周,女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「我让爸爸陪我。」
她听到这,也是有些难以置信,什么?她和蒋远周,结婚了!?而且还生了一双儿女?
这这……这个世界也太奇妙了吧!
许情深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,有欣喜、有不相信、既疑惑又不敢问出口的样子,蒋远周端详着她的表情,然后看到许情深面露娇俏道,「宝贝说要跟你玩,你看我干嘛?」
蒋远周摸不着北了,「什么宝贝?」
「女儿啊!」
蒋远周朝老白看看,老白轻耸了耸肩,男人将视线落到自己跟前,「你说,女儿要跟我玩?」
「是啊。」
「我们的女儿?」
许情深皱眉,「你怎么当着女儿问这么奇怪的问题?」
蒋远周脸色瞬时一松,「我说错了,除了女儿,还有谁在这?」
许情深朝着茶几另一头一指,「儿子在搭积木呢。」
一儿一女,这样的生活可真是好,就连蒋远周都动了心,他软下嘴角,「好,我陪她玩。」
老白也乖乖地闭起了嘴巴,没有插话进去。
他看着蒋远周配合着许情深的幻觉,开始乐此不疲地充当一个父亲的角色。儘管这样的场面在别人眼里,可能会觉得滑稽,但他们却沉浸其中。
万毓宁下来的时候,看到许情深不知道正跟什么人在说话,还指着蒋远周道,「爸爸说了,待会陪你看电影好不好?」
爸爸?
万毓宁几步过去,老白起身,适时拦在她跟前,「万小姐,准备吃晚饭了。」
「他们在做什么?」
「没什么?」
万毓宁仔细一听,脸色刷的难看起来,怎么?许情深居然还做着要嫁给蒋远周的梦?
「远周就让她这样玩?」
「许小姐身体不舒服,只是偶尔出现下幻觉,过几天就能彻底好。」
万毓宁推开老白,脚步上前,「许情深,你别装了,什么幻觉?这就是你对远周的试探吧?看看他想不想娶你?孩子,呵,你倒是变个孩子出来给我看看?」
「万毓宁!」
许情深抬头,眼里所有美好的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