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姨,您只管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,我从小没有母亲,您就是……」
蒋随云看不得他这样,「远周,小姨没事,我还要看着你结婚生子,给你带孩子呢。」
「是。」
蒋远周来到许情深身边,她还在睡着,男人弯下腰,在她耳朵处吹了口气,她感觉到了痒,却只是缩了缩脖子。蒋远周见状,一口咬向许情深的耳朵。
她惊得睁开眼来,蒋远周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起身,「走,回房睡觉了。」
许情深噢了声,自然地跟着蒋远周往外走,两人跟蒋随云道过晚安,走出房间的一瞬,走廊内有风吹拂到面上,蒋远周来到对面,随着门滴的一声被打开,许情深回过神来。她回头朝着蒋随云的房间一指,「我今晚不是跟……」
蒋远周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猛地扯进屋内。
许情深听到房门被踢上,她抬起腿,脚步还未跨出去,双肩就被蒋远周给握住了。
她几乎一步都没走,就被蒋远周推到了旁边的墙壁上,男人将房卡插进去,走廊内的灯亮起,许情深抬头看了看,还未出口,就看到蒋远周低下头来。
许情深没动,男人的唇瓣印到她唇上,没有再深入,就退开了。
这可不像是蒋远周的作风啊,许情深朝他看看,蒋远周手掌固定住她的脸,再度吻来,他一下下啄着她的唇瓣,如此反覆,不厌其烦。
两人亲昵地靠着,许情深却反而不适应这样的温存,她别开脸,蒋远周将她的脸扳回去。
屋内的暖气温暖舒适,许情深手掌落到蒋远周的腰际,他手臂圈紧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,「今天多亏你了。」
「你忘了,我是医生啊。」
「我妈过世的早,那时候失去的痛苦,大部分在记忆里面都模糊了,这几年,小姨的身体每况愈下,她只要有一点不对劲,我就觉得惊心动魄。我没法想像她离开我的话,我会怎么办。」
许情深手掌在他背后轻拍了下,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蒋远周埋下头继续亲吻,许情深回应着。两人抱着彼此走进屋内,一头栽进了大床,许情深双手抓着蒋远周的衣领,「你跟我睡在一个房间,怕是不方便吧?」
「怎么不方便?」
许情深目光对上他,「你这样,是不是太不把凌小姐放在眼里了?」
「跟她有什么关係?」
许情深手指在他胸前轻戳两下,「下午潜泳的时候,你跟凌小姐单独说了不少话吧?说什么了?」
男人握住她的手,将许情深的手指放到嘴边轻咬,「你猜猜。」
「蒋先生的心思,深如海底,我可猜不到。」
「凌时吟说,知道我们不合适,等回东城后,她会跟家里人说,以后别安排这样的见面。」
许情深不由低笑,「你们两个泡着海水,就把相亲的结果定下来了?」
「我就说你心思剔透,怎么会看不出,原来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」
「我没装糊涂,一直都很剔透。」
蒋远周摸了摸她的脸,许情深眨着眼睛朝他看看,他没来由地觉得心疼,小姨让她跟着她睡,许情深同意了,潜泳的时候没让她下水,她也是二话不说同意了。她心里更是比谁都清楚,要换成他的话,他肯定不会给任何人留着面子。
第二天,天刚放亮,许情深和蒋远周就收拾好了东西。
蒋随云也起来了,见到两人进来,她垂首穿上拖鞋,「再玩两天吧,跟着我出来,只是让你们担惊受怕了。」
「不了,小姨,要玩的话随时都可以,海边风大,赶紧回去吧。」
在蒋远周的面前,自然是什么事都得给蒋随云让道,老白安排司机将行李拿到车上,然后一行人去了餐厅。
凌时吟跟闺蜜要下来了,她来到蒋随云桌前打过招呼。
「时吟,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?」
「不了,我朋友昨晚才到,我们还没玩呢。」凌时吟面色坦然,一点都没有相亲失败的样子,看来真如蒋远周所言,不过也是被家里逼着过来应付一趟的。
「那好,自己注意安全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
吃过早餐,众人相继上车,蒋随云觉得闷,让司机将窗户敞开道缝。
「小姨,下个星期你要去医院做检查,还有,药也差不多了吧?要重新配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蒋远周坐到她身边去,「以后,让情深做你的主治医生,你去医院的时候,直接找她就好。」
许情深原本正在神游,听到这话,猛地回神,慌忙摇头,「我资历不够,蒋小姐原本是哪位主治医生?」
「是周主任。」
那就更不行了,许情深着急说道,「周主任算得上星港一把手了,经验丰富,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……」
「经验丰富又怎样?畏手畏脚,我不喜欢,」蒋远周毫不留情说道,「越老越怕,也是越老越喜欢保守治疗了。」
许情深知道这是一幅多重的担子,蒋远周虽然对她是信任至极,可她却担不起啊。「但是我……」
蒋随云面露微笑,点着头道,「我也觉得不错,情深是自己人,总归方便些。别再说你资历不够了,莫家那个孩子的手术我了解过,那可是连周主任都不敢接的。」
许情深张了张嘴,蒋远周起身,又坐回到第二排的位子上,他拉过许情深的手,轻拍两下,「就这么决定了。」
回到蒋家,蒋远周带着蒋随云下车,见许情深待在车上不动,他朝她伸出手来,「下车。」
「我也去?」
「是。」
司机拎着蒋随云的行李箱进去,厚重的大门足有十几米高,一左一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