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她盯着头顶的这张脸,迷魅、俊朗,稍稍一个侧颜,都能将人秒得渣都不剩。许情深抬起手掌,摸了摸男人的脸颊,「那要是有一天,是你不要我了呢?」
「那也一定……是你先不要我的。」
许情深嘴角不由展开,女人啊,就算知道这是甜蜜的情话,即便淬了毒,也会开开心心地饮下去。
蒋远周俊脸埋在她颈间,许情深将手落到他脑后,他出门前也是精心打扮过的,头髮触摸在掌心内,并不如昨晚那般柔软。更衣室的门敞开着,蒋远周双手掐向许情深的腰,手掌再用力下去,几乎就能一手握住。
许情深倒抽口冷气,往他手掌上一拍,「老白他们都还在楼下。」
「那又怎样?他不敢随意进我的房间。」
蒋远周拉扯着许情深的衣物,起先,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,但没想到居然是要来真的。
在这方面,许情深从来没有抗议成功过一次,蒋远周在脱衣方面又是速度型。许情深被压回那堆衣物内,身后是几件夏天的裙子,背部贴在上面,冷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别过脸,冷冷的触感开始大力摩挲着她的后背,她抬起手,指尖触碰到一块标籤,许情深好奇,翻看了眼。她惊得目瞪口呆,立马用力去推搡着蒋远周,「等等,等等!」
「等什么?」男人嘶哑着嗓音,不满出声。
「我身底下那件还是新衣服!」
蒋远周搂住她的腰,「衣柜里还挂着那么多,不差这一件。」
「你太暴殄天物了。」
「有钱有资本,怕什么?」蒋远周吻住许情深,下压的时候,她背部磕在地面上,那一团布料被拼命碾压。
许情深还想将衣服从身体底下抽出来,蒋远周见状,止住了她的动作,「不用这样舍不得,就算弄脏了,你要不想丢,还能洗。」
男人将她上半身捞起来,在她耳边说道,「今晚已经很糟糕了,这儿被弄得乱七八糟,既然这样,何不干脆享乐?」
就算再怒火衝天,这位蒋先生也不忘先身心满足了再说。许情深闻言,干脆闭起眼帘,肆意地享受他对她的好。
老白还站在楼下的客厅内,时不时望向门口,餐桌上摆着的饭菜都凉了。
佣人朝他小心翼翼看眼,老白将视线落到她身上,「去问问蒋先生他们要不要下楼了?」
「好。」
佣人来到二楼,主卧的门是敞开着的,她刚要抬手敲门,就听到一阵可疑的动静从里头传来。
她竖起耳朵,喉间轻滚了下,然后逃也似地下楼了。
老白见到她,开口问道,「怎么样?」
「蒋,蒋先生说……说洗完澡就下来。」
老白不疑有他,点了点头。
约莫个把小时后,老白还等在客厅内,许情深缓缓下楼,见到老白时说道,「你怎么还在这?」
「等蒋先生商量些事。」
「他在洗澡。」
老白抬起腕錶看眼时间,「你确定,蒋先生一直在洗澡?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一个小时前,我让佣人上楼……」
许情深轻咳下,手掌捂向颈后,「哪个?」
老白朝不远处一指,许情深望过去,那名佣人忙背过身,拿了餐巾在桌上不住擦啊擦。许情深脸色发烫,「他又洗了一遍,你等会吧,这次很快。」
老白没往深处想,恋爱经历不多的人,果然是纯洁啊纯洁。
翌日。
不过是清晨时分,阳光懒洋洋地钻出云层,细碎而温暖,东城的一景一物都被勾勒出极致。
蒋家的保姆车开出去,驶出大门外,蒋家虽然只有蒋东霆和蒋随云,但家里养着的人多,蒋东霆对吃穿向来讲究,菜都要到指定地点去采买,而且必须赶早。
车上坐着几人,正兴高采烈说着昨晚的事。
前方,冷不丁一辆车子横衝直撞而来,司机低咒声,打过方向盘,可却是左右避闪不及,最终还是被对方狠狠撞停下来。
后车座的三人捂着额头,「怎么回事啊?」
「怎么开车的啊?」
司机推开车门,刚要下车跟他们理论,就看到对方车上下来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,手里分别拎着一个高高大大的桶。
司机拦了下,「你们做什么?」
其中一人将他使劲推开,司机趔趄几步,一下跌坐到地上。
车内的几个女人也下来了,只是还没开口,就迎头被泼了一身,油漆的味道令人作呕,而且是被人从头浇到脚。
「啊——」
尖叫声顿时炸开,头髮黏糊糊的全贴在了脸上。其中一名男子冷笑开口,「你们不就喜欢乱糟糟的吗,蒋先生说了,除非你们不出门,以后但凡只要跨出大门一步,就每天送你们一份大礼。」
蒋家。
车子开了回去,管家跟着蒋东霆走到屋外,几人相继下车,蒋东霆皱起眉头,空气内瀰漫着刺鼻的味道,「怎么回事!」
「是蒋先生让人做的。」
蒋东霆脸色变了又变,气得转身进了屋。
连着几天,蒋家的人只要出门,都能享受到相同的待遇。蒋东霆忍无可忍,据说发了不小的火。
这日,蒋远周刚接上许情深,准备回九龙苍,就接到了蒋随云打来的电话。
「远周,回家了吗?」
「正要回去,小姨,有事吗?」
蒋随云拿着话筒,身子倚靠在沙发内,「你跟你爸到底怎么回事?蒋家这几天可是太热闹了,进进出出的全都是五颜六色的油漆人。」
蒋远周嘴角愉悦地勾起,「家里太沉闷了,我找到个新乐子,不是挺好的吗?」
「你啊,是不是跟你爸置气呢?」蒋随云平时都在小楼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