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凌母关切地上前,「吃晚饭了。」
「你们吃吧,我不想吃。」
「不吃东西怎么行?」凌母坐向沿,扳过女儿的肩膀,「别闹脾气了,你爸昨晚是气得不行,可现在不也同意了吗?」
「我没在闹脾气,」凌时吟坐起身来,「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。」
「身体怎么了?」凌母听到这,脸上爬满了焦急,「你别吓妈妈。」
凌时吟摇下头,「没什么,马上就能好的。」
「到底怎么了?」
「就是……」凌时吟垂下眼帘,「就是一直在痛。」
凌母朝她看了眼,又急又气,伸手去拉她的胳膊,「走,给我起来。」
「干什么,妈?」
「去医院。」
「我不去,」凌时吟甩开手臂,「还不够丢人的。」
「你也知道丢人?」凌母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,「给我起来!」
「我说了不去。」
凌母满眼的心疼,「你啊,你啊,」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「医院肯定是要去的,万一有个好歹呢?时吟,你还这么小,如果影响到以后生育怎么办?」
凌时吟也被吓了跳,「不,不会吧?」
「怎么不会?」凌母将她拉起身,「听妈的。」
「可这种事要传出去的话,我以后……」
凌母想了想,「不怕,就去星港,那是蒋远周的医院。」
凌时吟被凌母拉着来到更衣室换衣服,凌母先下了楼,她走到凌父身旁,「你不是有远周的电话吗?」
「做什么?」
「我想跟他说几句话。」
凌父将手机拿出来,她伸手接过去,起身又上了楼。
蒋远周接到凌家打来的电话时,没有犹豫,他一边接通说话,一边走向了阳台。「餵?」
「远周,是我。」
「凌伯母?」
「是。」凌母坐在沿处,很多话要问出口,却被凌时吟制止住,她只能不甘心地说道,「昨晚的事后,时吟很不舒服,这都强捱了一天了,别的医院我们不方便去,你能不能在星港安排下?我想带着时吟马上过去。」
「好,」蒋远周答应下来,「你们直接过去吧,我会安排人在门诊室等着。」
「行。」凌母脸色并不好看,还想说着什么,手机却被凌时吟抢过去,将通话掐断了。
「时吟,你说你……」
凌时吟拿起外套,苍白着面色,「行了,妈,您不是担心我的身体吗?医院还去不去了?」
「当然要去。」
这件事凌父不方便出面,凌母安排好车,带着女儿赶去了星港医院。
蒋远周结束通话后,迟迟没有回到房间,他又赶紧给老白打了个电话。
许情深坐在房间内,看着蒋远周站在外面抽烟,她来到落地窗前,「谁的电话?」
「老白。」蒋远周轻道,「有点事情。」
「棘手吗?」
男人轻摇头,「你先睡吧。」
许情深看得出来,蒋远周眉间的褶皱拢得很深,他心上堆着烦恼,可是这烦恼却不能同她说。
「好,那你也别太晚了。」
蒋远周勉强勾起笑,「我知道。」
许情深回到前,掀开被子躺了上去,她侧着身,看见蒋远周又点了一支烟。她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,蒋远周只穿了件那么单薄的睡袍,所幸身体结实,撑起了已然被凉风压垮的布料。
许情深手掌在身侧摩挲,直到这一刻,她才能觉得蒋远周安安稳稳躺在她身边的时候,有多好。
中途,蒋远周掐熄了烟走进来,许情深赶紧闭起眼帘。
男人站在沿处,弯腰端详着她的睡颜,他伸出手轻轻摸向她的下巴,他指尖沾染了浓烈的香烟味道,许情深动也不动,半晌后,她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许情深睁眼,看到蒋远周又回到了阳台上。她想提醒他多穿件衣服,男人白色的身影融入进无边的黑暗中,一眼望去,这明亮的白扎的许情深都快睁不开眼了。
他应该是在等着什么电话。因为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,蒋远周整个人惊了下,似乎是被猛地拉回了神。
「餵?」男人嗓音压得很低,以至于许情深根本就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。
老白走出了医院,今天外面的风很大,哗哗呼啸而来,话筒内全是这股叫嚣声,「蒋先生,需要我把检查报告拿过来吗?」
「不用了,只说结果就行。」
「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……只是撕裂伤,也不需要开药,第一次或多或少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。」
老白盯着上面的诊断内容,他自然不好照着读,只能用最委婉的词告诉给蒋远周听。
蒋远周吸了口气,才感觉到冷,浴袍底下的双腿被冻得快要僵硬掉。「知道了。」
「凌小姐已经回家了,您放心,星港这边安排好了,是妇科的主任亲自给凌小姐做的检查,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点风声。」
「好。」
蒋远周手掌握成拳,在前额处轻轻敲打几下,「就这样吧,你先回去吧。」
「是,对了蒋先生,」老白想起了方才的事,着急说道,「出门的时候,凌小姐让我带句话给您。」
「什么话?」
「她说她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过,让您不必多心。」
蒋远周听完,什么话都没说,就将电话挂了。自己的医院,蒋远周自然是信任的,如果不是他醉酒后干的糊涂事,难不成这身,还能自己破了不成?
蒋远周收起手机回到屋内,许情深蜷缩在大内,看上去睡得正沉,他小心翼翼躺到她身侧,伸手将她轻抱在怀里。
「远周。」
「还没睡?」蒋远周将脸贴向许情深。
「睡了,」许情深闭着眼帘,「只是你没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