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坚持了几十年没有再婚,这是要晚节不保?」
「蒋远周!」
蒋东霆气得站起身来,凌家父母听到这,也是面色发白,凌时吟手掌握紧领口,蒋东霆朝着蒋远周指了指,「你这混帐东西!」
「爸,您要再这样骂人,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,」蒋远周抬起视线,狠狠扫向蒋东霆,「我敬您是长辈,您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也不怕外人笑话!」
蒋东霆收回手,一屁股坐回原位,「跟凌丫头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」
「什么怎么办?」蒋远周双手交握,身子微微往前倾,呈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,他眸光随即投向凌时吟,「凌小姐想怎么办?」
凌时吟杵在那,一语不发,蒋东霆喝道,「这种事,你居然让一个女孩子表态?」
「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,她最有资格说话。」蒋远周目光凛凛攫住凌时吟,「你说,是不是?」
「是。」凌时吟点头,然后衝着蒋东霆说道,「蒋伯父,关于联姻的事,我不……」
「闭嘴!」凌父猛地出声,打断了凌时吟的话,「即便是你自己的婚姻大事,也还轮不到你自己做主!」
凌时吟面上露出委屈,「你们究竟想让我们怎么样?」
「你的名节丢在了这,你说怎么办!」
蒋远周嘴角溢出些许冷笑,「凌伯父,话不能这样讲,我跟她为什么会到一张床上,你们最清楚。你们的意思是这样了,我就要娶是吗?那如果以后还有人效仿,我是不是还要娶第二个、第三个?」
凌时吟将他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到耳中,蒋东霆在旁插了句话,「远周,我们跟凌家的关係一向交好,事情是你做下来的,作为一个男人,你就该负责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事情就是我做的?」蒋远周搭起长腿,身子倚向蒋东霆,「凌时吟说她完全不知情,我也是醉得迷迷糊糊,醒来的时候就说我们成事了,你让我怎么认?」
「远周,」凌母听到这,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,要不是为了女儿,他们又何至于坐在这任人羞辱?「话不能这样说,况且,你,你怎么能不认呢?」
「有人证和物证吗?」蒋远周被人平白无故摆了这么一道,他还要那些修养做什么?他脸上慢慢浮出轻蔑,「现场早就处理干净了,我查不到,你们也查不到,我要说我那晚其实没喝醉,我也压根没碰凌时吟,你们是不是更加要疯?」
「你——」
蒋东霆沉寂片刻,管家将泡好的茶一一端上桌。
「有些事情,做下来了就得认,」蒋东霆面色严肃,「不然的话,对凌丫头也不公平。」
凌时吟抿紧唇瓣,脸色苍白如纸,蒋远周目光也是扫了眼,「我知道,其实在我看来,那件事成不成,结果都是一样的,你们不会天真地以为我跟凌时吟有了一晚,就想逼着我娶她吧?」
凌父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,「老蒋,你们到底什么意思!」
蒋远周抢白说道,「这事情,我爸不能替我决定,我把我的态度跟你们讲明白吧,凌时吟,我不会娶,至于你们要怎样善后或者赔偿,找我爸。」
「你们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就不怕这件事传出去,被人耻笑?」
蒋远周听到这,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,「传出去?好啊,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事,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?你们凌家要闹,我奉陪到底,只不过凌小姐一向低调,是要藉助这件事出名吗?」
蒋远周的话,说的这样**裸,这样毫不留情面,这样损人尊严!
凌母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,凌时吟听到这,眼圈发烫,她轻抬了下下巴,「你们这样商量着,把我贬得这么低,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」
她视线对上蒋远周,然后继续说道,「联姻的事,我还是那句话,我不同意。」
「啪——」
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忽然在客厅内响起,蒋远周也觉得有些出乎意料,凌时吟偏着头,凌父牙关紧咬,「这件事,没有商量的余地!」
凌时吟面上红肿,凌母心疼地将女儿护在怀里,「你这是做什么啊?」
「我们在这为了她把脸都撕开了,她还在说不同意,她想过我们凌家的脸吗?」
「难道这件事还要怪我吗?」凌时吟委屈的哭出声来,目光一一扫过众人,「到底你们是受害者,还是我?还有你,蒋远周,你不必这样侮辱我……」
蒋远周看着不远处的女孩,凌父那一巴掌打得很重,手指印清晰地印在了她脸上。
蒋远周站起身来,「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,爸,以后没什么要紧事,别打电话让我回来,我很忙。」
男人快步出去,蒋东霆也拦不住他,但这个底算是摸透了,蒋远周这样冥顽不灵,不想别的办法是不行了。星港医院。
许情深的门诊室外,空无一人,办公室的门紧闭着。
她朝进来的年轻小姑娘看了眼,「哪里不舒服?」
「您好,许医生,我这有些资料您看看吧。」小姑娘说完,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许情深看了眼。「你是医药代表?」
「对,我们这几款药销售的非常不错,许医生如果可以的话……」小姑娘打了个手势,「我给您这个点的提成。」
许情深将资料送了回去,「我开药只看病人的情况,没空了解你这些药。」
「许医生,这又不是违法的事,您怕什么啊?」
「我不是怕,」许情深拿过旁边的一本病历看着,「我是觉得麻烦。」
「您不需要有这样的想法,等到药品在医院使用后,我们会定期跟您结算回扣。」
许情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