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导致了她的过世,爸,我以后该怎么办呢?」
许旺听到这,彻底慌了,许明川也觉得难以置信,「怎么会呢?他小姨不是一直有病吗?为什么她的死会跟你有关?」
赵芳华从门口进来,朝着许情深说道,「那现在算怎么回事?你是被赶出来的吗?」
「你别胡说八道!」许旺打住赵芳华的话,「这怎么可能?」
许情深没有答话,赵芳华却是如临大敌般用力拍了下手掌,「怎么不可能?情深把蒋家的小姨都给治死了,那以后他们俩还能好吗?蒋远周现在恨不得要了我们的命吧?那药店呢?他有没有说什么话?」
许旺听不下去了,起身朝她挥下手,「你给我出去!」
「干什么?我说的是实话。」
「妈!你就别在这添乱了。」许明川推着她,让她赶紧出去。
屋内很快恢復平静,可父子俩一下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,许情深脸枕在膝盖上,「你们出去吧,我没事。」
「我觉得姐夫就是在气头上,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,我姐才不会干那种事。」
许旺脸色严肃,大体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,「明川说得对,先保重身体要紧,吃饭吧。」
他们安慰的话,许情深却听不进去,她躺回床上,「让我自己待会吧。」
「行。」许旺说着,带了许明川出去。
赵芳华见到二人出来,忙丢下手里的碗上前,「怎么样?」
「什么怎么样?」
「你难道不关心你女儿和蒋远周的关係?这真要弄僵了,以后可怎么整?」
「行了你,」许旺面露不耐烦,将许明川拉到身侧,「吃饭。」
九龙苍。
蒋东霆来的时候,许情深已经走了。
屋内就留了老白一人,蒋远周在楼上,蒋东霆坐了会,唤过老白,「去把他喊下来,人既然已经死了,总要面对现实。」
「是。」
老白来到卧室,一脚踏进去,才发现里面乱七八糟。他方才在楼底下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,也想过蒋远周会摔砸东西,他小心翼翼往里走,远远看到蒋远周背对他坐在地上。他倚着床沿,只露出了精壮的肩膀,地上铺满了许情深的东西,老白走近蒋远周身侧,然后蹲了下来,「蒋先生。」
蒋远周单腿屈起,一条手臂落在膝盖上,头髮鬆散,就连衣服都显得松松垮垮。
「老爷让您下去。」
「下去,做什么?」蒋远周眼神空洞,整个人无神极了。
「您这样也不是办法。」
蒋远周头往后靠,月光透过玻璃窗撒进来,男人视线盯着远处,狭长的凤目轻眯起,眼角余光儘是抹不去的悲凉,「随便吧,从此以后,你还指望我能有多好?」
老白一听,感觉心都快被击碎掉了,「蒋先生,您别说这样的话。」
「随便吧,」蒋远周伸出手,覆上自己的面颊,整个人颓废不堪,「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吧,我累了。」
「您是蒋家现在的主心骨,您可不能倒下。」
「放心吧,」蒋远周说道,「我想一个人待会。」
「是。」
许情深几乎也是整晚没睡,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像是在做梦。
她简单地洗漱好后准备出门,刚走出门口,就看到许旺拎着买好的菜回来,一见她要出去,许旺忙说道,「情深,你要去哪?」
「上班。」
「上班?」许旺见她这样,心有担忧,「要不,今天请假吧?」
「不行,」许情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手机、钱包等东西都还在九龙苍,「爸,我走了。」
「那个……」许旺叫住她,「身上有钱吗?」
许情深摸了摸口袋,许旺见状,赶紧从钱夹内掏了几百块钱塞给她,许情深捏在掌心内,「谢谢爸。」
「路上当心啊。」
许旺看着许情深快步离开,心里却始终不得平静,如果许情深真的跟蒋远周小姨的死有关,那么医院那边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,只希望这件事就是个误会而已,许情深好不容易有好日子过,许旺比谁都希望这件事能快点过去。
许情深来到星港,门口的保安依旧在维持着进出门的秩序,门诊大楼来来往往都是人,似乎和以往的每一天都是一样的。许情深攥紧手掌,深吸口气后快步进去。
来到导医台前,护士比她来得早,看到许情深时面色怪异极了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打过招呼。许情深压下脑袋走进门诊室,屋内冷嗖嗖的,开了窗,她抬起头,看到熟悉的办公桌上,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纸箱子。
许情深三两步上前,桌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她的文竹、她的水杯、她摆在那的日历本都不见了。
她拉过那个纸箱,看见属于她的东西全都被放在了里面,许情深如坠冰窟,她弯下腰来,一把将抽屉拉开,果然也都是空的。
门口传来几阵敲门声,许情深转过身,看到平时关係不错的那名护士站在门口。
许情深朝桌上指了指,「这是怎么回事?」
护士对她望了眼,眼底有同情流露出来,「许医生,我刚到医院就听说了……」
「听说什么了?」
「您因误诊导致了蒋小姐过世,星港把您开除了,那些是您的私人物品,您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。」
许情深几乎要站不住,护士走了进来,本想安慰几句,但到了许情深跟前,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「今天,周主任一早就来了,不过正式的通知是蒋先生亲自下的,许医生,您……您也别太难过。」
许情深鼻尖发酸,摇着头,「我没有误诊。」
她不是要跟别人解释什么,只是心里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