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男人抬起脚步走到落地窗前,目光出神地盯着外面。
许情深看向男人的背影,跟他相处这一年多以来,其实她并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的。她来到付京笙身侧,「别着急,既然有线索说你妹妹在东城,就一定能找到她。」
付京笙侧过身,从许情深手里将孩子接过去,她望了眼不远处的行李,「我去把东西收好。」
「情深。」
「嗯?」她抬起的脚步顿住,看向付京笙。
「要不要请个保姆?」
「不用了,」许情深轻摇头,付京笙向来是习惯独处的,性子又冷,「家里的事情,我可以做。」
付京笙眉头微展,许情深将外套脱下来,然后冲他笑道,「我待会要出去趟。」
「做什么?」
「上飞机前接了个面试。」
付京笙转过身面向她,「在哪?」
「就在东城啊,离家不远。」
付京笙也真是小瞧她了,「东城的医院,谁还敢要你?」
许情深听到这,脸色还是暗了下,「不是医院,等同于家庭医生吧,而且对方就跟你一样怪。只是出门的时候会让我过去陪着,她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的,所以不耽误我带霖霖。」
「工资呢?」
许情深知道付京笙要说什么,「一份工作,跟工资多少无关,活得漂亮的女人首先都是经济独立的,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」
这是许情深一直坚持并且坚信的,从不曾改变过。
男人嘴角不着痕迹浅勾,抱着霖霖走向不远处的沙发,他手掌在真皮座椅上拂过,发现是干净的,这才坐了下去。
「人家说不定也不要我呢,」许情深跟着走过去,「毕竟我之前……」
「既然不是医院,就没关係,也许对方不知道呢?」付京笙将霖霖放到腿上,「你要去就去,真要面试上了,如果忙不过来,我可以安排人过来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坐在沙发内,视线落到霖霖身上,心里隐约有说不出的担忧。
「霖霖的出生日期造不了假,其实我挺害怕的。」
「害怕什么?」付京笙接触到许情深的目光,「怕她的亲生父亲?」
「不知道,我现在心口跳得很快。」
「放心,」付京笙话语笃定,举手投足间有很明显的淡然,「我养了霖霖一年,她是我们的孩子,谁都别想把她带走。」
「我也是,当初最艰难的日子,是你和霖霖陪着我过来的。」
付京笙看得出她在害怕,他笑了笑,朝她招下手,「过来。」
许情深起身来到他身边,付京笙比她高,看她的时候视线微落,「你既然喊我一声老公,我不会让你成天提心弔胆的。」
「嗯。」许情深漫不经心应道,也算是将付京笙的安慰听进去了。
「当初的出生证、孩子上户口等这些事都是我去办的,我把霖霖的出生日期往后挪了三个月,这样的话,就算那个人真找上门来,他难道还能说孩子是他的?」
许情深听闻,眸子内不由一亮,「真的?」
「就算他要查,也查不出什么结果来,放心。」
「但这些很难办到吧?」
付京笙说得很轻鬆,「不难,我想写哪天就哪天,当时结婚证上的日子比较草率,要不你选个好日子?我把它改了。」
许情深嘴巴微张,「这……这些部门难道是你家开的?」
「不是,」付京笙忍俊不禁,「我并没有过去办理,只是我电脑玩得好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许情深说完,似乎猛然反应过来,杏眸圆睁地看向他,「黑客?」
「只要里面的信息调出来,别人都认可就行,而且还省心省事,不用东奔西跑找关係。」
许情深满满的吃惊都表现在脸上,这简直是人才啊,在她看来够她抓掉一把头髮的烦心事,到了付京笙这,却动动手指头就解决了。是不是就跟她写一二三这么简单呢?
她怀着对他无比的崇拜和敬佩起身了,并且拍了拍付京笙的肩膀,「我开始怀疑,你这么有钱,是不是因为老是入侵银行系统,往自己的银行卡帐号上不断添加零啊?」付京笙拍开她的手,「想像力真丰富。」
许情深一颗石头落地,走过去收拾起行李。男人朝她的背影看眼,其实这些对付京笙来说不算什么,他也从来不靠这个谋取利益。
许情深蹲在行李箱前,外套脱掉了,里面就穿一件打底衫,她身子往前倾,打底衫不够长,腰间露出了细腻白皙的肌肤来。
男人一眼就看到了,他喉间轻滚,开始觉得嗓子里难受极了,好像一把火在往上烧。
该死的,这感觉他太知道了,他居然对她有欲望了!
许情深全然不知,自顾收拾着,忽然听到身后有一阵声响传来,她扭头一看,见一个垃圾桶倒在地上。付京笙抱着霖霖说道,「不小心踢到的,别收拾了,先去楼上看看。」
「好。」许情深说着,站了起来,她上前几步,「我来抱吧。」
她离他很近,付京笙目光垂下去,真是不小心扫到许情深胸前的,她穿得打底衫又是紧身的,付京笙感觉到这把火已经烧到四肢了,他没有将孩子交给许情深,而是快步上了楼。
翌日。九龙苍。
老白匆忙赶来,凌时吟正带着孩子在院内玩,见到老白的车,她抱了睿睿过去。
「凌小姐。」
凌时吟听到这声称呼,挽起的嘴角收了起来,「你找远周?」
「是。」
「有事吗?」
「没事。」老白抬起脚步,「可能蒋先生需要交代些什么吧,告辞。」
老白走得很快,一看就是有急事,他进了屋,蒋远周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