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出国的手续,我的肚子会越来越大,也没法在东城待下去了。」
她站起身,拿起了旁边的包,「远周哥哥,我知道勉强在一起,不会有幸福,况且我们之间也没有牢固的感情基础。」
「但这个孩子既然来了,我没想放弃他,你不要,我要。你也不要让我拿掉他,这是一个生命,我作为母亲,比你更有权力留下他。」
门口,传来一阵敲门声,老白站在玄关处,「蒋先生,是时候出门了。」
蒋远周也站了起来,没再对凌时吟说什么话,他径直走到门外,司机已经在九龙仓外面等着,凌时吟站在他身后,心里却反而微微一松。
坐进车内后,老白示意司机开车。
「蒋先生,凌小姐找您是为了孩子的事吧?」
蒋远周整理着袖口,目光落向前方,「老白,我其实应该让她把孩子打了。」
这种事,老白不好帮着拿主意,「蒋先生,有些事,从来就没有对与错之分。」
「我忽然有个不好的想法……」
「您说。」
蒋远周身子往后倚靠,望出去的目光有些空,「对我来说,我终将会结婚,而在许情深之后,其实跟谁结婚都是一样的。有个自己的孩子陪着,也挺好的,只要到时候亲子鑑定做出来是我的就行。」
老白听着,心里有莫名的悲哀在溢出来,这段时间,蒋远周在家的时间很少,蒋随云死后,他连一次蒋家都没回过。
他理解蒋远周的这种想法,经历过许情深后,谁还能取代那种刻骨铭心?
所以,跟谁结婚都是一样的,不为爱情,只为生活。许情深第二天早上去峥荣国领上班,按响了可视电话后,门就自动开了。
她走了进去,也记住女人昨天的吩咐,她在门口换了鞋,然后将鞋子端端正正地摆放好。
偌大的客厅内空无一人,许情深没见到那位付先生,只好上楼。
刚要来到二楼时,就碰到了准备下来的男人,他冲她看了眼,许情深觉得尴尬,收回了迈上去的腿,「我看楼下没人……」
「你会做饭吗?」男人越过她身侧,丢下这么句话。
「会一点。」
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餐厅,许情深这才发现别墅内冷清的可怕,除了他们再无别人,不像九龙苍,里里外外,各个岗位上都有人。许情深想到这,不由轻摇下头,有些东西太深刻,就算不去想,都会钻到她脑子里去。
男人走向餐桌,倒了杯白开水,许情深来到他身侧,「我应该做些什么?还是,先从身体检查开始?」
他放下水杯,朝她看看,「不用,我前不久刚做过全身检查,身体挺好的。」
「那您要家庭医生做什么?」
「我最近在调理身体,需要每天吃药……」男人说到这,话就顿住了。
许情深朝他看看,「然后呢?」
「我吃不下去药,特别是闻到那种味道受不了,我尝试过几次,但都是还没喝下去就吐了。」
许情深有些吃惊,「吃药这种事,肯定是要靠您自己。」
「你现在是我的家庭医生,这个问题你解决。」男人说的理所当然,然后朝着厨房一指,「你只要负责我一天三顿药就行,其余的时间随意安排,不过家里没有佣人,你最好能把做饭的事也解决了。」
「药呢?」
「厨房里面。」
许情深走进去,男人说道,「冰箱。」
她将冰箱打开,被里面的一大包东西给吓了跳,许情深拿出来一看,都是熬製好的中药,被密封在了小袋子里头,「这个只要热一下就能喝啊。」
男人走到客厅内的沙发前坐定,许情深给药包加热,然后倒入碗中,她双手端着碗走过去,「吃药吧。」
他屏住呼吸,别过了头,「拿开。」
「您这样肯定不行,您别看,也别闻这味道,一股脑喝下去就行了。」
男人手一推,已经难受的不行了,许情深手里的碗被他推翻掉,深褐色的药全都倒在了她身上,所幸并不算烫,许情深看到他大步起身,「别让我闻到这味道,走开。」
「付先生,哪有人吃药跟您这样的?」
「不然呢?我花钱雇你,难道只是让你替我热药的?」
说的也是,许情深转身回到厨房,拿了拖把出来收拾。
清理干净后,许情深觉得有些话还是要事先说清楚的好,「付先生,你留我在这工作,我挺感谢你的,但我也有特殊情况,虽然我不知道您要雇我多长时间,但再过几个月,我可能会请假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我怀孕了。」
男人目光忽然扫向许情深,眼里有藏不住的吃惊,他的视线随后落到她小腹上,「孩子的父亲呢?他为什么还要让你出来工作?」
「他只有妈妈。」
男人面色冷峻,半晌没说话,再开口时,却是询问了一声,「你叫许情深?」
「嗯。」
「我是付京笙。」
许情深朝他看看,男人收回了视线,「先做点吃的吧,我饿了。」
「好。」
下午的时候,许情深出了趟门,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些东西。
付京笙下楼时,晚饭已经做好了,他拉开椅子坐下去,许情深从厨房出来,手里捧着个小茶壶,「付先生,先把药吃了。」
付京笙拿过那个茶壶,眉头紧锁,「你这是让我把它当茶喝?」
「这样的话,您就看不到药了,而且味道也遮盖掉不少,还有这些蜜饯,是我从超市买的。」
男人轻瞥了眼,「我不吃这种,防腐剂太多。」
「那你等等,」许情深说完,转身进了厨房,她将切好的水果端过来,「您要觉得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