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她的话,「在这件事之前,你跟蒋先生关係好吗?」
许情深点了点头。「对不起。」
闵总面上的表情还是很严肃,只是不再问她话,她手臂压住胃部,脸上已经开始冒出冷汗。
许情深察觉到她的异样,「闵总,是不是胃开始痛了?」
她点下头,已经说不出话。司机见状,赶紧说道,「去医院吧?」
闵总痛得弯下腰,许情深朝两侧看看,「快,前面有药房,开过去。」
「这样严重,肯定要去医院吧?」司机着急说道。
「我去药店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,这儿离最近的医院怎么都要半小时,别犹豫了。」
「好。」
车子飞速向前,然后很快靠边停车,许情深大步跑下去,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盒药。
她坐回车内,快速的打开药盒,取了四颗药丸出来,她将药丸包进餐巾纸内,然后用手机将它敲碎,直至敲成粉末。
「水呢?」
司机取过一瓶水递向许情深,许情深接过后拧开瓶盖,倒掉了大半瓶,然后将药粉倒进瓶子里,摇匀后递给闵总,「快,喝下去。」
女人朝她看看,并没有伸手接,许情深手顿在半空中,猛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闵总怕是不敢喝她给的药吧,毕竟她身上还有一条人命。
许情深握紧手里的塑料瓶,「那还是去医院吧。」
闵总闷哼声,左手伸出去接过了瓶子,然后将里面的水喝下去。
司机重新发动车子,朝着医院开去,过了十几分钟后,闵总冲司机道,「不用去医院了,回家。」
「没事了吧?」许情深关切问道。
「以前也经常犯,严重的时候被送去医院急救过,我没想过吃药就能有这样的效果。」
许情深将手里的纸巾递向她,「这也算是紧急情况了,是药三分毒,还是要靠平时的注意和调理。」
「嗯。」
车内不再有说话声,许情深目光望向窗外,思绪飘出去了很远,她已经在想着,明天去哪重新找一份工作呢?
她还能做医生吗?
东城这么大,应该有她一个安身之处吧?可东城是蒋远周的地盘,而现在的许情深唯愿他能对她不闻不问,如果能彻底忘掉她这个人,那就更好不过了。
回到闵总的住处,许情深下了车,闵总朝她看看,「我这边没事了,你回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将药箱交到司机手里,「闵总,告辞。」
「明天我可能还是要出去一趟,你等我的电话吧。」
许情深听到这,很明显吃了一惊。
闵总笑了笑,「我知道你也有孩子,挺不容易的,反正你也不负责给我开药,只要出门的时候盯着我就行,许医生,我给你这个机会,你要好好珍惜。」
许情深张了张嘴,差点说不出话来,她用劲点了几下头。闵总看眼时间,「不早了,让司机送你回去。」
「不用了……」
「还是送吧,不用跟我客气,我喜欢别人听我的。」
许情深不由轻笑,「好,谢谢。」
得月楼。
包厢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就剩下蒋远周和老白。
蒋远周指尖夹了根烟,眼看火星就要烧到他的手指,老白忙将那根烟拿了过去,并掐熄在烟灰缸内。「蒋先生,我们回去吧。」
蒋远周手掌撑向旁边的座椅,那个位置已经凉透了。
「蒋先生,许小姐早就已经走了。」
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想她?」
老白可不想跟他争论这个话题,「您方才做的挺好的。」
蒋远周睨了他一眼,「什么时候学会跟我说反话了?」
「这不是反话,对您和许小姐来说,您这样下狠手,确实挺好的。」
蒋远周眉宇间明显有了怒气,「你要再这样阴阳怪气,你试试?」「蒋先生非要这样说,那是不是我能理解成为……你明知道这样伤许小姐不好,可你却还是做了。」
蒋远周没了声响,只是用手遮在额前,老白陪着他坐了会。
半晌后,服务员打算进来收拾,推门一看,里头还有人,只得又退了出去。
老白拿起桌上的手机。「蒋先生。」
蒋远周站起身来,走出得月楼后,司机的车已经在门口候着,蒋远周坐进车内,他一副出神的样子,司机朝老白看看,他轻说道,「回九龙苍。」
蒋远周在得月楼再看见许情深时,其实并没有想过要一步一步去逼她,他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了,就好像是魔怔了一样。
她在他面前呈现出来的样子,太过于幸福,蒋远周不是看不得她好,只是……他看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好。
他也知道他的所作所为,是带着摧毁式的,可若让他眼睁睁看着、听着,他肯定受不了。
蒋远周望向窗外,发现这条路是回九龙苍的。他轻拍下车窗,「找个地方,我们去喝酒。」
老白一听这话,吃惊地别过身来,「蒋先生,您要喝酒?」
要知道他已经有近两年没有碰过酒了,滴酒未沾过。
蒋远周手掌撑向额头,「去酒吧吧。」
老白让司机在前面找着,开过一条街,马路两旁全是各色各样的酒吧。
蒋远周几乎从来不去那样的地方,即便有时候遇到应酬,那也是在高檔会所内。
车子停稳当后,司机下去替蒋远周打开车门,老白站在车外,这是酒吧一条街,藏匿着形形色色的门面,红的、绿的,五颜六色交错着。
「蒋先生,去哪一家?」
蒋远周没来过,老白跟了他这么久,大部分的时间都奉献给他了,自然也不会偷偷摸摸来这种地方。
所以,两人是摸瞎啊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