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妹妹的事至今没有下落。「既然这样,你要回医院?」
「不过我今天碰到蒋远周了。」
付京笙收回神,朝着许情深看去,「然后呢?」
「他倒是提醒我了,说手术的事可能没这么简单,我刚搬来这,人家就找到我了,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术……」
「对方是什么人知道吗?」
许情深摇头。「不过,我有他的名片。」
「给我看看。」
许情深从兜内掏出名片递向付京笙,男人看了眼。「还是上市企业的老总,看来有点来头。」
「是,看穿衣打扮,倒真不是普通人。」
「就算你要给人动手术,也不急在一两天吧?」
「那当然,其实我也犹豫。况且,即便真要手术,术前准备还有一大堆呢。」
付京笙将名片揣在了兜里,「那就好。」
霖霖在不远处玩着,付京笙单手撑在身侧,忽然倾身凑向许情深,「老婆,你有朝一日不会红杏出墙吧?」
许情深将他的头推开,「付先生,你结婚证都能改了,我怎么敢得罪你啊?」
付京笙忍俊不禁笑道,「那就好。」
九龙苍。
蒋远周的车开到门口,看到门外停着蒋东霆的车,老白示意司机落下车窗。
蒋东霆刚要下车,就看到了车内坐着的蒋远周。
他同样将车窗落下去,「远周。」
蒋远周面色波澜不惊地看向他,「你怎么来了?」
「听说,时吟和睿睿在凌家?」
「听说?你听谁说的?」
蒋东霆板着脸说道,「为什么不去把她们接回来?」
「不想接。」
蒋东霆一听这话,差点就吹鬍子瞪眼的,「睿睿可是你亲儿子。」
「他跟着的不是他亲妈吗?你在不放心什么?」
「哪有跟孩子这样分开的道理?」
蒋远周冲他看看,「您要是想孙子,那您就来错地方了,他在凌家。」
「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后悔,时吟已经等了你快两年了……」
「您别对我道德绑架,」蒋远周打断他的话,「我从来没让她等过我。」
「可时吟善良,她还不是为了孩子吗?为了给他一个完整的家!」
蒋远周冷冷朝他睨了眼,「她要真为了孩子考虑,当初打掉不就行了?」
「你!蒋远周!」
蒋远周将车窗关起来,衝着司机说道,「开车。」
他还是这样的态度,连见都不想多见蒋东霆一眼。
车子缓缓向前开着,司机却不知道应该去哪。
蒋远周坐在后车座内,忽然说了个地址。
司机顺着这个地址开去,过了没多久,来到别墅区的正门口。
身穿笔挺大衣的保安站在岗亭前,站姿端正,见到车子缓缓向前,他行了个标准礼。
司机朝蒋远周看看,男人落下一半的车窗,说道,「八十八栋,许情深。」
老白和司机皆是一怔,保安按向旁边的按钮,杆子慢慢抬高,司机脚掌轻点油门,车子缓缓开进去。
到了一片大的广场之后,蒋远周让他停下来。
老白跟着他下车,经过一段高高的红墙,前面绿化丛生,小路上有孩子在玩耍,肆意的奔跑着,无拘无束。
其中一个小女孩撞到蒋远周的腿上,差点跌倒,男人赶紧拉住她的手,「小心。」
「谢谢叔叔。」
蒋远周直起身,笑了笑后说道,「人车分流,当初就是看中这一点,有了孩子之后,就不用怕她在肆意玩耍的时候会有危险。这儿别说是汽车,就连一般的自行车都进不来。」
「蒋先生,您有房子买在这吗?」
蒋远周点下头,「是。」
「可我刚才听到您报了许小姐的名字。」
蒋远周没说什么,迈着长腿往前继续走去。这个别墅区的绿化堪称一绝,公共区域更是非常的大。来到临湖的一栋别墅跟前,老白看到湖面上还飘着几艘小艇。
蒋远周走近过去,用指纹开了锁,老白跟在他身后,男人破天荒地提醒了他一句,「换鞋。」
「好。」
进到客厅,老白有些吃惊,这就跟走进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家里面一样。
房子没有閒置的那种空旷感,屋内的家具、电器等应有尽有,沙发前的茶几底下,铺着米白色的长绒毯子,一看就令人温暖舒适。
老白跟了过去,蒋远周在沙发前坐定,「坐吧。」
「是。」老白依言坐下来。
「这儿原本是想作为我结婚的新房。」
老白点头说道,「环境很好,地段也好。」
客厅的左侧,阳光肆无忌惮洒下来,蒋远周沉默半晌,忽然开了口,「我觉得找许情深动手术的那家人,很有问题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太巧合了,况且那样的手术,开了先例之后,最好的手术医生不一定就做不了。如果是我的话,我不会毫不犹豫让许情深去做。既然关係到自己孩子的性命,太果断的决定反而让我觉得很不对。」
「可如果对方有预谋,他们为什么要针对许小姐呢?」
蒋远周身子往后倚靠,「也许,是有人想将她彻底赶出东城。」
老白目光里并没有多少惊讶,蒋远周说的不无道理。
「蒋先生,在让我去查清楚事情之前,我先要问您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许小姐如果真的被彻底赶出了东城,对您来说,不是好事吗?」
蒋远周抿紧唇瓣不语。
「我记得我和您说过,您心里肯定是恨她的,既然恨,以后再也不见,不是更好吗?就像她消失的这近两年时间一样。」
这几百个日日夜夜过去了,蒋远周自己都说,如果一直不见,反而更好,那许情深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