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。」
付京笙没见过还有人这样夸自己的,他忍俊不禁笑道,「可以,有事打我电话。」
吃过早饭,许情深就出门了,在距离医院不远的站台处下车,许情深快步往前走着,冷不丁有个人影忽然走到她跟前,「许小姐。」
许情深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,居然是老白。
她下意识往四周看看,果然看见蒋远周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。
许情深冷下脸,老白盯着她看眼,「上次在得月楼见了你一面,说起来,也真是好久不见。」
「嗯,是。」
「你放心,蒋先生并不是要来打扰你的生活,只是我们待会还要去吴姜,但是有份资料要给许小姐,所以我们在这等你。」
许情深面色如常,「什么资料?」
「你先看吧。」
老白将东西递向许情深,她接过来看了眼,第一张纸上的资料,就是那名男子的真实背景。「他只是个群众演员而已,恆店一抓一大把那种,说是有人给了他一天一千块钱,让他演好这齣戏。包括他的妻子,也是假的。」
许情深看了几眼,老白继续说道,「那个男孩的病历也是伪造的。」
她喉间轻滚下,看了看身前的男人,「就算病历是伪造的,可到术前检查的时候,我不会让他们继续骗我。」
「许小姐,你真的这样自信吗?」老白站在寒风里,看着许情深真是一点没变,让他有种恍惚的感觉,好像一切回到两年前那样。「检查的结果,完全可以作假,就算是眼睛看到的,都不一定是真的。也许这是个精心设计的局,等你钻进去后,剖开那个男孩肚子的一瞬间,如果……那是个无法挽回的错误呢?」
许情深听到这,面色有了变化,牙关紧紧咬着。
老白见状忙说道,「当然这只是猜测,蒋先生不让你做手术,也是为你好。」
许情深攥紧了那迭资料,抬起脚步,没有再朝着医院走去,而是径自走向蒋远周的车。
来到后车门处,许情深用手里的资料敲了敲车窗。
茶色玻璃缓缓下落,蒋远周坐在里头,许情深站在外面,挡住了太阳照进去的光。
男人眼帘轻抬,面上的情绪压抑得很好,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表情。
许情深却是笑了笑,唇间吐出一个个字来,「蒋先生,有劳了啊。」
蒋远周神色还是绷着的,「举手之劳。」
她唇角溢出嘲讽来,老白来到车前,忽然看到许情深将手里的那迭资料丢进了车内,「你给我看这些也没用,那家人不对劲,我老公早就查出来了。我今天来医院就是看个明白而已。」
蒋远周给她的信息,确实是更加直白深入,可在许情深看来,没什么两样。
这就是心境不一样了吧。
如果换在两年前,她可能会捧着那迭资料被感动个半天,许情深朝车内的人再度看去,「我现在甚至怀疑,这所有的一切,是你安排好的吧?让人找我做手术,然后你再出来劝阻,是不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