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忽然觉得体内的温度在降下去,而且是她清晰能感觉出来的。
她在客厅里坐了会,然后听到门口有霖霖的笑声传来。许情深站起身走过去,「你们去哪了?」
「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」付京笙反问道。
许情深从他手里接过霖霖,「是啊,对方果然是骗我的,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,还不回来做什么?」
付京笙走进去几步,「弄清楚了就好。」
许情深心里藏着深深的疑问,她跟在男人身后说道,「不好意思,我看你书房门没关,我就进去了。」
「进就进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」
许情深目光紧盯向他,「你的抽屉没关好,我……」
她毕竟碰触到了付京笙的私人空间,男人听到这,没有不悦,更没有恼怒,脸上的表情自然极了。「看到我抽屉里的东西了?」
「是。」
「吓到了?」
「哪有,」许情深别开脸,「我好歹是个女人,又不是没见过这种东西。」
付京笙轻笑,「有没有觉得我挺变态的?」
就算真有,许情深也不能说啊,她慌忙摇了几下头,「怎么会呢!付先生是正儿八经的男人。」
付京笙朝她看看,「有你喜欢的色号吗?送你一瓶。」
「不不不,」许情深忙拒绝,「我带孩子,不能涂这种东西。」
「我买了也是送人,你知道的,有些人喜欢。」
许情深想到付京笙的『女朋友们』涂着红色的指甲油,在他面前晃来晃去,她就觉得一阵恶寒。
「我之前遇上过一件挺诡异的事,昏迷的时候我被人涂上了指甲油。我那时候有好几天都觉得心里怪怪的,怎么想怎么不舒服。」
「谁给你涂的?」
「不知道。」
付京笙逗了霖霖两声,然后说道,「肯定是个男人,而且心理不健全。」
「付先生,你有新交的男朋友吗?哦,不,女朋友,改天带来家里坐坐啊,我主厨。」
付京笙面色奇怪地朝她睨了眼,「你是我老婆,你就不怕你们打起来?」
「不会的,我很明事理。」
付京笙双手抱在胸前,忽然就想逗逗她,「其实你有没有听过一种人?他男女通吃。」
付京笙满意的看到许情深张大双眼,他点了点头,忍着嘴角的笑意,「觉得自己赚到了吧?要换在以前,你哪里去找这样的经历?」
许情深嘴角轻搐,这么说来,她还得谢谢付京笙了。
许情深的平静日子过了几天后,一件两年前的旧事,就在她猝不及防之时爆开了。
坐在闵总的车上,许情深张望向窗外,直到看见街边的建筑物越来越熟悉,她心开始有些慌,「闵总,我们这是去哪?」
「回去啊。」
但这路线,看着像是去星港的。
许情深没有说话,闵总朝她看了看,然后才恍然一般说道,「现在去趟星港,我有个朋友在里面住院。」
许情深脸色微变,闵总接着说道,「怎么了?是不是不方便?」
她赶紧摇头,「不,不是。」
平心而论,闵总对她算是宽容大度了,她不能什么事都让别人来体谅她。
车子很快来到星港门口,闵总让司机将车停下来,「这样吧,你在这儿下,然后自己回去可以吗?我就去看望下朋友,这儿离家也不远,你就不用跟着了。」
许情深朝她看看,没想到闵总这样体谅人,她有些受宠若惊,「谢谢。」
司机下车,替她打开车门,许情深又说了句谢谢,这才走下去。
闵总的车稍后直接开进了星港,许情深轻抬下头,周边的一切都没变,星港更加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。
她不想在这多作逗留,许情深提起脚步往前走,忽然看到一伙人从车上下来,穿着白衣,神情悲痛,他们开始拉过白色的横幅,上面是加粗的黑色大字:还我亲人!黑心医院,草菅人命!
许情深看到保安快速出来,将那些人拦在外面,现场瞬间就炸开了。
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,另外的几人从车上搬了两个花圈下来,许情深身旁的人都挤过去看热闹,她站在人群外面,听到里面的人在开始哭。
「把那个医生交出来,把她交出来!」
四周一下就围了好多人,许情深也没立即就走,被身后的人往前推着走了几步。
保安走过去,可对方人多,赶也赶不走,说也说不清,他只能通知里面的人。
有围观群众上前问,「这是出什么事了啊?」
「星港医院的医生,胡乱开药把人吃死了!」
许情深听到这,神色绷紧,手掌心里开始渗出汗水来。
这样的事听着,对围观的人来说似乎震撼力不够,但对许情深来说,几乎是在用力揭她的伤疤。那些满目苍夷还未来得及癒合的伤口,就这样被用力撕开了。
「星港的医生不都挺专业的吗?怎么还能胡乱开药?」
「就是啊,要不你们还是报警吧,这样堵在医院门口也不是办法啊……」
一名中年男子听闻,抽泣着回了围观诸人的话,「我妈最近吃的药都是星港开的,要不是他们的问题,怎么会这样?」
人群中也有人小声说道,「这可不一定,星港之前不也有医生开药开出了人命吗?」
许情深面色刷得苍白,步子开始下意识地往后退,地上的男人听闻后,激动地站了起来,「什么!星港之前就有这样的事?」
「是啊,那时候是个年轻的女医生……」
许情深听到这,再也待不下去了,这就是她身上一辈子的污点,看来是走到哪都不能抹掉的。
医院里有人出来解决这件事,许情深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