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忍着眼泪。
「睿睿怎么样了?」
凌时吟轻摇下头,「不知道呢,刚进去检查了,我就怕会不会有脑震盪什么的……」
凌母在她手上拍了拍,目光继续看向许情深,「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,要不然的话……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?」
许情深拧起眉头,旁边的付京笙接过话,「我们要真是故意的,你早就吓瘫在这了。」
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「行了!」蒋远周不耐烦地出声,「睿睿还在里面,一切等检查完再说。」
凌母不罢休,凌时吟适时拉住她的手臂。
许情深站在付京笙的旁边,目光有些担忧的看向门口,睿睿毕竟是个孩子,千万别出事了才好。
蒋远周只听说了追尾,也不知道厉不厉害,一辆车上坐着睿睿,另一辆车上坐着许情深,如今一个受伤了,那么另一个呢?
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凌母忍着口气,朝女儿身上看了看,刚要开口,却听到蒋远周问道,「你没事吧?」
凌时吟扭过头,没事二字咬在唇间,视线轻抬,却看到蒋远周的目光锁定在许情深身上。
她心里猛地一惊,疼痛和酸楚一起泛了出来。
他第一时间关心的,居然是许情深。
许情深也有些尴尬,毕竟付京笙和凌家母女都在这,她只能当做没听见般别开了脸。
霖霖被付京笙抱在手里,她跟他很亲,小脸乖乖地枕在他肩头上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凌时吟手掌攥紧,背在了身后,嘴上却强忍着一口气说道,「许姐姐,刚才撞的挺厉害,你女儿没事吗?既然来了医院,就一起检查下吧。」
许情深摇头,神色冷淡,就连话语都是淡淡的,「不用,霖霖有儿童座椅,顶多就是受了点惊吓,不会有事的。」
蒋远周听到这,目光阴森地扫向凌时吟,「睿睿是怎么受伤的?」
凌时吟喉间轻滚,只能老实说道,「睿睿不喜欢坐儿童座椅,每次把他放上去就哭,而且出门的时候我都让司机开的很慢,我没想到会被人追尾……」
「他不想坐,你就由着他?」蒋远周厉声喝道,眉宇间明显有了怒气。
凌时吟委屈的咬着唇瓣,也不还嘴,旁边的凌母看到女儿这样,自然心疼得要命,「远周,时吟也不是故意的,那也是她的亲生儿子,她能不心疼吗?」
蒋远周靠向墙壁,眼角余光里都是许情深一家人的身影,她的丈夫抱着她的女儿,她又紧紧依偎在付京笙的旁边……
蒋远周实在看不下去了,抬起脚步往前,推开门后走进了检查室。
凌母让凌时吟坐下来,「你呢?有没有哪里受伤?」
凌时吟摇摇头。
凌母朝着许情深看了眼,老白见状,走过去拦在她跟前,「凌夫人,您先坐会吧。」
很快,蒋远周就抱着睿睿出来了,凌时吟快速起身,「宝贝,你没事吧?头还痛不痛?」
睿睿满脸的委屈和无辜,趴在蒋远周肩上一动不动。
凌时吟伸手想要抱,男人却是侧开了身。
许情深朝他看看,「孩子没事吧?」
「要有事的话,你负责吗?」
付京笙拉过许情深的手腕,然后接过蒋远周的话,「不管怎样的后果,我们都会负责。」
蒋远周冷冽的眸子朝他睨了眼,「我用不着你对我儿子负责。」
许情深将这话听在耳中,她就知道蒋远周肯定会逮住一切机会为难付京笙,「蒋先生,有话好好说,衝动不能够解决问题。」
她喊他蒋先生?
那时候许情深还未对他交心,他花了多少时间,让他对她的称呼,从一声蒋先生变成了蒋远周?
男人面色铁青,可对着许情深,口气还是软了下来,「睿睿没有大碍,你走吧。」
「什么?」凌母大声插了句话,「就这样放他们走?」
许情深也觉得不妥,「车子的维修费,包括睿睿的医药费等,都应该由我们负责……」
「我差你这点钱吗?」
许情深张张嘴,但这口气,凌母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,「远周,你可不能这样啊,你这是在偏袒她吗?」
凌时吟眼看蒋远周的脸色冷了下去,她忙一把挽住凌母手臂。
蒋远周侧过头来,衝着凌母不冷不淡说了句,「受伤的是我儿子,我要不要追究,也是我说了算,就算我要偏袒别人,也跟你没关係。」
凌时吟生怕凌母还要闹,她忙抢先开了口,「妈,您心疼睿睿的心,我们都知道,但既然睿睿没事,就算了吧,况且许姐姐也不是故意的。」
老白闻言,上前两步,来到许情深跟前,「许小姐,您先回吧。」
既然这样,许情深也没留下来的必要,「好。」
她带着付京笙跟霖霖离开,到了医院外面,许情深看了眼被撞扁的车头,「现在怎么办?」
「回家吧。」
「车子呢?不报险了?」
付京笙一把拉开后车座的门,坐了进去,「麻烦,反正也不差钱。」
星港门口。
许情深坐进驾驶座内,发动引擎后准备开车离开,余光瞥见蒋家的车从不远处过来。她赶忙打过方向盘,蒋东霆满面严肃的盯着前方,根本就没有发现她。
车子开出去许久后,许情深才重重吐出口气,幸好没有正面撞上,要不然的话,她想脱身,估计就没这么简单了。
蒋东霆来到星港,快步进去,来到检查室门口的时候,蒋远周刚要走。
男人朝他看看,「你怎么来了?」
「睿睿怎么样了?我的宝贝孙子怎么样了?」蒋东霆满面焦急,目光直盯着蒋远周怀里的孩子。
蒋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