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蒋远周处在最悲痛最脆弱的时候,才让你有了可乘之机,可他现在不一样了……」
凌慎目光微凛,「他什么时候去做检测?」
「说是过几天。」
「我会让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」
可凌时吟听在耳中,这颗心还是落不下来,「我觉得那两颗药始终是个定时炸弹,当年还有董局的帮忙,再加上蒋远周全部的心思也没有完全放在上面……」
「那你想怎么办?」
「哥,你不是说过吗?这种药现在还在出,只是换了外包装,我想把药换了。」
凌慎一听,却觉不妥,「换药?万一这是蒋远周设了圈套让你往里钻呢?」
「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去检测药品的,那个董局现在也升了官,这趟浑水,他还能管不成?一旦你没有打点周全,药品的问题被蒋远周发现,那他可就真的要疯了。」
凌慎面容严肃,似乎在考虑,凌时吟着急出口,「哥,如果蒋远周知道了小姨的死不是因为许情深误诊,而是因为那些药,那他就知道是谋杀啊!」
凌慎没再说什么,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打了个电话。
回到沙发跟前时,凌时吟还在发呆,凌慎坐下去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「我还是不赞成你换药,蒋远周人脉广,我们凌家也不差,算是旗鼓相当吧。登记好的药品检测中心相关负责人的联络方式,我都有,当年为了万无一失,我们把什么都做全了,你放心。」
凌时吟听在耳中,心稍稍安定下来。「哥,新的药你能弄到吗?」
「你还是打算冒险?」
「见机行事吧。」
凌慎点下头,「你在这坐会,我让人送过来。」
「好。」
睿睿在沙发前自己玩着,这个孩子其实挺好带的,不娇气,也听话,可能是因为没被蒋远周从小捧在手心里宠着。
接近中午时分,才有人着急慌忙赶过来。
凌慎拿了药递给凌时吟,她看了一眼,然后拆开包装,从里头拿出了一整版的药。
果然,除了外包装之外,里面一点没变。
边缘处有产品批号和有效期,凌时吟在中间剪了两颗,然后揣在兜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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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时吟,其实就算他知道那些药有问题了,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,顶多就是怀疑在凌家的头上,但要想再往深处挖,就没这么容易了。」
「希望是这样。」
凌慎拿过桌上的剪刀,手指在尖锐的刀口上轻轻划过,「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」
「好。」
凌时吟没有再多逗留下去,抱着睿睿离开了。
回到九龙苍的时候,蒋远周还没回来,凌时吟带着睿睿上楼,来到二楼的主卧门口,她尝试了下,最近这段日子主卧都没锁,果然一下就推开了。
凌时吟将睿睿放到地上,让他走进去,她快步来到床头柜跟前,她心里抑制不住紧张,将抽屉拉开一点后,果然见那两颗药躺在里面。
她心臟扑通扑通跳动着,好像随时都要跃出来似的,凌时吟双眼紧紧盯着那两颗药,细密的汗珠渗出额头,心跟绞起来一样。
她矛盾地挣扎着,凌慎跟她说的话,她自然都听进去了。
可是凌时吟赌不起啊,蒋远周说得那么清楚,一旦蒋随云当年的死跟许情深没有了直接关係,他就要把许情深接回来?他将她置于了何地?
凌时吟手掌落在抽屉的边缘,然后将抽屉一点点拉开,直到能够完全伸进去一隻手掌……
保丽居上。
许情深换好衣服匆匆下楼,付京笙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,神色严肃,似乎拒绝了一件什么事。
听到脚步声,付京笙跟对方说了句再见,然后扭过头来,「又要出去?」
「刚闵总那边来电话了,说她要出门。」
付京笙将手机放回兜内,「行,你去吧,我待会带霖霖去游乐园。」
许情深走到男人跟前,有些愧疚,「对不起啊,孩子总是要麻烦你照顾。」
付京笙一把揽住她的腰,将她勾到自己身前,许情深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,惊得杏眸圆睁,浓密的眼睫毛不住扑闪,「你……」
男人不给她反应的时间,凑过去在许情深面颊上亲吻了下,许情深忙捂住自己的脸,付京笙薄唇微微勾起,「怎么办,我好像开始喜欢女人了呢。」
许情深吓得将他推开,往后退的同时脚后跟却绊在了茶几腿上,她趔趔趄趄往后栽,一下就坐在了沙发内。
付京笙上前几步,双手撑在沙发椅背上,正好将许情深困在其中,他仔细端详着许情深越来越白的面色,「其实,女人真的也不错啊,赏心悦目,还温柔可人,你说我以前怎么就觉得男人可爱呢?」
许情深一阵恶寒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「付先生,您……您别想不开啊。」
「你的意思,是觉得我要喜欢女人的话,就是个错误?」
「不不不,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」许情深慌忙摆手,「你……你随着自己心意来吧。」
付京笙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