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是替凌家办的事,如今咎由自取了,他自然也不可能找到凌家去说。
凌时吟先前打电话问过凌慎,那边安慰她说没事,检测中心的人,他早就在蒋远周离开东城时就联繫好了,出的结果就跟两年前一模一样,不会有差池。
从蒋远周回到东城后的反应来看,确实,他应该没查到什么关键证据。
但周主任出事,究竟跟蒋远周有没有关係?
凌时吟百思不得其解,更加不敢大意,总觉得头顶像是悬着把刀。
蒋远周回来的时候,老白跟在他身后,佣人走出了厨房,和往常一般打过招呼,「蒋先生,真巧,晚饭刚做好,您就回来了,要现在开饭吗?」
「不用。」
凌时吟关掉电视,一把抱起旁边的睿睿,「快,爸爸回来了。」
她抱了睿睿快步来到蒋远周跟前,「饿了吧?赶紧吃晚饭吧。」
蒋远周伸出双手,睿睿朝着他扑过来,男人接过孩子后,看向跟前的凌时吟。她嘴角轻挽,似乎很乐于看到这一幕,眉头舒缓地展开着,眼里有微微的期盼,似乎在等着蒋远周开口。
男人手掌在睿睿背后轻拍两下,然后冲旁边的佣人道,「你上去替凌小姐收拾下东西。」
佣人朝两人看看,「你们这是要出门吗?」
凌时吟也觉得奇怪,「去哪啊?」
「老白。」蒋远周侧了下头。
站在旁边的老白应了声。「是。」
「待会送凌小姐回家。」
老白目光里透了些吃惊出来,佣人也有些震惊,而对于凌时吟来说,听到这话时的反应,就好像自己忽然成了个木头人,双手双脚发麻,舌头也打了结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佣人确定自己没听错,她有些同情地看向凌时吟,凌时吟隔了半晌后,才手指轻弯,将自己的神拉回来。
「远周,怎,怎么回事啊?」
「这话,你回去问你的家人。」
凌时吟心里一惊,「我家,我家人怎么了?」
蒋远周将睿睿交给佣人。「先带楼上去吧,把凌小姐的行李也给收拾出来。」
「是。」
佣人接过睿睿后上楼,凌时吟扭头看了眼,有些不舍,她目光落回蒋远周脸上,「远周,你把话说清楚好吗?」
「两年前开给小姨的药,我查出来了,那种药本身就有问题,某种成分的剂量被加倍,这才导致小姨身体负荷不住而死。」
凌时吟听到这,脸上露出吃惊,「真的吗?」
她不确定蒋远周是不是在试探她,毕竟凌慎是她亲哥哥,他是肯定不会骗她的。
「当然。」
凌时吟满眼的无辜,「可就算那样,跟凌家又有什么关係呢?」
「你觉得没关係?」
凌时吟眨了眨双眸,眼圈微红,一张小脸带了些许的茫然,「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」
「我小姨死后,许情深被赶出去,你说,对谁来讲是最有利的?」蒋远周目光直盯住凌时吟不放,「那个时候,你应该是怀孕了吧?」
凌时吟慌忙摇头,「不可能的,我跟小姨关係那么好,我不会害她。」
蒋远周提起脚步来到客厅,凌时吟跟在后面,看着他坐了下来,「我家里人也不会……」
「你到底有多了解你的家人?」蒋远周一把视线带了阴冷,射向跟前这个娇小的女人,「你要是对他们足够了解,当初就不会被骗到蒋家。你们凌家也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,可居然能够做得出将自己的女儿亲自送出去,这样的手段多么卑劣下流,还需要我再提醒你吗?」
凌时吟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蒋远周不知道,可她心里清楚,当初凌家是反对的,是她一意孤行听了蒋东霆的话,更是她瞒着家人,一人去的小楼。
她只能辩解,「就算这样,但小姨是无辜的。」
「为了能推开许情深这块挡路的石头,一个小姨又算什么呢?」蒋远周眸光里透出狠来,「你要实在不相信,那你告诉我,除了凌家,还能有谁?那些药分明是衝着小姨和许情深而去,只有小姨死在了她的手里,我跟她才能反目成仇,这个局设的倒是很大,很辛苦吧?」
「不,」凌时吟急的快要哭出声来,「远周,不是这样的,我爸妈当初是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,但他们心地善良,做不出害人性命的事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,我知道你刚拿到检查结果,肯定怒火攻心,你冷静下来想想……」
「我要没冷静想过,我就不会今天才让你走。」
凌时吟嗓音哽咽着,贝齿轻咬唇瓣,「远周,你要真有什么证据说是凌家害了小姨,那我无话可说,可你现在这样……」
「我是无凭无据,可我也没有要法律来给我个公正的审判,所以不需要什么证据,我自己认定了就行,凌家有罪,你是凌家的女儿,那又怎么还能住在这呢?」
凌时吟完全懵了,眼泪刷的淌出来,「这对我不公平。」
「我为什么要给你公平?」
「不要……」
蒋远周轻搭起长腿,视线看向她,「时吟,那一晚发生之后,你明确跟我说过,只当是个错误过去就好,你对我无意,我也对你没有一点点的感情,你继续保持这样的态度,不是最好吗?」
「可现在不一样,我们有了孩子。」
「有了孩子也一样。」
凌时吟站在原地,像被抽尽了灵魂般,「那睿睿呢?」
「睿睿跟着我。」
「为什么?」凌时吟嗓音凄凉问道。
「你还未婚,带着个孩子对你没好处,睿睿既然是我的儿子,我负责。」
凌时吟泪流满面,「可他也是我的孩子啊,远周,你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