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听董局这么一说,这一切难道就是意外?对方是要报復,却没有特定的想让谁死。
蒋远周很快还是察觉到不对,「你认识周主任吗?」
董局摇了摇头,「不认识,但红辰那边的人应该会知道,很多事都是他们安排的……」
许久之后,老白才跟着蒋远周出去。
坐进车内,老白问道,「蒋先生,里面那人怎么处置?」
「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」蒋远周紧接着问道,「老白,你觉得董局的话,可信度有多少?」
老白想了半晌,「如果红辰製药真是万家的,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,也不是没有。凌家要有可疑的话,万家同样也有,而且……您打董局,是因为许小姐,再加上后面跟万小姐联繫的神秘人、还有在九龙苍髮现的致幻药也跟万小姐有关……蒋先生,也有可能真是万家做的。」
蒋远周动了下手指,老白的视线落到他手上,他忙抽出纸巾递给男人。
蒋远周接过手,然后擦拭着手背上的血渍,老白轻问道。「用不用去医院?」
男人摇头,「不用,不是我的血。」
这天,许情深还没下班的时候,就觉得小腹内隐隐传来不舒服,再一看外面,天寒地冻的,坐在空调间内都能觉得冷得彻骨。
可是没想到闵总却一个电话打来了。
许情深毫不犹豫地接通,「喂,闵总,您好。」
「许医生,真不好意思啊,有件事我想麻烦您……」
「您说。」
「我跟我的家庭医生商量了下,他还是不肯陪我外出,说是自己年纪大了,但我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……」
许情深听到这,也听出了闵总的为难,「您是晚上要出去吗?」
「是,跟几个朋友约好了。」
「那个……」许情深摸了摸耳朵,「蒋先生去吗?」
「你放心,他不来。」
许情深鬆口气,「那好,我下班后也没别的事,我陪您去一趟吧。」
「真的?那太好了。」闵总笑意盈盈,也不跟许情深多客气,「天气这么冷,你在医院等吧,待会我就让司机过来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下班后,闵总的司机已经将车停在了医院外面。
许情深坐进车内,随口问道,「闵总今天去哪应酬啊?」
「得月楼。」
她噢了声,司机笑道,「东城本地的人,对于得月楼还都挺情有独钟的。」
「是啊。」许情深拉了拉嘴角的弧度。
司机回去又接了闵总,去的路上,闵总脸色就有些不好,「许医生,我这两天肠胃炎犯了。」
「您既然不舒服,有些应酬推掉不就完了吗?」
「不行,」闵总无奈地朝她笑道,「就算是往那一坐,也好过不去,就是辛苦你了。」
「我没事。」
来到得月楼,闵总还算是来得比较早的,许情深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,手掌落在身侧,摸到椅子上加垫了一层乳白色的垫子,坐着很是舒服。
得月楼的另一个包厢。
老白站在外面,抬起腕錶看眼时间,推算着司机应该要到了。
再抬头时,他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远处快步走来,手里还拿着蒋远周的大衣,老白挺直了后背,直到对方走到自己身前,这才开口道,「凌小姐,您怎么来了?」
「我……我回九龙苍看看睿睿,正好司机回来,说是要取远周的大衣,我就给送来了。」
「谢谢。」老白从凌时吟手里接过衣服,「衣服是我让司机去拿的,没成想让你跑了这么一趟。」
「老白,你别这样说,」凌时吟站在门口,脑袋微微压着,「我知道我要见远周一面很难,有些事他也不肯听我的解释,那我就做一些能所能及的能关心他的事吧。」
老白也没成想,凌时吟为了蒋先生能这样放低姿态,凌时吟自我安慰地笑道,「再说他是睿睿的爸爸,我想对他好,也是应该的。」
「行,」老白点下头,「那让司机送您回去吧,我还要进去。」
「等等,」凌时吟从兜里掏出一盒药递过去,「这是醒酒药。」
「不用,蒋先生早就不喝酒了。」
凌时吟坚持,「万一呢?酒桌上身不由己的时候也很多。」
「没有万一,」老白轻笑道,「再说这都两年了,很多人也习惯了蒋先生的规矩,蒋先生说了,要有人实在喜欢看他喝酒,那该谈的事也别谈了,酒这个字上,蒋先生不妥协,所以你放心。」
凌时吟的手还僵在半空中,没有收回去。
她最后还是将醒酒药给了老白,「他不喝的酒,都是你喝的,你留着。」
「那谢谢凌小姐了。」
凌时吟看着老白推开了包厢的门,她趁机往里面看去,包厢内的嘈杂声一下就透了出来,有男有女,热闹非凡。
她也想这样陪在蒋远周的身边,可惜……
老白关上了门,凌时吟一口气提在喉间,上不去下不来,她转身离开。脚步顺着走廊沉重往前,经过一个包厢跟前时,里头的人出来的比较急,差点撞上她。
凌时吟扭头一看,居然是许情深。
她有些吃惊,但很快被掩饰下去,「许姐姐。」
许情深朝她看看,凌时吟面上带着微笑,个子又属于娇小玲珑的,一般人见到这种乖女孩,都想着要将她细心呵护吧?许情深表情冷冷的,「借过。」
「许姐姐,你是跟家人在这吃饭吗?」
许情深抬起了脚步,凌时吟朝她身后看眼,门已经被关起来了。
许情深感觉到凌时吟还跟在后面,她不由顿住,转身朝她看去,「凌小姐,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放心?」
凌时吟一怔,摇了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