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许情深来到病床前,弯腰盯着床上的丁月,「月月,有件事你必须跟我说实话。」
丁月还是不想见人,她别开脸,许情深面色严肃,「你认识苏畅吗?」
丁月大惊失色,目光咻地对上许情深,「姐,你……」
「真的认识?她是你朋友是吗?」
「不,不要……不要说了。」丁月勉强抬起右手,遮住眼帘,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「她在哪?」
「别说了,救命啊——」
丁妈妈在旁边被吓懵了,「情深,究竟怎么回事啊?」
许情深轻按住丁月的肩膀,「月月,这可不是小事,那个叫苏畅的女孩,是不是死了?当时你也在场是不是?」
「不,不——」丁月眼泪淌了出来,整个人发抖,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「情深,」丁妈妈着急地走过去,拉住许情深的手臂,「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?」
「月月,有些事是瞒不住的,况且你伤成这样,已经惊动了警方。」
「胡说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你们走,走开!」
丁月情绪激动地挥着手,这样一动,痛得面目狰狞,「妈妈,好痛。」
丁妈妈吓坏了,「月月,没事吧,别吓我啊。」
蒋远周抬起手掌,在门板上轻敲两下,许情深蹙紧眉头,听到声响往外看去,蒋远周朝她手指轻勾,许情深见丁月这样,只能暂时出去。
到了外面,蒋远周将门带上,「其实已经不用再问了,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。」
许情深轻摇头,「我觉得很难以置信,不会是真的吧?」
「我已经让老白去警局了,如果真有苏畅这么个人,这样无缘无故失踪几天,家里肯定也报警了。」
门口有一张椅子,许情深坐了下来,面色微微发白。
蒋远周的身影落到她身上,许情深手掌按向胃部,男人看眼时间,「先去吃点东西。」
她难受地闭了闭眼睛,头微微往下垂,蒋远周一把握住她的胳膊,将她提起身,许情深手臂甩了下,却没甩开。
两人往外走了几步,许情深脚步虚晃,她这人不金贵,可偏偏胃却金贵的很。
走出住院部,许情深推开蒋远周的手,「我回去也很快,家里有饭。」
「你要实在不想浪费时间,我们就去食堂。」
许情深摇头,「我不想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。」
「有这样见不得人吗?」
「不是,既然没在一起了,避避嫌不是应该的吗?」
蒋远周压抑着情绪,对着许情深,他又发不出来,经过医院内的超市,蒋远周一把将她扯进去。
「干什么?」
「先吃点,垫垫肚子。」
许情深朝他手背上拍了下,蒋远周将她拽到货架前,她看到各种牌子的方便麵,肚子饿得越发难受了,「那吃点面吧,饼干什么的我也吃不下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伸手,准备拿一桶老坛酸菜的,蒋远周却将她的手推开,「这是辣的吧?」
「还好。」
「换。」蒋远周说着,给她拿了另外一桶。
许情深看看,皱眉,「我不爱香菇炖鸡面,没味道。」
「没指望你尝出鱼翅鲍鱼的滋味,垫垫肚子而已。」
蒋远周说着,拿了两桶面去付钱。超市内就有热水,许情深坐在窗边的简易台前,过了一会,蒋远周走过来,递给她一碗麵。
许情深接过手,打开一看,里面连麵汤都瞧不见。
「我倒掉了,」蒋远周坐到许情深旁边,「你吃点面,汤里头都是防腐剂。」
许情深嘴角轻搐,「你知道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,要诅咒一个人的话,都怎么诅咒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祝他以后买的方便麵里,永远没有调料。」
蒋远周打开自己的那一碗,许情深凑过身去看,一样的,男人朝她看看,「这是冷笑话吗?我听不出有什么好笑的。」
许情深不再理睬他,捧着碗面开始吃,所幸,蒋远周只是倒掉了汤,没有丧心病狂到不放调料。
她速度比他快,将空碗放到桌上后,许情深朝着旁边的人看去。
蒋远周左手拿着方便麵的碗,手腕上的名牌表修饰着男人修长好看的手型,镶嵌在侧脸上的眼睛幽暗如墨,薄唇微动,喉间也轻轻地滚了下。
许情深有片刻的恍惚,好像突然失忆似的,她问自己,蒋远周怎么会坐在这?
但脑子里很快就清醒了,原来,他是在陪她。
许情深双手交握,他实在没理由在这陪她。
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,许情深拿出手机,看一眼来电显示,是付京笙打来的。
她赶忙接通,「餵。」
「怎么还没回来?」
「噢,我有个亲戚住院了,我在这看望下。」
「晚饭吃了吗?」
许情深余光看向蒋远周,「吃了。」
「那好,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。」
「好的。」
许情深说了几句,然后挂断通话,她起身后将手机放回包里,「我要回家了。」
准备送她回去的时候,老白过来了。
他坐进车内,气喘吁吁,先示意司机开车。
「怎么样了?」蒋远周问道。
「是有个女孩叫苏畅,家属报了失踪,至今没找到,就是华富高中的学生,而且她平时和丁月走得很近,我已经把情况跟他们说了……」
许情深听到这,只觉全身都凉透了,「那个女孩十有**已经遇害了,难道真是被那些人给害死的?」
蒋远周接过句话,「这样的可能性非常大,还有丁月,她可能是目击者,看见了整个过程。」
车内瞬间安静极了,许情深能听到外面传来哗哗的风声,车子一直开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