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听出蒋远周话语中的吃惊,她也惊了下,敬德地产……不就是那天那个男孩嘴里说过的吗?
蒋远周接过手机,说了两句话,通话就挂断了。
许情深就跟在后面,蒋远周朝着不远处看去,然后冲老白说道,「宋敬东都亲自来了,就在那辆车里面,我去会会。」
「他为什么会找您?」
许情深加快脚步,忽然走到蒋远周身侧,她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臂,然后拦在了他跟前。
面对突然冒出来的人,老白吓了跳,「许小姐,你怎么在这?」
「那天说杀了人的男孩,他爷爷就叫宋敬东吧?还有那个叫苏畅的女孩找到了,她真的遇害了……」
蒋远周的目光望出去,看到一辆车停在医院对面。
他朝许情深看了眼,「我去去就回。」
「别去!」许情深不由说道,「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如果那个男孩要脱罪的话,丁月就会成为替罪羊,宋家说不定已经在行动了。」
蒋远周衝着一旁的老白道,「看好她。」
许情深见他抬起脚步,不由分说上前,「我也去。」
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推到老白旁边。老白见状,伸手拽住许情深的手臂,将她塞到了车内。
蒋远周走到医院对面,司机下来替他打开车门,许情深看着他坐了进去,司机一直就守在外面没有离开。
约莫半个多小时后,许情深才看到蒋远周下来。他回到车子跟前,一把拉开车门后坐进来。
许情深看见那辆车已经开走了,蒋远周摘下手套,车内的暖气充足,「那晚的事,宋敬东已经知道了,是替他孙子来道歉的,说是小孩子不懂事胡乱说话,让我别放在心上。」
「可他说的话,却能跟命案对上。」许情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,「他找你,仅仅说了这几句话吗?」
「不,他说了,醉酒的胡话不能当真,他希望……我能当那晚的事没发生过。」
「什么?」许情深听闻,冷笑了下,「那你答应了吗?」
蒋远周没说话,目光落向前方,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,许情深脑子里稍稍理了一下,有些事就很清楚了。
那个男孩肯定知道酒后闯祸,说了不该说的话,杀人是事实,将人打成重伤也是事实,宋家如今要做的,应该是怎么替他摆脱嫌疑。
蒋远周,宋家的人肯定也认识,毕竟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,这件事警方已经介入,真是一点点把柄都不能落下。
许情深伸手要去开车门,蒋远周余光睇见,忙一把将她抱住,「干什么你!」
车门没有锁,被许情深打开了,车子还在继续往前开,蒋远周砰地拉上车门,「不要命了是不是?」
许情深被他猛地这么一抱,两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,蒋远周的怀抱就跟铜墙铁壁似的,恨不得将她箍在里头,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给她。
她方才这算什么?
跳车吗?
蒋远周胸腔剧烈起伏着,当即就发了火,「我也没跟你说我同意了,你在这闹什么?宋家跟我是有那么点交情,可要说让我帮忙,这样的事我能没有权衡吗?」蒋远周气得,干脆将许情深提到自己跟前来,脸本来是紧贴着的,他忽然就埋下头,前额同她对上了,压低了嗓音,喉咙口的声音醇厚冷冽,「这世上,能随随便便收买我的也就只有你了,你到底懂不懂?」
他的气息灼热,随着话语的急迫落到许情深的面上,她脸色咻地红透,赶紧将脸别开,有些着急地开口,「放开我!」
老白时不时朝内后视镜看着,司机的余光也在偷瞄,正好被老白逮住,他朝着司机一个眼神,对方便乖乖地将视线落到前方路况上了。
「我跟你闹什么了?」许情深挣不开,只好同他讲理。
「那你开车门做什么?」
「我以为车子没开呢,我想下去。」
蒋远周仍旧抱着她没放,「你当我孩子哄?车子开没开,你都分辨不清楚?」
许情深双手被他扣在身后,这样同他讲话,实在不习惯,「你先把我放开。」
男人的视线往下落,落到她白皙的面孔上,外套在刚才的挣扎间掉下了肩头,许情深穿着低领的毛衣,一截修长细腻的脖子露了出来。
蒋远周情不能已,将脸埋在她颈间,他深深吸了口气,许情深全身都因他的这番动作而绷紧了。
老白不着痕迹扫了眼,他觉得蒋先生这个样子,有点像电视剧里的变态色狼,只是不猥琐,优雅得很。
男人睁着眼,余光很容易就看到了许情深的高耸,从刚才抱住她的时候,全身就绷紧了,特别是某一处,要炸开了。
蒋远周喉咙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……难耐的……类似于极力隐忍的呻吟声。
许情深磨了磨齿尖,「蒋先生,是不是要我时刻提醒你一句,我可是有夫之妇。」
她人往后缩,不想再被他碰触,蒋远周的手臂也自然鬆开了,「我是怕你想不开。」
这理由实在是蹩脚到让人听不下去。
许情深整理下髮丝,看眼时间,「麻烦快点,我已经迟到了。」
「你最近别一个人出门,那晚是我跟你一起去的,宋敬东能找到我,也能找到你。至于对你是威逼还是利诱,这个很难说。」
「就算我跟你不说,但如果真杀了人,肯定会留下不少痕迹,他们又都是孩子,藏不住的。」
蒋远周朝着窗外看了眼,许情深有些犹豫,手掌不住交握,她朝旁边的男人看去。
这个男人,宠着她过,也有薄情至令她颠沛流离过的时候,她最美好的日子里,有他,一生中最难受的日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