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赶去了sj院。
凌慎的车直直衝进院内,高院长就一直战战兢兢地在场上等着,男人快速从车内下来,车门都没来得及关,他上前后一把拉过高院长的衣领,「人呢,人呢?!」
高院长结结巴巴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「已经派人出去找了,凌先生,有话好好说,有话好好说啊。」
「我把人交到你手里的时候,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?你不要跟我说别的空话,我就要见到她的人!」
高院长见他怒火飙升,本来就是不敢得罪的人物,凌慎环顾四周,「你这儿这么多人手,她怎么可能跑的出去?」
「不,是……是教官开车带她出去的。」
「什么?」凌慎眸子一凛,「谁允许她被带出去的?」
「为了配合治疗,这样的情况也是有过的,凌先生,您先鬆手,我们进屋慢慢说。」
凌慎猛地将跟前的高院长推开,他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向男人。「那名教官呢?」
「在外面……还,还没回来。」
「让他赶紧过来!」
高院长抹把冷汗,「不行啊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穆教官是外聘过来的,平日里就傲得很,谁的话都不听,我给他打过电话,他让我别吵他……」
凌慎听闻,锁紧眉头,视线一瞬不瞬盯着高院长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「你怕一个教官?」
「凌先生您听我说,穆教官跟别人不一样,他……」
「那你为什么把她安排给这个人?」
「他统管着这儿所有的教官,您送来的人,我当然要给她安排最好的。」
这话一说口,在凌慎听来就是最讽刺的,「既然这是最好的教官,怎么到了外面,却能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?还有,她才过来几天,为什么要带出去?」
「这……」高院长说不出话了。
凌慎抬腿往前走,「去她的房间看看。」
「是。」
来到二楼,高院长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,凌慎率先走进去,如鹰一般的眸子在房间内扫了圈,最后落定在那张床上。
放在床上的被子迭放的整整齐齐,高院长紧张地吞咽下口水。凌慎走到床边,目光在上面扫了眼,「她走得时候,房间就是这样的?」
「是,是。」
凌慎目光落到高院长身上,狠狠睨了眼,他猛地抬起双腿又往浴室而去。
推开那扇门,凌慎径自往里走,高院长也紧随其后,男人看到洗手台下有个垃圾桶,他踩住底座,垃圾桶的盖子往上翻,凌慎一眼看到里面丢了条毛巾。
而且,上面带着淡红的血渍,像是被水冲洗过。他倒抽口冷气,声音颤抖地冲高院长说道,「你看看,这是什么东西?」
高院长凑过去一看,脸色刷的白了,「也……也许是生理期。」
「高院长,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,那我觉得我没必要对你客气了。」
「不,不——凌先生有话好好说。」
「既然这样,就请你说实话吧。」
高院长冷汗涔涔,人是从他这边被带走的,他难辞其咎,有些事本来也瞒不住了,「我,我是让人进来看过了,原本那张床上有条床单的,但是她失踪之后再来看,却没了……」
「砰——」凌慎一拳狠狠砸在高院长的脸上,似乎还不解气,又重重落下了第二拳。
走下楼的时候,凌慎只觉天昏地暗,他站在楼道口,感觉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,他伸手撑住旁边的墙壁。
叶景茵死了。
『叶景茵』走了。
他胸口犹如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,一口血腥味涌到喉间,却吐也吐不出来。
凌慎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那带血的床单是付流音生理期所致,她一个人根本就别想走出sj院,除非有人帮忙。
她在他面前疯了两年,也誓死反抗过,就算遭遇过暴打都没屈服,凌慎不想相信,她的清白就这样丢了。
高院长捂着脸从楼上下来,一见他还没走,吓得躲在转角处不敢乱动。
回到凌家后,凌慎上了阁楼,佣人在楼上听见上面传来巨响,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上去,生怕遭罪。
凌时吟走进院子的时候,忽然听到砰的一声传来,她吓得抱紧脑袋下意识往旁边躲,玻璃已经被砸碎了,一个梳妆凳从楼上掉了下来。
凌时吟苍白着脸,小跑着进了屋,推开门进去,她张嘴喊道,「哥,哥!」
「凌小姐,」佣人几步上前,「凌先生在阁楼,回来的时候很不对劲,我也不敢上去。」
凌时吟听完后,快步上了楼,来到阁楼的房间门前,里面的声响还在继续,凌时吟往里走了步,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这儿,之前分明是住过人的,而且还是一个女人。
「哥,这是怎么回事?」
凌慎将梳妆檯上的东西扫到地上,一支口红落到凌时吟的脚边,地上狼藉不堪,枕头、被子等全部被丢在那,凌慎将能砸的东西几乎都砸了。
那扇被封死的窗户也被他重新撬开了,这个阁楼,总算又能重见光明。
凌时吟快步上前,伸手拉住凌慎的手臂,「哥,你别吓我啊,到底怎么了?」
「景茵走了。」
凌时吟目光里难掩吃惊,「哥,景茵姐早就走了。」
「不是这一个,是另外一个景茵。」
「什么?」
凌慎往后退了步,然后直接跌坐在地上,他双手抱着头,表情痛苦,「她骗我。」
「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」
「我要再见到她,我一定要了她的命!」
凌时吟心一惊,从凌慎嘴里又问不出话来,只能干着急。
眼看着距离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,凌时吟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