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蒋远周总是出现在那样恰当的时机内,这一次,还会那么巧吗?
而她呢,总是把他的适时出现,理所当然地想成了他的顺手帮忙,只有这一次,情况这样特殊,许情深被人逼到了悬崖的边上,才知道在最好的时机出现的那个人,有多重要。
许情深一把握紧,感觉到手掌传来疼痛,忙将力道鬆开了些。
凌乱的撞击声传来,另一个男人也加入了。
许情深知道,这扇门挡不住多久时间了。
「这么热闹——」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,正在踹着门的男人停住动作,凌慎也回头一看,他脸色变得难看至极。
许情深忙上前步,将脸贴向门板。
「蒋远周?」
她彻底地鬆口气,脸色也是一松。
蒋远周的视线落到那扇门上,上头贴着一个个脚印,触目惊心,「你追女孩子的手法,真是让人看不懂。」
「呵,」凌慎轻笑两声,「最让人看不懂的应该是你吧?蒋远周,你不会不知道这是哪,这是许情深跟别的男人的爱巢,说不定这个房间,就是他们……」
蒋远周目光冷冽地扫过去,凌慎是不怕的,只是后半句话还是吞咽了回去。
老白走进来,说话时没有附到蒋远周耳边,而是用别人都能听话的声音说道,「蒋先生,我了解过了,付京笙被带走是因为他请的保镖持枪被人举报,我们的人也来了,都在下面。」
蒋远周挥挥手,凌慎听到这,满目的阴鸷,「蒋远周,你这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?」
「凌慎,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,居然还有这闯进别人家里抢人的能耐。」
这机会,凌慎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,肯定不会这样放弃,「你帮着许情深的时候,想过我妹妹的感受吗?」
「那你跟我作对的时候,又想过你妹妹的感受吗?」
凌慎眉头一挑,「这话什么意思?」
「你要让我气不顺了,我遇上凌时吟,就不会给她好脸色,所以决定权在你手上。」
凌慎轻咬下牙关,冷笑一声,「我妹妹是凌家的千金,她这样卑微地爱着你,你没资格这样对她。」
「爱我的女人,从来就不止凌时吟一个。」
许情深在里头听到这句话,撇了撇嘴,这脸上贴金的技术,不错啊。
蒋远周听到浴室内有孩子的哭声传来,「都散了吧,反正我来了,人,你肯定是带不走的,我们也别浪费时间了。」
付流音拿了洗手台上的一个小瓶子,走过去塞到霖霖手里,孩子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,很快就止住哭声。
「蒋远周,这人能不能带走,我还是要试一试。」
「那你儘管试,带走肯定比留下要有难度的多,要不这样,你再喊些人过来,就这点人,不够吧?」蒋远周双手抱在胸前,身子往后一靠,「我可以多喊一些媒体过来,给你助威吶喊。」
凌慎面色铁青,表情更是难看到极点,他杵在原地动也不动。
蒋远周上楼的时候,就一个人,这会多了个老白,凌慎朝着两人睨了眼,可就算他人少,他也不敢动。
「你做这些,都是为了许情深?」
浴室内的人听着,一把呼吸好像凝滞住,凌慎嘲讽地轻笑出口,「值得吗?你跟她还有什么关係?」
「你别跟我讲这些,我这人固执的很,所以你不要妄想说通我。」
许情深喉间轻滚,听着外面你一句我一句的,凌慎的好事被破坏了,自然有气,而蒋远周呢,在凌慎看来,他是多管閒事,因为里面那两个女人,不论是谁都跟他没什么关係。
可蒋远周就是爱把这閒事管得风生水起。
身后,原本接了踹门任务的男人上前轻问,「凌先生,现在怎么办?」
「蒋远周,我就问你一句,你能保付家人一辈子吗?」
「别用话来激我,付家跟我没关係。」蒋远周倾起身,然后走到凌慎跟前,再同他擦肩而过来到浴室的门前,「你要再不走,我就让人轰你走。」
凌慎五指僵硬地一点点握起来,「走。」
他率先出去,身后的那些人见状,赶紧迈起脚步。老白穿过卧室来到阳台,目光紧盯着楼下的那些人。
许情深竖起耳朵,直到门上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「还关着呢,人都走了。」
她赶紧将门打开,蒋远周朝里面看了眼,见到洗手台上洒落着白色的乳液,还有几块碎玻璃,蒋远周的视线随后落到许情深手上。他目光一紧,忙拉过她的手,「你这是打算做什么?就凭这玩意,你要跟他拼了?」
「不是?」许情深刚才太紧张了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还拿着这东西,「防身嘛。」
蒋远周的手小心翼翼落在上面,他想将它抽走,却发现许情深仍然紧攥着,男人抬头朝她看看,「还不肯放呢?」
许情深闻言,手一松,蒋远周将碎瓶子拿了后丢到旁边的垃圾桶内,「没事吧?」
她赶紧抽回手,轻摇下头,「没事。」
保姆抱着霖霖从角落内出来,「真是吓死人了,那都是些什么人啊?」
「别怕。」许情深轻笑,「没事了。」
付流音双手交握,许情深走到她身旁,「走,出去吧。」
回到卧室,付流音坐在床沿,抬头朝蒋远周看看,「谢,谢谢。」
老白从阳台上快步进来,「蒋先生,凌慎的人都走了。」
许情深坐到付流音身侧,女孩朝她看看,「嫂子,我哥什么时候回来?他不会有事吧?」
「别担心,会没事的。」
蒋远周站定在卧室中央,「老白已经打过招呼了,等付京笙将情况说明后,很快就能回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