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是因为她来过。然而,当初只是看了眼的房子而已,她并没有牢牢放在心上,「你买了?」
「是。」
许情深双手不自在地交握起来,「你买了又不住,不觉得浪费?」
「谁告诉你不住?将来总会用得上的。」
许情深站在偌大的厅内,不敢去看四侧的装修和摆设,「那你今晚,是要把这儿借给我住。」
男人笑了笑,「除夕这晚不一样,不能在酒店过。」
而就在几个小时前,他明明不是这样和凌时吟说的。
「那你不用管我,你走吧。」
蒋远周走到她跟前,「我带你去楼上看看。」
「不用了,」许情深轻摇头,「我对别人的家不感兴趣,也没必要多参观,再说,我也没这心思。」
她攥紧自己的包,「我先打个电话。」
保丽居上外面这么大的动静,付京笙自然知道,许情深跟他说了回家回不去,付京笙语气显露出紧张。「那你现在在哪?」
「在……蒋远周给我安排了个地方,让我暂时住一晚。」
她不想欺骗付京笙,所以老老实实告诉他,付京笙也知道她有分寸,再说目前为止,他被困在保丽居上内,也没办法带许情深回家。
「真可惜,原本我希望我们一家能安稳地过个好年。」
许情深眉眼轻弯,「没关係,来日方长。」
「霖霖很乖,跟音音也玩得来,你别担心她。」
许情深轻点头,「好。」
她挂断通话,转身时看到蒋远周坐在沙发内,烟盒和打火机交迭着放在茶几上,许情深走过去两步,「好饿啊。」
男人绷着的面色似乎轻鬆了些,「待会有人送餐过来。」
许情深坐到他对面,满面的疲惫,蒋远周轻抬眼帘,「你要不先上去洗个澡,我看你很累。」
「房间在哪?」
「我带你去。」
许情深忙开口,「不用了,我自己能找,你等送餐的人吧。」
蒋远周听闻,只能坐了回去,许情深拿了包快步上楼,二楼就那么几个房间,她随手推开一间进去,里面却是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许情深出来后顺着走廊往里走,来到主卧跟前,她不由拧开门把进去,这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。许情深没有换洗的衣物,她走到床边,一眼望去,却觉得这个屋内有种奇怪,具体因为什么,她又说不上来。
她仔仔细细观察了下,这才恍然顿悟。
原来,是因为这个房间内的摆设太过齐全了。
大床两边的床头柜上,分别摆着一个水杯,还有檯灯、装饰相框,只不过里头是空的而已。许情深走近上前,一把拉开抽屉,里面塞了几本书。她定睛细看,然后赶紧关上,居然是医学类的书籍。
许情深坐向床沿,心跳抑制不住加快,这儿分明没有一点生活气息,可为什么却是样样都有呢?
她不敢深想,许久后,许情深站起来走向衣帽间。
伸手将门打开的时候,许情深眼眶内被强烈的色彩充斥得满满当当,她在准备进去之前,没想过这样的场景,所以当一柜子敞开的衣服映入眼帘时,她是惊怔的。视线掠至旁边,半面的墙前靠着精美的鞋柜,一双双鞋子被摆放的整齐,上面全部都是高跟的,而底下的两排,则都是平跟。
许情深走过去,看了眼鞋码,脸色越发凝重了。
她随后走向衣柜,同样看了尺寸。
鞋子和衣服的尺码加在一起,这些信息告诉了许情深,这间衣帽间内的东西属于同一个女人。
许情深视线落到抽屉上,伸手打开后一看,还有内衣。
她看眼文胸的尺码,心里更加确定了。
如果鞋子加衣服的尺码都能说是凑巧的话,那再来一个36d的胸呢?
许情深一口呼吸凝滞在喉间,胸口有丝丝缕缕的痛在往外蔓延。
被凌慎的人带走后,许情深一路上都是紧张的,身上这会有了黏黏的感觉,她暗暗吐出口气,随手拿了套衣服。
洗手间内也是一应俱全,洗完澡,吹干了头髮后回到房间,许情深走向梳妆檯,看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东西。
楼下已经有人送餐来了,还帮忙精心布置,许情深下楼的时候,蒋远周正坐在餐桌前。
她看到桌上摆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,她的胃早就在抗议了,许情深忙拉开椅子入座。
蒋远周打开红酒,要替她倒,许情深忙摇头,「我不喝。」
「喝一杯吧,难得,况且这是好酒。」
蒋远周说着,给自己倒上浅浅的小半杯,他轻漾下酒杯,然后将杯口凑到唇边,许情深不知道他喝没喝,但是酒的红色浸润过了男人的唇瓣。
蒋远周舌尖触碰到红酒特有的味道,然后将杯子放回去。
许情深拿起手边的筷子,蒋远周起身过来,替她倒满了酒。
「你……你不是不喝酒了吗?」
蒋远周将红酒瓶放回桌上,「是不喝了,但我又喜欢酒,这是第二次替你品酒,这一口抿到嘴中,其实也体会不到真正的味道。」
「你不用这样的,喝点酒而已,只要不喝醉不伤身就好。」
许情深埋着头,一边说一边夹菜,对面迟迟没有传来男人的说话声。
饭吃到一半,许情深手掌按向颈间,视线轻抬看向男人,「蒋远周,我不在的时候,你过年都是和谁一起过的啊?」
「自己。」
「你不回蒋家,也情有可原,但你不至于不跟凌时吟一起过吧,难道孩子只能跟着爸爸,或者妈妈?」
蒋远周脸色变了变,「去年,是在一起过的。」
「那不就得了。」
蒋远周目光落向她脸上,「但就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