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后,凌时吟看到前方有车过来,而且不止一辆,老白将车门锁打开,「请吧,凌小姐。」
凌时吟下去后,朝着前方看了眼,第一辆车上下来了几个男人,老白带着她往里走。守在凌家门口的人看见他们,不肯放行,凌时吟清了下嗓音道,「连我都不能进?」
「凌小姐……」
老白朝身后的几人示意下,没再给对方拦阻的机会,他们是直接衝进去的。
凌时吟脚步不由放慢,隐约觉得不对劲,老白在前面等她一会,「凌小姐,怎么了?」
「我进去劝我哥就好,老白,你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?」
「我必须要保证蒋先生的安全。」
凌时吟面色稍松,「放心吧,有我在,我哥不会对远周和许姐姐怎样的。」
老白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,他径自往前走,凌时吟也跟在了身后。
客厅内,蒋远周的声音不卑不亢,带着天生的优越感,就连谈判都要在气势上压人一头,「我还是那句话,凌时吟换许情深走,肯,还是不肯?」
玄关处传来一阵动静,老白率先进去,凌慎看到他身后的凌时吟,赶紧站起身来,「时吟!」
「哥。」凌时吟欲要快步上前,老白却是伸手拦在她跟前,「凌小姐,等等。」
「怎么了?」
身后两名高大的男子进来,老白退开身,那两人一手一边擒住凌时吟的肩膀,劲道非常大,将她的手臂背在了身后,凌时吟痛呼出声,「这是做什么?」
「蒋远周,放开我妹妹!」凌慎着急,欲要上前步,蒋远周从兜内掏出盒烟,铂金的打火机在烟盒上敲打着,「那我现在,可以带许情深走了?」
凌时吟弯着腰,听到这话,难以置信地看向蒋远周,「远周,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
蒋远周没有看她一眼,视线直勾勾落向凌慎,凌慎盯着凌时吟的样子,衝着老白吼道,「先把我妹妹放开!」
老白丝毫不为所动,别开了双眼。
凌时吟挣扎几下,可对方的手劲那么大,她不但挣不开,还痛得要命。「远周,我到这儿也是来劝我哥哥的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」
蒋远周点了根烟,视线这才睇向凌时吟,「你劝,有用吗?有用的话他也不会把人带到这了。」
「我可以跟他好好说啊。」
「行了。」蒋远周不想听,用力吸了口烟,然后看向凌慎,「我现在带许情深走,不反对吧?」
「我就不信,你为了这个女人……」
蒋远周眼色一扫,擒住凌时吟肩膀的两人再度用力,凌时吟身子往前倾,感觉手臂都快脱臼了,「啊!」
心里被无尽的苦涩给吞没,凌时吟眼圈发红,小脸惨败,一双眼睛无神地看向几人。
凌慎心疼不已,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,「住手!」
男人抽完了一支烟,见茶几上有个烟灰缸,他起身将烟掐熄掉。蒋远周没再坐回去,「你放心好了,我也不会伤害时吟,只是你要不同意我带许情深走,那这个除夕,她就得去个偏僻的地方自己过了。」
「蒋远周!」凌慎咬牙切齿,「你的心太狠、太毒了。」
「是吧?」蒋远周轻蔑地勾起笑,「我要不狠,怎么跟你玩呢?」
「时吟好歹给你生了个儿子!你这样做,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?」
蒋远周余光扫向仍旧坐着的许情深,他朝她摊开手掌,「是不是觉得这儿的茶很好喝,还想来一杯?」
许情深一声不吭,也回过了神,见到蒋远周伸出来的手,她看眼凌家兄妹,然后将小手放到男人掌心内。
他极为自然地握紧,许情深站了起来,蒋远周冲凌慎扫了眼,「肯换了吧?那我们走了。」
凌时吟眼角渗出晶莹,看着蒋远周拉住许情深的手正在往外走,她呻吟一声,痛得哭出来,凌慎见状,大步走来,将她身侧的男人用力推开,「滚!」
「时吟,没事吧?」
凌时吟眼里只有两道离开的背影,那个男人自始至终就没看她一眼,他就这样走了,空气内还有蒋远周经常抽的那种烟味,凌时吟痛哭出声,与此同时,一阵关门声也传到了她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