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声,快步过来,「太太。」
「凌慎呢?」
「凌先生在楼上。」
「怎么弄成这样的呀?你也是,你不知道要收拾吗?」
「凌先生说谁也不许动,要不然就砍了谁的手。」
凌时吟轻拍下凌母的手,「妈,你不是带了吃的来吗?你先去给哥热下,我去喊他下来。」
「好。」
凌时吟穿过客厅后快步往楼上走去,她径自来到阁楼,果然听到里面有口琴声传来,凌时吟推门进去。「哥。」
男人没有理睬她,凌时吟紧接着道,「妈来了,赶紧下去吧,你想被她发现你的阁楼吗?」
凌慎收回神,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走到门口,然后将阁楼的门锁上。
兄妹俩顺着楼梯一道下去,来到二楼的走廊时,凌慎停住脚步,「时吟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哥有件事想让你帮忙。」
「什么事?」
凌慎居高临下朝她看眼,「你拉住蒋远周,让他不要来坏我的事,还有……阁楼原本住着的那个人,是付京笙的妹妹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
「如今蒋远周的人守着保丽居上,我一步都进不去,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拿着许情深去把她换回来。」
「哥,」凌时吟面色焦急起来,「你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啊?你让我帮你,我怎么帮?蒋远周能听我的吗?再说你要绑了许情深,一旦被他知道的话,我跟他以后怎么办?」
「你不是还有睿睿吗?蒋远周不可能不喜欢自己的儿子,你只要给我争取一点时间就行。」
凌时吟还是觉得不可行,「等你拿着许情深去换人的时候,蒋远周一样会知道。」
「那又怎样?只要人到了我手里,他们就得听我的,把人换回来后,我不会再给她逃走的机会,也不会再给他们将她找回去的机会!」
对于凌慎来说,他并不怕被蒋远周知道人是他绑的,他只要一个结果,那就是绕开蒋远周的注意力,把人弄到手就行。
「我帮不了你,蒋远周不会听我的。」
「时吟,如果没有她,我想我真有可能会疯了。」
凌时吟不理解凌慎为何会执着至此,「哥,那个女人她不是景茵姐啊。」
「她是。」
「她不是!」
凌慎面色铁青,重复了一遍。「我说她是,她就是!」
「时吟,凌慎——」楼底下,传来凌母的轻喊声,见他们谁都不回话,凌母索性上楼。
凌时吟轻推下凌慎的手臂,「下楼吧。」
两人走下台阶,凌母抬头看到他们,「儿子,怎么回事啊?你看看家里弄的。」
凌慎勉强勾勒下嘴角,「工作上有些不顺心,现在已经好了。」他走过去,像个没事人般揽住凌母的肩膀,然后同她一起往下走。
凌时吟盯着凌慎的背影出神,她知道哥哥决定的事,谁都拉不回来,这个忙她是一定要帮的。她现在要考虑的是,怎样才能既帮了凌慎的忙,又不被牵累上身呢?
除夕。
许情深出门的时候,刻意回头看了眼门口,两个红灯笼高高挂着,院子内的景观树上还披着一层小彩灯,这是她前天买回来的。
付京笙当时面色奇怪地盯着那两个灯笼说道,「这是有人要结婚吗?」
许情深笑他,「这叫喜庆,中国人喜欢的大红色,懂不懂?」
他忍俊不禁,却帮着许情深将灯笼挂起来了。
眼看着许情深的车开出门口,付京笙才转身准备上楼,坐在沙发内的女孩起身上前步,「哥,你今天还要忙吗?」
「吃过饭后就忙好了,到时候我陪你。」
付流音脸色严肃问道,「哥,你在忙什么?」
「怎么了?」
「你究竟在忙什么?」
付京笙单手插在兜内,朝她看眼,「音音,你刚回来,这些事不是你能操心的。」
女孩站在他身前,目光定定落到付京笙的面上,「哥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」
「你说。」
「你跟嫂子是不是分床睡的?」
付京笙没有丝毫的不悦,「是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生了霖霖之后,她有一段时间得了产后抑郁,在那方面我不想逼她逼得太紧,所以我给自己准备了个房间。」
既然已经涉及到**了,付流音不好再往下问,她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,看到了正在边上玩耍的霖霖,「哥,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吧,我不想再成天提心弔胆的。」
「我们一家本来就好好的,今晚我们还要一起过除夕。」
付流音听着,面色微展,朝付京笙轻笑,「哥,我看得出来,你现在比以前幸福多了。」
「是吗?」付京笙问着,然后自己笑了出来,「是啊,我也这么觉得。」
「所以,你千万要让我们放心,有些事……」
付京笙摸了摸妹妹的脑袋,「等过段时间后,我们搬回原先住的地方,我知道你喜欢那。」
「好。」付流音微笑,她希望能赶紧摆脱掉现在的阴影,最重要的是,她不希望哥哥再做以前那种事了。
九龙苍。
凌时吟是午后过来的,她走进客厅,没看见睿睿,在厨房忙碌的保姆听到动静出来。「凌小姐。」
「睿睿呢?」
「在午睡吧。」
凌时吟轻点下头,「今晚……远周要在这边过吗?」
「是啊,早上出门时蒋先生吩咐了,说是不用准备太多的菜,就他和睿睿。」
凌时吟勉强勾勒下嘴角,她打开手里的挎包,拿出已经塞了钱的红包递向保姆。「新年快乐。」
保姆一怔,「这……凌小姐?」
「拿着吧,图个喜庆嘛,人人有份。」
「太谢谢凌小姐了。」
凌时吟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