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信。「走,去见见。」
波澜湾。
蒋远周走进大厅时,看了眼凌慎出事的地方,然后面无表情地快步往里走。
来到所在楼层,按响门铃后,有个年轻的男人过来开门,「你们是谁?」
蒋远周径自往里走,对方觉得奇怪,拧起眉头问道。「警察?」
「你很怕见警察?」
「开什么玩笑,还是为了跳楼的那件事吧?我都说了跟我没关係,是那人自己倒霉,关我什么事啊?」
蒋远周不请自坐,高大的身子端端正正坐在沙发内。
老白朝他看眼,「蒋先生,您要喝茶吗?」
男人听到这,伸手朝老白指了指,「喂,这可是我家!」
蒋远周摆下手,「不用。」
「你们到底有什么事?」
「听说凌慎死的那天,只有你在他身边?」
男人面色不自然地对上蒋远周的视线,「是又怎样?」
「那我是不是可以换句话说,如果当时他没撞到你,他就不会死。」
「这些事情,我早就在笔录中说得一清二楚了。」
「你跟他撞了之后,你身上是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吧?」
「胡说八道!」男人一听到这,情绪有些激动,虽然也是极力隐忍了,但口气的起伏变化却很明显。蒋远周眉头微皱,「你别忘了,当时大厅内还有人,是别人亲眼看到凌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东西,要不是他看得出神,也不至于站定在原地,被跳楼的人给砸死。所以这并不是什么意外,而是谋杀。」
「血口喷人!」男人握紧了手掌,「小区里不是有监控吗?你们可以去查。」
老白坐到蒋远周身侧,面色凝重道,「蒋先生,说起监控,还有件奇怪的事。」
「什么?」
「警方调出了事发时的监控,监控画面中显示,凌慎是和他撞了一下,但随后,凌慎就被跳楼的那名男子给砸中了。」
蒋远周一下听出端倪,「也就是说,监控被人动了手脚,有部分画面被处理过了。」
「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」男人手臂朝着门口一指,「请你们出去。」
老白跟蒋远周对望眼,两人就像是坐在自己家里似的,老白紧接着又道,「但我仔细问过当时在大厅里的人,有人看见了凌慎弯腰的过程,这真是很奇怪。」
蒋远周轻挑起眉头,衝着跟前的男人看眼,「我如果没把你的底摸透,我是不会上门的。你是华信通讯的高管,有一份体面的工作,但是却把全部身家都投进了股市中,如今你是债台高筑,这房子还贷着上百万的款。你说我如果再让你丢掉工作的话,你还活得下去吗?」
「你——」男人面色发青,「你究竟是什么人?」
「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什么人,你只要知道,蒋先生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丢了铁饭碗。」
蒋远周掏出手机,在通讯录里翻找着,然后将手机递向他。「这是你们公司老总的电话吧?」
男人不确定地上前看眼,然后一屁股陷进沙发内。
「我不会为难你,你只需要告诉我,当时你身上掉了什么东西下去。」
「你……你们保证不会说出去?」
蒋远周轻点头。「不会。」
男人视线攫住蒋远周的脸,「对了,你手机里有我们老总的电话,并不代表你认识他……」
蒋远周闻言,不耐烦地掏出名片递向他。男人只是用目光扫了眼,他随后便垮下双肩道,「是张照片。」
「什么照片?」
「是那人跟一个女人的合影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那张照片是有人邮寄到我家的,对方只要我到时候跟凌慎不小心撞一下……」
蒋远周的神色越来越浓重,「照片呢?」
「我哪敢还放着啊,烧了。事成之后,我的帐户里就多了十万块钱。」
老白跟着蒋远周离开,走出大厅的时候,他不由抬头朝上空看看。
蒋远周睨了他眼,「做什么?」
「我怕也有人想要这样谋杀我。」
蒋远周走出去几步,然后抬头看向上面,阳光仍然是刺眼的,以至于他不得不眯起那双好看的眸子。「老白,发现了吗?」
老白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,今天难得的晴空万里,「是啊,天真好,看来不会下雪。」
「你最近是不是找女人了?这思维迟钝的很。」
老白收回视线,「蒋先生,我可没那时间谈恋爱。」
有个小姑娘从不远处经过,时不时回头朝着两人的背影看看,瞧瞧这大长腿,瞧瞧这模特身段,小区里何时来了这样的人物啊?还一下来了俩,站一起居然还有种莫名的般配感。
小姑娘从包里摸出本漫画,这下好了,她心目中的攻受可就有了YY目标了。
蒋远周转过身,老白紧随其后,男人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,「这绝不是不小心撞一下的事,每一步都经过了绝妙的设计,还有监控的问题……让我想到了丁月的事情。」
「凌慎的死,我始终坚信是和付京笙有关的。那么同样性质的丁月案件,会不会也跟付京笙有关?」蒋远周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多,「再或者,之前的小姨事件……」
老白听闻,惊得面色都有些白了。「这……」
蒋远周低头,一下下抚摸着手上的皮手套,「老白,我想做一个局。」
「什么局?」
「去趟警局,我想把这类案件调出来看看,这件事光靠我们自己不行,还需要动用不少力量。」
老白听着,却觉得心慌,在他眼里只要蒋远周是安全的,别的事都不算大事,可他怎么隐约觉得,蒋远周想要做的事却是危险重重的?
保丽居上。
付京笙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