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远周坐在那不动,老白往后退了步,他离开时,蒋远周没有丝毫的察觉。
走到医院外面,雪花纷纷扬扬落下,星港的门口留下了一串串脚印。
有人进入医院,有人出去,来来往往这些人群,老白也早就习惯了。
他打电话给司机,让他去门口接他。
老白没有打伞,就这么形单影隻地站在那,很快,司机开了车出来,老白没有回神,司机下车替他将车门打开,他这才收起落向远处的视线,坐了进去。
「我们去哪?」司机关上车门,然后问道。
「去保丽居上。」
「好。」
而此时的保丽居上,许情深才起床,霖霖还在睡着,屋内开着暖气,像是春天一般温暖。
许情深弯腰在她红彤彤的小脸蛋上轻吻,霖霖裹着条小毛毯,吧唧下嘴,继续睡得香甜。
来到楼下,许情深一边走一边将头髮扎起来,「这雪还没停呢?」
付京笙也下来了,穿着套白色的居家服,发尖慵懒地垂在耳侧,「下吧,挺好的,霖霖就喜欢看雪,等她长大些后,我们带她去滑雪。」
「好啊。」许情深答应下来,她走到窗边,不由伸个懒腰,「这天气就适合在家看看电视,要不晚上我们吃火锅吧?买点羊肉。」
「好。」付京笙笑着来到她身后,她双手张开,还未收回,付京笙顺势抱住她细腻的腰肢。许情深两手尴尬地往上举着,男人将下巴轻搁在她肩膀处,「待会我陪你出门。」
「我还要上班呢。」许情深慢慢将双手收回去,「等我下班吧,经过超市,我去买。」
「不用,你回家只管吃就好,还想吃什么?告诉我,我买。」
「牛肚。」
「行。」
「肥牛。」
「行。」
许情深视线落到付京笙抱着她的那双手上,「我其实不挑食。」
「我也不挑食。」付京笙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,「你看,那条小路都找不到了,待会出门要当心。」「嗯,早上想吃麵吗?我去做炒麵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朝他的手指了指,付京笙笑着鬆开,眼看着她挽起衣袖走向厨房内。
付家门口的人已经都撤走了,老白来到保丽居上,外面的雪还是那么大,司机率先下去,从后备箱拿了一把黑伞出来。
老白接过手后,冲他说道,「你在车上等吧。」
「好。」
老白径自来到门口,按响了门铃。
付京笙刚将电视打开,就听到了门铃声响,他走到玄关处一看,打开可视电话,发现老白站在门外。
许情深听到动静出来,「谁啊?」
「你忙着吧,我去看看。」
「好。」
付京笙关闭电源,拿了旁边的伞后走出去。门一打开,冷风呼啸着灌进来,他穿的单薄,但还是没有折回去把外套套上。付京笙的脚印一串串穿过院子往前,老白只不过在门口站了一会,可那把黑色的伞上已经积满了白雪,又重又沉。
付京笙面无表情来到门前,「你找谁?」
「我找许小姐。」
「找她有什么事吗?」
老白戴着手套,目光直视着跟前的男人。「有些话,我必须和许小姐单独说。」
付京笙同样身形笔直地站在那,「你应该知道,情深不会想见你的,她更加不会想见蒋远周。」
「付先生,这件事非同小可,我需要和许小姐面对面地说。」
「蒋远周不让我们搬家,为的就是能随时和情深见面吧?我希望他能清楚,许情深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,他这样骚扰,会给我们带来相当大的苦恼。」
老白视线盯向里头,「我们今天不谈这些事,如果不是因为十万火急,我不会这样来找许小姐。」
许情深做完了早餐,来到客厅没有看到付京笙的身影,她走到窗边一看,付京笙还站在门口。
外面的老白打着伞,一半身影又被付京笙挡住了,许情深压根看不清楚。她看到付京笙的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架上,这么冷的天他就这样出门了,也不怕冻感冒。
许情深拿起付京笙的外套,到了玄关处,她打开伞后往屋外走。
两个男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,老白视线穿过付京笙颊侧,看到许情深正在走来,她脚步踩在积雪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付京笙一回头。「你怎么出来了?」
许情深将外套递给他。「也不怕被冻坏。」
老白见状,赶紧开口说道,「许小姐,我是来找你的。」
「找我?」许情深拢紧羽绒服的领子。「找我有事吗?」
老白朝付京笙看看,面色有些为难道。「我想跟你单独说。」
这很明显是要避开付京笙,许情深摇下头。「没这个必要,你直说吧。」老白有些犹豫,但他知道他需要争取时间,他打算开门见山,「我想请你去趟星港医院。」
「去医院做什么?」
「睿睿昨天发生了车祸,伤得很重,到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。」
许情深心一惊,神色凝重地看向老白。「怎么会这样?」
「是意外,我过来的时候,他又被推进了手术室,医生说恐怕……」
许情深唇色有些发白,毕竟那是条生命,但她目光中仍有不解。「星港的医资都是最好的,为什么让我过去?我知道蒋远周现在肯定很难受,但是……」
许情深不敢往下想,她知道蒋远周这会肯定心痛到了极致,她双脚被钉在了原地,老白却衝着她说道。「许小姐,睿睿是你的亲生儿子。」
许情深被老白的这句话给敲闷了。
付京笙视线扫向老白,神色沉郁,眉头微皱。
「什么?」许情深嘶哑着嗓音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