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。
他手指拨开衣袖,「五分钟了,一个人、一辆车都没看到,他身上一看就有伤,如果把他丢在这,你能保证不出事?」
「但是……」
「这是意外中的意外,也许就是今天出师不利,那就顺其自然吧。」
蒋远周说着,手落向了车门,他回头又道,「还有,这一路的监控应该是被人盯着的,我连许情深的父亲都能抛下,对方能不起疑心吗?」
老白听到这,不由收回了手,然后点头,「蒋先生说的是,这一点是我疏漏了。」
蒋远周将车门打开,许旺见状,赶忙上前步,「蒋先生。」
他嘴唇蠕动下,喊了一声。「爸。」
许旺倒不知道怎么接口了,蒋远周下了车,查看下他的情况,「这是怎么了?」
「我坐三轮车过来的,没想到翻车,对方跑了。」
「快上车吧。」
许旺右膝盖处还有明显的泥渍,他扶着车门没有坐进去,「你是不是有急事?」
「没有,我先送您去医院。」
「只要不耽误你的事就成。」
蒋远周搀扶着许旺坐进去,老白下车去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坐着。蒋远周将车门关上,「爸,您报警了吗?」
许旺摇头,「手机都摔坏了。」
他从兜里掏出来,蒋远周看到屏幕都碎了,这路两边都是石子,许旺摔成这样已经是万幸了。
「蒋先生,我们去哪?」
「你导航下,看看最近的医院在哪。」
「是。」
许旺捏着自己的膝盖,「真不耽误你的事吧?」
「没关係的。」
去了最近的医院后,医生给许旺做了基本的清理,还要拍片,蒋远周听到这,就把许旺带了出去。
「那干脆还是去星港吧,一步到位。」听医生的话,许旺伤的应该不算严重。
来到星港后,老白安排了人给许旺拍片、看诊,这一趟无功而返,两人站在窗边,老白给蒋远周递了支烟。
蒋远周伸手接过,老白又替他打上火,蒋远周夹着烟的手指有些颤抖,他用力吸了口,眼帘轻眯,「真没想到,会在半路遇上他。」
「所以说,这是意外嘛。」
「那如果下一次,遇上许情深怎么办?」
「蒋先生别担心,不会有那么多如果。」
蒋远周再度吸了口烟,执拗地问道,「如果呢?」
老白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「我不能把许情深再留在付京笙的身边。」蒋远周一口烟圈在唇角边散开。
「不是还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付京笙吗?」
「不管是不是,付京笙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人。」
这一点,老白也是赞同的,「但是许小姐也不会听我们的。」
「至少在这个计划实施的过程当中,她不能再在付京笙身边待着了。」
蒋远周抽烟的速度很快,因为心里焦虑不安,他视线不住看向四周,「检查结果出来了吗?」
「出来了吧,我去看看。」
「你把手机给他,让他告诉许情深,说他受伤了,说的越严重越好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接到电话的时候,并不相信,「爸,我跟蒋远周的事你们就别掺和了,也别把我骗去医院,我要上班呢。」
「情深,我哪里在骗你啊,是真的。」
「你说你摔跤了,怎么又去星港了呢?这样的谎言我不想再听第二遍。」许情深说完,就要挂断通话。
老白见状,从许旺手里接过手机。「蒋太太,是我。」
「干什么?」
「您父亲真的受伤了,从电动三轮车上栽了下来,不过您放心,就是摔断了腿。我知道您不信,我拍张照片给您看看吧。」老白说着,就挂了电话,然后拍了张许旺的照片过去。
许情深看到的时候,吓了一跳,许旺那样子狼狈不堪,浑身上下都灰扑扑的,一看就是真的给摔了。
她赶到医院时,找来找去没看到许旺的身影,后来问了导医台,护士一个电话,老白这才下来。
「蒋太太。」
她听着这声称呼,耳朵都发痒了,「我爸呢?」
「我带您去。」
许情深跟着老白走出去几步。「我爸伤的严重吗?」
「挺严重的,要不是刚好被蒋先生碰到,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大麻烦。」
两人走进电梯,很快,许情深又跟着老白走出去。
来到蒋远周的办公室前,许情深止住了脚步,「我爸应该在病房。」
「他跟蒋先生在里面谈事情。」老白说完,打开了办公室的门,往后退一小步。
蒋远周的办公桌正对着门口,许情深没有进去,她一眼看到蒋远周坐在办公椅内,他目光轻抬,嘴角勾起抹笑后冲许情深招下手。
她想转身离开,但已经来不及了,老白衝着她后背猛地一推,许情深脚步趔趄地进去了。
身后传来砰地关门声,许情深视线扫向四周,并未看到许旺的身影。
她体内的怒火骤然间迸发,「蒋远周,你为什么每次都骗我?」
「我没骗你,你爸确实受伤了,不过不至于断腿,我让老白安排人将他送回去了。」
「既然这样,还让我来星港做什么?」
蒋远周摊开两手,「你是他女儿,医药费需不需要问你拿?」
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,许情深从肩上拿下自己的包,「多少钱,我给。」
蒋远周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,许情深转过身,蒋远周推开椅子起身,他大步来到许情深的身后,她手刚落到门板上,蒋远周的手掌就撑住了门,两条手臂按在门上,将她困在自己怀里。
「其实我早就应该吃透了你的套路,你明知道我放不下我家里的人,所以一次次屡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