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挥开,「回答我的话。」
「你什么意思?」
「我能感觉得出来。」
许情深脸上的红晕烧得更加厉害了,男人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她胸口起伏着,似乎还想有挣扎的动作。
蒋远周手肘撑在女人的脸侧,手指在她面颊上一下下抚摸着,「你的身体,我比你还要熟悉,你确定不肯跟我说实话?」
「你一定要这样安慰你自己吗?」
蒋远周目光一凛,将她的身子往下拖了些许……
许情深的反抗在蒋远周看来,根本就不算什么,她已经没有力气了,而且体内的药性发挥到了极致,蒋远周也逐渐压抑不住喉间的嘶吼。
他只知道他等了两年,忍了两年,这个时间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承受的。
星港医院的外面,马路上还有车辆来来往往,付京笙站在路边,目光怔怔盯着一处。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骇人无比,将他赶出来的两名保镖就站在保安室的门口,聚精会神地盯着付京笙的一举一动。
付京笙明明知道许情深在里面,可他却连进都进不去。
垂在裤沿处的手掌一点点握起来,其中一名保镖笑道,「还不走?」
「就是,让我们陪你在这喝西北风。」
「对了,你说蒋先生这时候在做什么?」
付京笙听到了保镖的说笑声,「你当我傻子?这都不懂!」
付京笙紧咬住牙关,回头朝着跟前的医院看了眼,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,付京笙收回神,接通电话。
「哥。」电话里传来付流音焦急的说话声,「你出去好久了,怎么还不回来?」
「你带着霖霖先吃晚饭。」
「嫂子呢?你接到嫂子了吗?」
付京笙眼里的暗涌在翻滚,他一声不吭,电话那头的付流音不住问着话,「哥,哥?」
「音音,别问了,等我回去再说。」
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」
付京笙将电话给挂了。
他现在回得去吗?许情深还在里面,付京笙头一次觉得这么无力,他不是一向自诩为神吗?可为什么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?
付京笙站在寒风里,那两名保镖只能陪着挨冻,其中一人愤愤出声,「傻子!」
「跟蒋先生抢人,可不是傻子?」
付京笙没有还嘴,寒风凌冽地吹到他面上,将他的头髮都吹散了。他没有走,就站在了路灯底下,收回的视线落到地上,他看着自己一道孤寂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很长……
翌日。
偌大的上,被子凌乱地裹在两人身上,屋内很暗,并没有阳光射进来。
蒋远周是率先醒来的,怀里有了充实感,许情深躺在那一动不动,估摸着是累坏了。
男人亲吻着她的肩膀,许情深动了下,然后睁开眼。
她想要再动一下,却发现全身酸楚无力,就连转身都觉得吃力。男人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肩膀。「醒了?」
许情深头晕的厉害,就好像一个人缺水缺得久了,她嗓子干哑,颈部也觉得不舒服。
她伸手摸了下,再用手指轻按,颈间肯定留下了一个个印子,不然的话不会痛的这么厉害。
她身子动了下,腿碰触到了身后的肌肤,她猛地反应过来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------题外话-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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