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下头,「也是,你要没有一定的心理素质,就干不出那些丧尽天良的事。」
「蒋远周,这是警察局,知道警察办案最讲究什么吗?」
蒋远周倾过身,看京笙薄唇轻吐出两字,「证据。」
「你都进了这儿,还天真地想着要出去呢?」蒋远周眼里泛出冷笑来,「你清楚自己一旦认罪,面临的就有可能是死路,你这样垂死挣扎也是对的。」
「呵……」付京笙轻摇下头,「随你怎么说,如果拿不到证据的话,你在这跟我打心理战也没用。」
蒋远周盯紧了跟前的男人,「你做了这么多事,一桩桩一件件,不可能不备份吧?」
付京笙面无表情地对上蒋远周的视线,「你说呢?」
「肯定有,你想,如果以后再有人找你做事,你至少要翻阅下即将要做的事会不会和之前的某个事件有所巧合吧?你这么聪明,肯定会把偶然性都去掉,所以,你不可能没有备份。」
「哈哈哈——」付京笙大声笑着,似乎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「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我头上,你要觉得有这种可能性,那你就去找,找到了证据再来让我认罪。」
他这样的态度,蒋远周也不觉得奇怪,他冷静地盯着付京笙的一举一动,等到他笑够了,蒋远周这才慢条斯理道,「付京笙,那你最好祈祷你的妹妹能够平平安安,至于许情深,你不用担心,她是我的女人,我自然会保护好她。但是你妹妹跟我没关係,所以,你就在这祈祷你妹妹能够没事吧。」
蒋远周站起身来,「还有,你还应该祈祷一件事,你以前做过的那么多局里面,最好从来都没有牵扯过许情深,要不然的话……她会恨你一辈子吧?」
付京笙的脸刷的白了,戴着的双手握了下,蒋远周快步出去,付京笙看着那扇门在他面前被重新关上。
蒋远周的话无异于在他心上狠狠扎了下,有些事他是最清楚的,他拒不认罪,另一个原因就是怕以前的事情都被牵扯出来,而有些事,会让他不敢再去面对许情深。
保丽居上。
老白站在门口,朝着身侧的男人看眼,「蒋先生,她这几天都没出去过。但是付京笙的事情影响挺大的,今天一早那名月嫂辞职走了。」
蒋远周穿着笔直修长的大衣,站在凛冽的寒风中,「也不知道这冻人的天,什么时候才能过去。」
「不远了,春天很快就来了。」
蒋远周迈起脚步往里走,开了门进去,屋内很安静,偶尔传来几阵声响,蒋远周踩着坚硬的地面往里走。忽然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扑过来,霖霖走得很急,一下撞在他的腿上,身子往后弹了下,小屁股随后结实地坐在了地上。
蒋远周忙弯腰将她抱起来,她倒是没哭,眼睛滴溜溜地盯着男人看。
付流音坐在爬行垫上,见到两人进来,她站了起来。「蒋先生。」
蒋远周冲她点下头,「许情深呢?」
「在做饭。」
厨房内的许情深听到动静走出来,看到蒋远周抱着霖霖,她上前几步,视线落向男人的颈间。
「月嫂为什么走了?」
许情深垂下眼帘,「就说不想干了。」
「她是因为什么才不干了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
许情深伸手接过霖霖,蒋远周走到餐桌前,饭菜都已经做好了,只是很简单,就一个汤和一个炒素菜。「医院那边,你也过不去了吧?」
许情深现在焦头烂额的,她抱着霖霖坐在餐桌前,付流音抬起脚步先上了楼,蒋远周拉开椅子入座。「现在付京笙拒不认罪,但并不代表他无罪,情深,你性子这样拗,我以后都不会逼你。你既然跟着付京笙生活了这么久,那你知道他可能会把一些重要文件藏在哪吗?」
许情深轻摇头,「不知道,我在他书房找过,但是什么都没找到。」
「你既然找了他的东西,就表示有些话你相信了,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?」
许情深抱紧怀里的女儿,「因为你受伤了,老白也受伤了,这些都是我看在眼里的,我想……你不会骗我。警察到保丽居上的时候,正好是你死里逃生的时间,但是现在警方还没定付京笙的罪。所以,我是一半相信了,另一半就当抱着侥倖吧。」
「侥倖?你侥倖什么?」
「我希望做这些事的人,不是他。」
蒋远周冷冷笑了下,「那如果确定了就是他呢?」
许情深没有立即说话,视线越过蒋远周落向远处,蒋远周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两下,那阵声响一下下传入许情深的耳中。「如果真是他,那我就离开,我现在的没有放弃,是因为在我最难过的时候,付京笙也没有放弃我。」
男人听到这,语气总算是一鬆了。
「你如果离开了保丽居上,会回到我身边吗?」
许情深心里咯噔下,视线随后盯着蒋远周看,怀里的霖霖不住用双手在桌面上画来画去,手指差点碰到了那碗汤。许情深忙将汤碗推开,她抱起霖霖让她坐到儿童餐椅上,然而起身去了厨房。
再出来的时候,许情深手里拿着霖霖的饭和一小碗炖蛋。
孩子也饿了,张着小嘴不住呜呜啊啊的,许情深吹了下炖蛋,生怕待会烫着她。
蒋远周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,心里却莫名升起火来,「你难道就不想睿睿吗?」
「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及这些。」
「你把想念自己的亲生儿子,说成了多余的心思?」
许情深餵着霖霖吃饭,老白站在蒋远周的身后,身上有伤,他却一天没有休息过。脸颊上用纱布包着,霖霖偷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