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又怎样,需不需要我现在就跟你们去警局?」
许情深着急地看着几人,「蒋远周,你别衝动!」
那人抬起手背擦拭下嘴角,都出血了,蒋远周这个疯子。旁边的同伴适时出来解围,「不好意思蒋先生,情急之下说出去的话,没有经过大脑,但是您也不能这样打人啊。」
蒋远周揉了揉自己的手背,「要抓我吗?」
「算了算了,这次的事情蒋先生帮了大忙,都是自己人,局里还等着我们回去呢,走吧走吧……」男人说着,扯过旁边人的手臂快步出去。
蒋远周来到许情深跟前,蹲了下来,「哪里摔伤了?」
「没事,就是脚滑了下,已经缓过来了。」
蒋远周伸出手臂要去搀扶她,许情深坐在原地没动。「你都没多少力气了,居然还能打人?」
「所以没把他打个半死,就是力气不足。」
蒋远周拉住许情深的手臂,她小心翼翼站了起来。「你胆子也太大了,警察都敢打。」
「他故意中伤,难道不该打?」
许情深动了动自己的脚,还好,没有伤筋动骨,「你快回去吧。」
「他说我们不清不楚,就该打。」
「行吧,不管该不该打,你都打了。」许情深看向老白。「把你家蒋先生带回去。」
「蒋太太别乱说。」
许情深踮起脚走到楼梯的扶手旁边,「我也要上去休息了。」
「那好。」蒋远周转身,刚走出去两步,听到许情深在他背后开口,「喂,等等。」
男人顿住脚步,回头看她。
「别不当回事,先去医院,再回家。」
蒋远周唇瓣往上一勾,「知道了。」
「蒋太太,蒋先生也就是在你面前特别好说话,但是走出了这个门,去不去医院……我可真不能保证。」
许情深皱了皱眉头,「总不至于跟三岁小孩似的吧?」
「不,」老白摇头,「三岁小孩,你叫他不洗澡,他也听不懂,但是没人给他洗,那就真的不洗了。蒋先生可不一样……」
许情深听得出老白话里的郁闷,她也明白,跟着这样的男人,哪哪都让人不省心。
「洗澡不洗脖子有什么关係?蒋先生就这么爱干净?」
「那还叫洗澡吗?」蒋远周有强迫症,还带点洁癖,许情深又不是不知道,他所谓的洗澡就是全身冲淋,头不洗都不行。
她身子微微侧过去,付流音上前拉了她一把。许情深对蒋远周说道。「你反正也没女人,更不会有人嫌弃你,洗不洗澡没人发现的。」
许情深一瘸一拐上去了,直到她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,老白才说道,「蒋先生,走吧。」
「她这是笑我没女人吗?」
好像是有这么点意思,可老白也不敢直说。「她是激将法吧,也是关心你。」
蒋远周转身往外走,然后丢下句话,「她也不想想我没女人,是被谁害的。」
许情深上了楼,回到卧室的时候好多了。「音音,你快去休息吧,我没事。」
「嫂子,我觉得蒋先生对你真好,你要不……」
「我的事,我有分寸的,快去休息吧。」
「好。」
几个男人离开保丽居上后,并没有回警局,车子在一处偏僻的路边停下来。
开车的男人掏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过去,「喂,穆少奶奶。」
凌时吟正在院子里赏景,她走到墙角边,「怎么样了?」
「什么都没找到。」
「仔细找过了吗?」
「都找了。」
凌时吟的手臂垂在身侧,挂断了通话,她隐约有些担忧,凌慎那时候给蒋家做的那个局兴许就跟付京笙有关。万一哪天付京笙招出来的东西内有详细记录,一旦涉及凌家涉及到她,那就是实打实的证据啊,蒋远周不得撕了她不可?
蒋远周去过医院后,伤口处理了下,还被扎了几针。
所幸身体底子好,没几天就恢復过来了。
老白进九龙苍时,蒋远周正好下楼,「蒋先生。」
他跟在蒋远周身后,「蒋太太和付流音要出门。」
「出去就出去吧。」
「这个节骨眼上,不会出事吗?」
蒋远周定下脚步,「派人暗中盯着,谁要敢动许情深,就给我宰了。总这样不让她们出门也不是办法,闷都要把人闷坏了。还有,付流音要不出门,想要下手的人就一直没法下手,那付京笙怎么认罪呢?」
老白听在耳中,最后再确认问下,「那我就让保丽居上的人安排了。」
「好。」
蒋远周整理下袖口,「我们也去,我不放心。」
老白一听,这样才对劲嘛,他就知道蒋远周放心不下许情深。
自从付京笙出事后,许情深和付流音就没出过门,有时候是喊的外卖,有时候自己随便对付着做点米饭做点粥,但是现在不行了,家里的米都见底了,厨房里头缺了一大堆东西。虽说可以让附近的超市送,但老躲在家里总不是办法。
许情深打算开车,走到外面,守着门口的保镖冲她说道,「蒋太太,车子备好了。」
许情深抱过霖霖,「好。」
她没有推脱,这时候多一个人都是好的,再说这又是蒋远周的人。
司机下车替她打开车门,两人坐了进去,许情深不敢去太远的地方。「就在不远处有个超市,先去那吧。」
「好。」
附近的超市并不是大型商场,所以没有地下停车场,司机将车停在旁边,「蒋太太,你们先进去吧,我车子就停在这。」
「好。」
蒋远周今日出行时换了辆车,车就停在距离不远的地方,他看着许情深抱着霖霖往超市走,他在车内耐心地等着,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