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许情深如今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,这种无力感蒋远周体会不到,她咬了咬牙,「昨晚的事,是我自己控制不住,但你当时可以送我去洗胃。所以昨晚的事情,一半错在你,一半错在我,我怪不到你头上,但现在不一样,我是清醒的。」
蒋远周见她的菱唇一开一合,口气激动,小脸涨得通红,他一个没忍住,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吻下。
许情深赶忙收声,气得挥手就要打去,蒋远周忙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放到唇边后亲吻着她的手掌。
他将她抱到床上,双手紧箍着许情深的腰,她背过身去,「我累。」
男人在她颈后亲吻着,许情深忙缩起脖子。「我昨晚受伤了,痛得难受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当然,我不可能拿这种事骗你。」
蒋远周的手落到许情深腿间,「要用药吗?」
许情深扯过旁边的被子,将头蒙了进去,「不要,只要休息好了就没事。」
「我知道……两年没被碰过,肯定敏感脆弱。」
许情深没说话,蒋远周亲吻着她的肩膀,许情深抬下头,慌忙开口,「你别胡说。」
「我说过了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真实,付京笙碰没碰过你,我心里已经清楚了。」
许情深不管他这样说的目的是什么,这种事更没什么好争论的,她是想让蒋远周相信她和付京笙结婚了,但那并不代表就要逼真到,非要争辩清楚她和付京笙是否有过夫妻之实。
她毕竟是女人,有些事没做过,也做不到硬要往自己身上扯。
保丽居上。
付京笙回到家的时候,都是晚上了,走进屋内,房子里很安静,隐约只能听到一阵微弱的电视机声音。
付流音窝在沙发里头,听到动静立马坐起身,「哥?」
「是我。」
「你怎么才回来啊,担心死我了。」
付京笙走过去,满脸的疲惫,他坐到付流音的身侧,两根手指在眉宇中间按动两下。
「哥,嫂子呢?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」
付京笙疲倦极了,他身子往后靠,「你嫂子被关起来了。」
「什么?」
「她在星港医院里。」
付流音神色焦急起来,「报警了吗?」
付京笙将脸埋入双手掌心内,「报警也没什么用。」
「霖霖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在哭着找妈妈呢。」
「霖霖呢?睡了吗?」
「睡了。」付流音想到许情深的处境,还是不免担忧起来,「现在怎么办?难道放着嫂子不管吗?」
付京笙眼里流露出阴鸷,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。「你别担心了,你嫂子的事,我会想办法的,我先上去看看霖霖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不在家,就连付京笙昨晚都没回来,付流音一个女孩也不会照顾小孩子,霖霖是跟着月嫂睡的。
付京笙敲开了房门,「霖霖呢?」
「刚睡下。」
「这两天辛苦你了,今晚让霖霖跟我睡。」
「好。」
付京笙将霖霖小心翼翼从床上抱起来,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孩子睡得很沉,模样乖巧。付京笙坐了下来,手掌轻抚过霖霖的脸颊,这是蒋远周的女儿,但他从来都是将她当成亲生女儿,付京笙不想要这种安宁的日子被人打破,许情深两天没回来了,他表面上看着还算平静,但心底里头早就火急火燎的,似乎在烧起来一样。
可是无论怎样,他都不会去伤害这个孩子。
付京笙在霖霖的前额处轻吻了下,在他心里,霖霖已经是他的女儿了,而不是蒋远周的。
许情深已经在星港医院足足待了五天。
晚上,蒋远周开门进去,许情深就坐在床沿,垂着头一动不动。
她应该是洗过澡了,头髮吹干后蓬鬆地挡住了脸,她双手撑在身侧,像个沉默的疯子。
蒋远周关上门,「吃过了吗?」
「我在这除了吃,还能做什么?」许情深幽幽反问道。
男人轻笑声,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」
「蒋远周,你是不是要把我逼疯?」许情深没有开过屋内的电视,一天一天过去,她的精神被折磨到了极点,她疯狂地思念着家里的霖霖,迫切地想要出去见她。
「应该快了,再过个几天,你就能出去了。」
许情深听到这,脑袋轻抬,目光瞪向蒋远周。「你把我关在这,是不是想要做什么事?」
「比如呢?」
许情深越来越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,她咻地站起身来,「比如,对付付京笙。」
蒋远周笑道,「我为什么要对付他?」
「因为找不出别的理由,能让你这样关着我。」
「你为他担心?」
许情深盯看着男人的表情,「你想对他做什么?」
「你怎么不问问,是不是他想对我做什么?」
「付京笙动得了你吗?」
蒋远周侧身坐向床沿,整个人往下躺,视线则落到许情深的脸上,「明天吧,如果顺利的话,明天晚上我就放你走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嗯。」
男人朝她招下手,「不早了,睡吧。」
前几天也闹过,许情深想睡沙发,蒋远周不让,最后又是她被製得服服帖帖,她站在那没动,蒋远周起身将她拉到床上,双臂抱住她后闭上了眼睛。「明天新医院开张,我要过去。」
「在哪?」
「就在东城的兴郭路上。」
许情深绷着身子不敢动,「东城都有星港了,你还要开?」
「整形医院。」
「你还真是能折腾。」
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我要做就做最好的,至少不用让人再去韩国了。」
许情深听着,小脸动了下,「你去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