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吧?」
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「你是为了我,所以才要救付流音吗?」
蒋远周盯着跟前的这张脸,她的眸子黑白分明,神情淡漠,让人有些捉摸不清。男人抬起手掌,想要去摸她的脸,许情深忙躲开。
「音音在穆家人手里,这件事警方知道吗?」
「知道。」
许情深眼帘轻眯,蒋远周微微抬了下视线,穆成钧进去见过付京笙之后,他就认罪了,这件事明摆着跟穆家有关。
「但是音音却至今下落不明。」
「警方找过穆成钧,他说人被带走了,他也不知道在哪。」
「你不是知道吗?」许情深反问。
蒋远周点着头,他往前走了两步,不想去直视许情深,「但穆家也不是小门小户,我说放人,他们完全可以不听我的。」
「那究竟,是你想要他们放呢?还是不想他们放?」
蒋远周听到这,转过了身,他的视线攫住许情深不放,「你有话直说。」
「蒋远周,你若不肯救,你也跟我直说,你放心,我不会有一点点怪你的意思。真的,如果我不是和付流音朝夕相处过,我可能也会跟你一样。」
男人盯着她的小脸,蒋远周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「我没说不救。」
许情深唇瓣浅勾,眼里的笑意却是一点点压回去,「好吧。」
她转身回到霖霖身边,照顾着她吃东西,蒋远周视线扫到地上,许情深搬来的行李还未来得及收拾,一个个箱子罗列在那里。「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回去跟我住?」
「不,我没有这个打算过。」许情深这次的口气却是斩钉截铁的。
蒋远周有些吃惊,想过她一时半刻可能不会答应,也想过她可能心里还有彆扭,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的态度这样坚决。
「为什么?」
「不为什么,」许情深吹着米饭,然后将匙子送到霖霖嘴边。「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。」
蒋远周颊侧的肌肉僵硬起来,那都是被气的,「许情深,你以为我非要你不可?」
「话别说的太满,」许情深口气淡淡的,「你若不是非要我不可,又怎么会在尚不清楚孩子的身世之前就纠缠我?凭你蒋远周,单单这三个字,哪个女人你得不到?」
蒋远周被她的一句话堵得还不了嘴。
他气得脸色铁青,但是还能有什么办法,许情深说得就是实话,他在她面前更是越来越藏不住心思了。
许情深余光睇见他杵在原地,「蒋远周,实话跟你说吧,有那么一瞬间,我是觉得很累,想过要跟你回去。我不在乎别人说我什么,更不在乎别人说我转身另投怀抱。我不为别人而活,但是我觉得你们蒋家的水真是太深了。每个人都让人看不透,面对着人的时候,可以深情款款,那转过了身呢?谁都说不准。我不管你是说我不识抬举,还是说我一根筋、难以理解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我就是觉得一个人生活很好。」
「一个人生活,好?」蒋远周冷了语调问她。
许情深将小碗放到桌上,「是。」
「那你想过你遇到麻烦之后了吗?」蒋远周欺身上前,「到时候解决不了了,哭的也是你。」
「那我遇到麻烦的时候,要向你求助的话,你会袖手旁观吗?」
蒋远周形容不出此时的心情,他手掌垂在身侧,忽然就想抬起去掐住许情深的脖子,她的视线落到他手上,「如果不是蒋家刻意为难我,如果音音的事情过去了,我从此远离了付京笙,我相信我不会再有什么事要去求你了。」
「所以,你现在是要跟我撇的干干净净?」
许情深的手抬起来落到蒋远周的胸前,她近身一步,整个人几乎贴住了蒋远周,她视线轻抬,目光变得柔软,将他紧紧黏住一般,「蒋先生,你能让蒋家别找我的麻烦吗?」
蒋远周一听,却是笑了,原本绷紧的面色陡然划开,这蒋东霆眼看着他们两人时不时走在一起,心里肯定要着急,后面的大招恐怕一个个还在等着许情深呢。蒋远周忽然觉得这是件好事啊。
他右手抬高,两根手指捏住许情深的下巴,「不能。」
她脸色微变,「是你说的,不会让蒋家的人威胁到我。」
「我是说过,但你要跟我撇干净的话,我为什么还要去帮你?」
许情深握住了男人的手腕,「他的你的父亲!」
「是,但他做他的事,我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,对不对?」
许情深拍开他的手,刚要往后退,蒋远周却是比她快了一步,他脸猛地凑到她跟前,「你看你酒店都开好了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要不你从了我,那你的麻烦事,我就给你解决了。」
许情深朝他胸前推了把,力道不重,蒋远周站在原地动都不动。
「这儿还有孩子。」
「她听不懂。」
许情深转过身,蒋远周见状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。「你不是要见付流音吗?走,我带你去见她。」
许情深顺着他走了几步,「真的?」
「你如果能说动穆家,我就服你,但若是你自己都没办法,你就怪不得我不救付流音。」许情深忙抱起了霖霖,两人走到外面,老白守在门口处。
蒋远周带上房门,侧首朝老白看眼。「去找穆劲琛。」
老白的视线落到许情深身上,点了点头,「好。」
他表情自然极了,没有一点点的吃惊或者什么,对他来说,有些事早就习以为常了,蒋远周在许情深的身上,永远是毫无原则的。
训练场。
付流音在这待了几天,一步都没跨出去过。
她站在二楼的栏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