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蒋先生这么着急。」
男人笑了笑,「我想接她回家。」
「她答应了?」
蒋远周不清楚许情深方才的样子,算是答应了,还是在犹豫,「她没地方可去。」
保姆带着霖霖在玩,眼见蒋远周坐下了,她起身去给蒋远周倒了杯茶。
男人看眼,这毕竟是付京笙的家里,他总觉得不自在,也不想在这喝他的一口水,他手指在手背上轻敲两下,希望许情深能儘快将东西整理出来。
霖霖一个人坐在那不好玩,她拿起本故事书,就拎着书的封面一角,她小碎步似的来到蒋远周身侧。
霖霖将故事书放到了他的腿上,蒋远周接过来看眼,「你还想听故事?」
女孩靠着他的腿,话也不会说几句,就冲他看着。
蒋远周刚将故事书打开了一页,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,他看眼来电显示,居然是许情深。
「餵?」
「霖霖在楼下乖吗?有没有睡着?」
「很乖,好像没有要睡觉的意思。」
「噢,好。」许情深不想跑下楼,这才想到直接打了蒋远周的电话。「那我挂了。」
「行。」
蒋远周手指刚按到红色键,忽然看到霖霖来到了茶几跟前,探出去的小手很快就要碰到那杯水,他神色紧张地说道,「小心!」
许情深在电话那头听着,吓了一跳,蒋远周一把握住霖霖的小手,「这水烫,不能碰。」
他以为通话已经掐断了,没想到许情深将这边的说话声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蒋远周将手机丢到一旁,然后将那杯水拿开些,他抱过霖霖,让她坐到沙发上,这一下,霖霖小小的身子正好将他的手机给挡住了。
许情深听着应该没事,就要挂断。却在这时又听见了老白的声音,「蒋先生,付流音那边怎么办?」
她不由竖起了耳朵。
蒋远周顿了顿,但是口气很坚定,「警方会救。」
「我们这边还是保持不动吗?」
许情深心跳似乎漏了一拍,什么叫做保持不动?
「让人盯着,查出在哪了吗?」
「查出来了,被穆劲琛带去了训练基地。」
蒋远周嗯了声,面色严肃,老白小心翼翼地朝他看眼。「蒋先生……」
「我是不可能救她的。」蒋远周话语冷冽,目光对上老白,「小姨的死,是她哥哥一手策划,付京笙落到这样的下场,也是太轻了,我凭什么还要去得罪穆家,替他捞人?」
老白听到这,点了点头,「是。」
这件事情当中,无辜的人有那么多,又何止付流音一个?
最最无辜的,难道不是蒋随云吗?她白白丢了性命,就连死的时候,蒋远周都不在身边。
每次想到这事,蒋远周都恨得牙痒痒,「警方要救她,那是他们的职责,我不拦着,毕竟付流音唯一的错,就是错在了她亲哥哥是付京笙这件事上。情深说让我救她……」
蒋远周摇着头,「我做不到。」
许情深觉得一股寒意正从脚底往上蹿,蒋远周和她的情况又是不同的,她毕竟同付流音生活了一段时间,清楚了这个小姑娘是怎样的为人。
许情深蹲到地上,听见老白的声音再度传来,「其实早就查到付流音的下落了,但是您说过,有关她的任何事不用跟您说,我们这边只管装作正在找,所以一直就没告诉您。」
「是,我要是真管了,今天的付京笙就不会认罪,他害死我小姨的事情,我又怎么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呢?」
「是啊,」老白也觉得庆幸,「幸亏您没听蒋太太的,蒋先生您没抓走付流音去威胁付京笙就已经很不错了,我们只是袖手旁观而已。」
是啊,只是袖手旁观而已,什么都不做,只要蒋先生袖手旁观,别人的事就都能做成。
他只需一个袖手旁观,坐等结果就好。
蒋远周想到许情深让他救救付流音时,眼里的恳切,「她终归是忘了,小姨是我最亲的人,如果不是因为她许情深,我从此以后不会让这个小姑娘有好日子过。」
老白听着,嘴角不由挽起笑,「所以说,您对她还是特殊的。」
蒋远周的手掌落向那本故事书,霖霖敲着他的腿,正在催促。
「现在付京笙也认罪了,蒋太太也答应搬回去了,不管怎样,蒋先生,对于您来说,都是好消息。」
蒋远周轻笑下,眉宇间暗藏着欣慰,「是。」
许情深默默地挂了电话,她在地上蹲的久了,想要起身之时觉得双腿发麻发软,好不容易撑住旁边的墙壁后这才勉强站稳。
蒋远周拿着霖霖的故事书,抬头看着老白,「明天,等把情深接回家后,我要去给小姨上坟,你安排下。」
「是。」
训练场。
付流音跟在穆劲琛的身后,男人肩膀处搭了一件军大衣,气势凛凛,付流音往台下看去,看到不少的男男女女正在搏斗。
「你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?」
「你猜。」
付流音嘴唇掀动下,「不管是什么地方,总比SJ院好吧。」
穆劲琛盯着下面,视线出神,付流音站到他身侧,男人忽然开口说道,「你哥哥认罪了。」
「什么?」
「警方挖出了不少有价值的资料。」
付流音听到这,抬起脚步就要走,穆劲琛一个侧首望去。「站住!」
她步子没有丝毫的停顿,男人上前几步,伸手拽住她的手臂,「我让你站住。」
付流音握紧了拳头挥过来,穆劲琛轻巧地将她的手捏住。「你怎么跟只小老虎似的,一言不合就要开打?」
「我要去见我哥哥!」
「你怎么不担心,我哥哥也想见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