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「走吧。她这么大的人了,自己会替自己做决定的。」
许情深回到车内,车子一路开回去,停在了汉庭的停车场内。
蒋远周朝外看眼。「我给你换个酒店。」
「我又不是出来度假的。」
蒋远周朝她看眼。「你打算在这住多久?」
「住个几天吧,看好房子再说。」
「嗯。」蒋远周拉长了语调,许情深推开车门下去,老白也跟着蒋远周一道下了车。
许情深抱起霖霖朝酒店门口走去,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她回了下头,「你别跟着了。」
「你走你的路,我走我的路。」
「蒋远周,你有你的身份,你总是这样跟着我,我……」
「你回房吧,我不跟着你。」
男人停住脚步,许情深将信将疑,直到进了酒店的电梯,她回头一看蒋远周果然没跟着,这才安心。
许情深回了房,蒋远周在酒店外面抽完一支烟,然后抬起腿往里走。
他径自来到前台,坐在里头的小姑娘双手抱着热水袋,正对着电脑笑得合不拢嘴。蒋远周手指在柜檯上轻敲两下,前台的注意力好不容易落到他身上,一看是个高颜值男人,赶忙起身道,「您好,要开房吗?」
「是。」
「好的,请稍等,身份证出示下。」
蒋远周身子往前倾,「除了602房间,其余的我包了。」
「什么?」
「我要全部的房间。」
「这儿可有一百多间呢!」
「无所谓。」蒋远周掏出银行卡,「先开十天吧。」
「你们……是公司要用吗?」
「你不用管这些,有钱赚还不好?」
「是是是!」
老白在边上看着,半晌后,他跟着蒋远周出去,「蒋先生,您要开那么多房间做什么?您又不住。」
「给许情深一个安静的环境。」
老白面色轻搐,「仅此而已?」
「这手笔,够大吧?」
「不大。」
「……」
蒋远周视线落到他脸上,「你盯紧了,许情深想要租房,门都没有,谁敢租给她试试?」
「蒋先生,您到底什么意思?」
「还有,蒋家那边你也盯紧了。」
「是,我一定不会让蒋家的人近蒋太太的身,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。」
「不不不,」蒋远周摇头,「前半句话我不需要,但是后半句话,你一定要做到。」
老白仔细斟酌下,「您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你明白就好。」蒋远周说完,快步回到车旁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蒋家。
蒋东霆坐在客厅内,不远处的电话机旁,摆着几副照片,其中就有一张蒋随云和她亲姐姐的合影。
管家从外面匆匆而入,「老爷,您饭也不吃,在这坐了这么久,要不出去走走吧?」
「我是真糊涂,当初差点引狼入室。」
他亲自去警局了解过了,蒋东霆站起来,行走缓慢,几步之后来到电话机旁,拿过了那个相框。「随云死的冤枉,是我对不起她。」
「老爷,您别这样。」
蒋东霆的手指拂过照片,指腹在妻子的脸上流连不去,「可说到底,这一切都是姓许的那个女人害的,要不是她,随云怎么会死?」
蒋东霆的声音有些沉,「对方做这个局,为的是拆散远周和许情深,可赔上的却是随云的命,当初……怎么不干脆让许情深去死?」
「老爷,做局的是那个付京笙,许小姐长相娇好,又年轻,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吧?」
蒋东霆冷笑下,「一隻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,他只管要钱,还能看中许情深的皮相不成?」
「那还有种可能,许小姐和蒋先生那时候如胶似漆的,要许小姐真死了,蒋先生就能接受凌时吟?恐怕不行吧,即便这样,活着的人永远比不过一个死人,凌慎这是贪心了,还想着要让凌时吟能活得幸福。而现在的局呢?赔了蒋小姐,但当初蒋先生对姓许的那女人真是恨之入骨啊,那些狠心的事你也看到了……」
蒋东霆将照片放回去,「这几天,他都在做什么?」
「蒋先生痴心,一直都跟许小姐在一起,派出去的人刚得到的消息,许小姐住在汉庭酒店内,蒋先生替她将整个酒店都包了。」
蒋东霆太阳穴处剧烈疼痛起来,「她还打算缠着远周不放?」
「看样子像是蒋先生去缠着人家的。」
「传出去成何体统。」
「老爷……睿睿也需要亲生母亲啊。」
蒋东霆听到这,面色骤然铁青,「你懂什么!一个女人跟着别的男人生活了两年,私生活放荡,还有什么名声可言?这样的人要做蒋家的媳妇?下辈子都不可能!」
这就是许情深的一个污点,永远都不可能再洗干净。
管家闻言,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「这个女人不该留在这,反正睿睿在九龙苍,想办法让她赶紧消失。」
「但是蒋先生那边……」
「让她有些自知之明,我不信她脸皮厚到无药可救,明知配不上还硬要往上凑?」蒋东霆站起身来,「她自己要走,跟我们无关。」
「是。」
酒店。
许情深在租房网上看了不少信息,也选中了几家近一点的房子,她看眼时间,离这儿最近的一个两居室房子还能去看看,许情深见霖霖也睡醒了,抱起她便准备出去。
来到走廊上,许情深看到不少房间的门都开着,被套、床单等被丢在了门口,看来退房的不少。
许情深是地铁出行的,反正十站路左右就能直达。
来到约好的地方,她看眼时间,中介迟迟没有出现,许情深只好打个电话过去。
「喂,您好。」
「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