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玩起了自拍,她就觉得奇怪,现在的人怎么都喜欢弄这些,之前优衣库事件后,一帮人跑去优衣库合影。
好不容易等她们走了,许情深双腿发麻,刚要出门,就看到不远处的停车场上来了一辆车,下来的人明显是记者,拿着长长的话筒,正径自朝着这边而来。
真是见鬼了,许情深赶紧抱住霖霖回房。
最近这段时间,许情深真是霉透了,这新闻一出,被人笑话也就罢了,她估计连门都别想出了。
等到中午时分,门被打开了。
许情深探出脑袋一看,居然是老白。
老白匆匆忙忙进来,「蒋太太,快收拾东西。」
「干什么?」
「老爷看了今天的新闻,大动肝火,让管家带了不少人过来,说要把这个破地方砸了。」
许情深坐着没动,心里本来就窝火,「那你让他砸吧。」
「你别意气用事,你还带着孩子,要万一真动起手来,不得吓坏孩子吗?」
许情深嘴唇蠕动几下,老白替她收拾起来,她也顾不上别的,只能拖了皮箱将一些日用品都塞进去。「他凭什么又怪到我身上啊?」
她许情深还成了专业躺枪的不成?
「老爷说了,这肯定是你自导自演的一齣戏,这样一来,逼着蒋家接受你,蒋先生心思单纯,所以才被你拐来了这个酒店。」
许情深脸色越来越白,老白背对她站着,虽然知道她肯定气得要抓狂,但他还是眉飞色舞地形容道,「蒋先生解释也没用,他现在拖着老爷呢,让我赶紧带你走。」
许情深将东西丢进皮箱内,「我才是女人啊,我是最大的受害者好不好?」
「是,你的意思我清楚,但是老爷说了,你心机重、会炒作自己,这次更是通知了狗仔,让蒋先生好好丢了一回脸,老爷把家里东西都快砸光了,蒋太太,你这次可是拔了老虎鬚啊,蒋先生也想不出别的法子,只能先让你搬走。」
许情深见识过蒋东霆的狠辣,哪里敢耽误,有些东西还未整理好,直接就装进了袋子里。
司机很快也来到屋内,帮忙将东西一起搬下去,许情深坐进商务车内,老白关上门,系好安全带。「不好!」
「怎么了?」
「蒋家的人来了。」
许情深视线望出去,看到一伙人抄着棍子往里冲,来到酒店的门前,明明伸手就能打开的门,硬是被他们用棍子击碎了。
许情深双手抱着头,什么意思?她这要晚走一步,是不是就要挨揍了?
「快开车!」老白催促道。
司机发动引擎,抹把冷汗,「幸好蒋先生有先见之明,让我换了辆车过来。」
后面还有剧烈的声音传来,许情深怕吓着霖霖,忙伸手将她抱到怀里,她轻揉着霖霖的脑袋,「宝贝不怕,不要看。」
霖霖倒是一点没有害怕的样子,还不住朝着窗外张望。
车子离开酒店后开出去,酒店的大堂被砸的差不多了,发财树的底盆都被敲坏了,听到动静的前台快步跑出来,看着满地的狼藉说不出话来,「你们,你们……」
谁啊!流氓敲诈啊!
为首的男人上前,「你看一眼,这些需要多少钱?」
「你们,你们是谁?」
「别管我们是谁,赶紧核个数,赔给你。」
前台妹子吞咽下口水,战战兢兢往前走了几步,「你们跟玻璃有仇啊?净挑着它们打。」
玻璃动静大啊,男人笑了声,转身看一眼,那辆车带着许情深早就离开了。
车子穿过闹市,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妥,有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上前,询问是否需要帮忙。
许情深没有推门下去,老白回头朝她看眼。「蒋先生知道你现在没地方去,但是像昨晚那样的情况,他不希望再发生。」
她心里忽然激起了深深的无奈,就算她找到房子又能怎么样呢?离开东城又能怎样呢?
许情深和蒋远周这个名字真是紧紧绑在了一起。
老白推开车门下去,替许情深进去安排房间。
住进了最舒适的总统套房,霖霖昨晚没睡好,在车上就睡着了。
许情深将她放到床上,老白看眼四周,「你还需要点什么,儘管提。」
「老白,你说我是不是走不出去了?」
「蒋太太……」
「你别喊我蒋太太了,我实在担不起这一声称呼。」
「那在你看来,究竟是做许小姐好呢,还是做蒋太太好?」
许情深坐在床沿处,「你指的是哪方面的好?」
「不管是哪一方面,蒋太太肯定比许小姐要管用的多。」
「难道是我想得太简单吗?我就想找个房子,安安稳稳地上班,让很多事顺其自然地过去。」
老白双手背在身后,「确实是你想得太多。顺其自然说起来简单,但世上偏偏有那么多人,他们不想给你过安安稳稳的日子,蒋太太,这不是一声虚名,你和蒋先生如今这样不明不白的,老爷是反对,但你要是真搬了回去,蒋先生也就有了底气。老爷再要对付你,那也没用,你跟前还有蒋先生呢,但现在不一样啊,蒋先生哪天要真被你伤透了心,你想过他对你不管不顾之后,你要面临的危险吗?」
许情深抿紧唇瓣,老白往后退了步,「话已至此,蒋太太,我先走了。」
「好。」
老白快步往外走,拿走了其中一张门卡。
他坐了车回去,蒋远周并不在蒋家,而是在九龙苍陪着睿睿。老白进客厅的时候,听到睿睿的笑声传来,他快步过去,「蒋先生。」
「办妥了?」
「妥了。」
老白将门卡放到茶几上,蒋远周扫了眼。「最近几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