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使劲割着她的心。
「蒋先生,一会晚宴过后,打会牌吧?正好有些事想跟您商量,穆先生一起吧?」
穆成钧端起手边的酒杯。「我没问题。」
蒋远周身子往后倚靠,「打牌?」
「是啊,许久没聚了。」
许情深不着痕迹将手落到蒋远周的腿上,「没事,我陪你一会。」
男人唇角满意地勾勒起来。「好。」
这顿饭并没吃多久,大家习惯了这样的宴席,再说毕竟是百日宴,喝酒也不能尽兴。许情深跟着蒋远周进入三楼的包厢,里面有牌桌,她坐在男人身侧陪了会。
凌时吟并未跟来,她有她自己的应酬。
约莫半小时后,有人敲开包厢的门。那人快步走了进来,「蒋太太,听说您是医生吧?」
「是,怎么了?」
「不好意思麻烦您下,刚才酒宴上有个孩子吃了海鲜,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直在吐,您能帮忙去看看吗?」
「打120了吗?」
「打了。」
许情深放下手里的包,起身后一手落到蒋远周的肩头,「我先去看看。」
「好,快去快回。」
「嗯。」
许情深跟着那人下去,很快见到了正在呕吐的孩子,那是个六七岁的男童,吐得很厉害,孩子的父亲满面焦急,将孩子抱在怀里。
「你这样抱着不行,万一引起窒息就麻烦了。」许情深将孩子侧过去,然后给他做了初步的检查。
她看眼时间,「救护车应该马上就要过来了,这个情况只能赶紧送去医院,不过你们放心,应该不会有大碍。」
「真的吗?」孩子的父母听到这话,神情总算一松。
「没事。」许情深一句话安抚住他们的情绪,没过多久,救护车果然过来了。
许情深跟着他们出去,看到孩子被送上车后,这才回到酒店内。
走进门厅内,不远处传来热闹的音乐声,这应该就是蒋远周说的酒会了。
凌时吟和几个相熟的人站在一起,她手上绑着腕花,看到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经过,她赶紧招手示意对方过来。
凌时吟看着托盘上的几朵腕花,其中有一朵特别精緻,也比旁的花都要大出很多。凌时吟眼眸内一亮,她望向远处,衝着许情深的方向指了指,「看到那个穿旗袍的人了吗?你过去,替她绑上这朵腕花。」
「这……这似乎不妥当,腕花都是自己选的。」
「这有什么不妥当的?」凌时吟轻笑下,「她是我朋友,她自己不好意思拿而已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「她要问起来,你就说腕花都一样的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走到酒会的入场跟前,看到舞池内的男男女女正相拥着起舞,一名服务员走到她跟前说道,「您好,我给您戴上腕花。」
「什么腕花?」
「这样就表示您是要进去的,」服务员拿起中间的一朵。「大家都戴了,请吧。」
服务员将托盘放到旁边的台上,许情深被稀里糊涂抬起了手臂,对方替她将腕花绑好。「祝您玩得愉快。」
许情深看了眼手腕上的花,香气扑鼻而来,绑在皓腕间倒真是好看。
许情深几乎从未出席过这样的场面,又觉得新鲜好玩,她走入人群中,视线望向前方,看到了正在盯着她看的凌时吟。凌时吟的目光落到她手腕上,然后朝着许情深挥了挥手。
她笑容慢慢勾起来,许情深注意到了凌时吟的手腕上也绑着花,只是同她的好像不一样。
舞池中央忽然暗下去,一曲毕,许情深以为散场了,转身要走。忽然肩膀处和腰际被人推了把,许情深整个人往前扑,闯进了舞池内,等她站稳脚跟时,她已经被一帮男人给包围住了。
头顶的灯光再度被打开,许情深看向四周,见到所有人都在鼓着掌,似乎即将有一场激烈的游戏上演。
许情深欲要离开,却被跟前的男人拦住去路。「哪家的小姐?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?」
「就是,长得这样标緻,以前的场面上怎么没看到过?」
另外几个男人也统统围了过来,「不知道我们这么多人当中,你看上了哪一位?」
许情深觉得莫名其妙。「你们搞错了。」
「呦,还欲擒故纵呢?」为首的男人步步紧逼上前,「大家都知道规矩,你就别躲躲闪闪的了。」
「什么规矩?」
对方一把握住许情深的手,将她的手臂抬高,手指点了点那朵腕花。「这代表了求偶,你都戴上了,还能不明白?」
许情深视线落向自己的手腕,她是真心不懂这些。
「这是服务员给我戴上的。」
「骗谁呢?」男人扬高音调,「是不是看我们哥几个都下来了,你觉得很有面子?耍着我们玩是不是?」许情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无奈手劲不够,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扫着,「你说不出你是哪家的,难道你是混进来的?为了钓金龟婿?」
「我不需要求偶,我已经结婚了,我先生是蒋远周。」
「蒋太太?」那人笑得更加张狂,「蒋太太戴着求偶的腕花?是因为不满意蒋先生吗,哈哈哈……」
凌时吟双手抱在胸前,笑得几乎是合不拢嘴,她伸手推了下身侧的女伴,那人赶紧上前步说道。「你还真别小巧了她,她真是蒋太太。」
「就算是蒋太太又怎样?腕花是她戴上的,现在人求来了,她就不能不要。」
旁边有人拉住那名男子的手臂,「你喝多了,算了,本来就是个游戏,玩玩的……」
「是,就是玩玩。」男人拽住许情深的手臂将她拖到自己跟前,他整张脸凑了过去,「你看我可好?满意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