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了,我好不容易才进的星港。」
「你出去吧,收拾下东西。」
「许医生,我知道您是好人,您给我个机会……」
「没有机会,出去。」
许情深坐回办公桌前,「我也不想让你太难堪,你自己辞职,檔案里面会给你留个干净,你离开星港后照样可以去别的医院,但是我奉劝你一句,今后这种事再也别做了。」
「不,我不想走……」
蒋远周有些不耐烦。「是不是要惊动保安?」
戴敏敏眼圈通红,不住擦拭着泪水,许情深没再看她一眼,她就算下跪求饶都没用,只能转身出去。
另一边,凌时吟将手机还到朋友手里,对方满面不解,「你干什么呢?」
「你还蒙在鼓里呢?事情很明显没做成,约你见面是要将你引出去。」
女人大惊。「不会吧?」
「首先这个时间就不对,会议结束多久了?其次,如果真如她所说,星港现在应该是大乱的时候,许情深肯定会查是谁给她的u盘动了手脚,那个现在约你见面,这不等于是在不打自招吗?」
女人一听,忙不迭点头。「对对,是这个理,差点就着了她们的道。」
凌时吟躺回上,旁边的朋友说道,「他们不会查到我身上吧?」
「这手机号又不是你的,急什么?再说那个护士更加不知道你住在哪,放心吧。」
女人同样躺了回去。「我真是搞不懂,事情怎么会没成呢?」
「也许,是她压根没找到下手的机会。」
「蠢货!」
星港医院。
许情深将两个u盘放到一起,仔细比对。「这样一看,果然还是有新旧之分。」
「可谁又会想到刻意去分辨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呢?」蒋远周坐在许情深的椅子把手上,双手撑在她两侧,将她紧抱在怀里,「你呢?你是怎么怀疑到那个身上的?」
「前天看到她的口红,我就觉得有点不对。」许情深往后靠,顺势躺在男人胸前,「今天见她,化了很好看的妆,我也说不上哪里不对,也不是说一个护士不该这样,但我之前遇到过那么多事,在我觉得不对劲的时候,我觉得我应该防备一下。果然,今天的事情不是多此一举。」
蒋远周下巴枕在许情深头顶,「你果然心思玲珑剔透。」
「蒋先生这是在夸我吗?」
「当然,毋庸置疑。」
许情深轻笑,「你应该夸我,要不然的话,今天你就丢脸了。」
「我的情史?我无所谓。」
许情深抬手摸了摸蒋远周的脸。「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脸皮,已经练就到了一定的程度,刀不入。」
先前在酒店没拉窗帘被偷拍,媒体几乎是将全部的词都用尽了,许情深觉得看开了也就没什么,再说她跟蒋远周之间本来就有关係,最最关键的是,蒋先生在上的激烈,真是任何报导都不足以形容的。
门外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「叩叩叩,叩叩叩——」
蒋远周还未开口,来人就打开了门往里走,「蒋先生,不好了。」
「怎么了?」蒋远周坐直起身。
「有个护士要跳楼。」
许情深坐在原地没动,蒋远周站了起来,「跳楼?在哪?」
「住院部的顶楼,谁都不让接近。」
几乎是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谁了,老白上前两步,「已经报警了,但是那个护士情绪很激动,说是只要警察过来就从楼上跳下去。」
许情深跟着起身,这也确实不是开玩笑的事,「我去看看。」
「别去。」蒋远周拽住她的手腕,「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?」
「不会的。」许情深让他放心,「我不会离她太近,别担心。」
许情深跟着老白出去,经过导医台,上面的病历乱七八糟地摆着,确实不见了戴敏敏的身影。来到住院部的天台上,好几名护士挤在那里,都在劝,「有什么想不开的啊,赶紧下来吧。」
戴敏敏坐在栏杆前,不住地抽泣着,许情深上前几步。
「蒋先生来了……」
戴敏敏听到这话,转过头来,一见到许情深,她的情绪更加激动。「别过来,再过来我就跳下去!」
许情深停住脚步,这次跟她劝丁然的那次完全不同,许情深板着脸。「你要跳楼?」
「我工作也丢了,也没法跟家人交代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」
许情深冷笑下,「每个人对生命都应该抱有敬畏之心,你这算什么?」
「你当然不会懂,你走开,我不想见到你!」
「你不想见我,那你跳这个楼给谁看?又想威胁谁?」蒋家。
蒋东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管家看着他走来走去。「老爷,医院的事情您向来都是不用操心的,蒋先生会处理好。」
「星港要是只有远周在,我还会担心成这样吗?」蒋东霆面色难看,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「许情深从来就没想过要让星港好,如果那个护士真从楼上跳下去了,这件事今天就能传遍整个东城。这不是患者,而是医护人员,自己的职工在医院自杀,这件事的负面影响可想而知。」
「但您着急也没用……」
蒋东霆朝管家伸出手来,「我打个电话。」
「是。」
管家取了手机来交到蒋东霆的手上,他毫不犹豫拨通蒋远周的电话。
那头的气氛紧张万分,蒋远周感觉到口袋内的震动,他掏出手机后接通,「餵。」
「远周,医院那边怎么样了?」
这么大的事肯定瞒不住蒋东霆,蒋远周的视线落向前面,「没事,警察会处理的。」
「远周,可千万不能让那个护士在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