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脸上却笑不出来,穆劲琛转身要走,「付流音跟我过来,其余人解散!」
「是!」
诸人准备要走,付流音却站在原地没动,她两条腿在颤抖,站在她旁边的女伴看出不对劲,「你怎么了?」
付流音脸上淌着冷汗,腿弯了下,整个人无力地往下跪去。
穆劲琛听到动静转身,付流音一手抱住肚子,另一手撑在地上,男人上前两步。「你怎么了?」
她摇了摇头,旁边的女人说道,「会不会是被踢伤了?」
穆劲琛弯腰攥住她的手臂,付流音直不起腰,男人看了眼她的面色,「要不要去医院?」
「不用了,待会就能好。」
穆劲琛走到一名男子跟前,「你踢的?」
对方脸上露出愧色,「是。」穆劲琛抬起修长的腿狠狠踢在了对方肚子上,付流音听到男人嘴里溢出声痛苦的声响,穆劲琛的力道很大,付流音看到那人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穆劲琛走到付流音身前,「还能走吗?」
「能。」
「走一个给我看看。」
付流音小步上前,穆劲琛跟在她身后,他看到那个男人爬起了身,其实这种事情在训练场内是最正常不过的了,谁都需要在竞争中脱颖而出。穆劲琛以前不觉得有什么,只不过今天,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,只是看着付流音小脸溢出的痛苦,好似有了恻隐之心。
往前走了几步,付流音不知道该去哪,穆劲琛快步上前,「跟我来。」
回到穆劲琛住的屋子跟前,付流音有些退缩。
男人打开门进去,看到付流音靠在旁边,他上前步,手臂一使劲,居然将她夹在了腋下。
付流音惊呼一声,「放开我。」
穆劲琛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似的将付流音夹了进去,她双脚腾空,到了床边,男人将她放下来,一手抬起将她的衣服掀起。
怪不得付流音痛得厉害,这一脚的力道非常重,肋骨跟前还有淤青色,男人手指探出去,在她肋骨间轻按。
付流音吓得往后退,并拍开了他的手,「做什么?」
「不识好歹!」穆劲琛用脚勾了下她的腿,付流音一个没站稳仰面摔到床上。男人伸手在她胸部以下按着。「这儿痛吗?」
「痛。」付流音握住他的手腕,「你走开。」
「怎样的痛?」
「不是很厉害。」
穆劲琛又朝着另一侧轻压几下,「这儿呢?」
「还好。」
穆劲琛反覆按压,收回的手随后撑在付流音身侧,「应该没有大碍。」
付流音听完,赶紧将衣服拉好,她刚要起身,脖子就被男人的手掌给圈住了,穆劲琛弯腰,视线对上了付流音。「你倒是没事了,那来说说我吧,我头上的伤怎么办?」
「你……你不是好好的吗?」
穆劲琛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,付流音紧张地吞咽下口水,生怕男人动怒起来,真的把她脖子给掐断了。
穆劲琛另一手摸了摸脑袋,「我想告诉你个好消息。」
「什,什么?」
「你留在这,从明天开始,我亲自操练你。」
「……」
皇鼎龙庭。
许情深早上不想醒来,不想睁眼,身上又被束缚的很难受。
迷迷糊糊中,好像有人过来亲吻她的脸,许情深累得只能睁开一道眼帘,她看到蒋远周洗漱过了,也换好了衣服,显得有精神极了。
「我要先出门,晚上再去医院接你。你可以再睡会,待会让司机送你去医院。」
许情深口干舌燥,轻咬下唇瓣,蒋远周见她不说话,低下身来。「怎么了?」
「累。」
男人笑着摸了摸她的脸。「我知道。」
「我渴。」
蒋远周俯身在她唇上连着亲了三五下。「好多了吧?」
「混蛋。」
男人笑着起身离开,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,许情深翻个身,没过多久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「蒋太太。」
许情深将被子拉高过肩膀。「怎么了?」
「蒋先生让我送水进来。」
许情深抓了下头髮,「不用了,我马上起床。」
「好吧。」
她舔了下干涩的唇角,然后坐起身来,许情深觉得身上紧巴巴地难受,低头一看,昨天那件旗袍竟然还挂在身上没脱。
只是下摆被推到了腰际,露出了光溜溜的两条腿,胸前又被蒋远周二度撕裂,几乎就是两块布料敞开着。
「什么破嗜好。」许情深不满地嘟囔句,起身去换衣服。
来到楼下,许情深看眼时间还早,可两个孩子显然在客厅内玩了好一会了。
「蒋太太,早餐准备好了。」
「霖霖和睿睿吃了吗?」
「吃了。」佣人笑道,「蒋先生临走前餵的,两个孩子一人一口地吃着,吃了不少呢。」
许情深嘴角不由浅勾起来,「那就好。」
准备出门的时候,佣人将她送到门口,「蒋先生说,车子就在外面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许情深快步出去,来到大门口的时候,居然见到了蒋家的管家。
许情深见保镖将他拦在外面,她上前步,管家见过她打了招呼。「许小姐。」
许情深看眼时间,准备离开,管家紧接着又道,「许小姐。」
「这儿没有许小姐。」许情深嘴角勾起抹似有似无的笑来。
管家脸色微变,只好改过称呼,「蒋太太。」
「有事吗?」
「老爷联繫了蒋先生许久,可是蒋先生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,老爷让我过来,接两个孩子去做亲子鑑定。」许情深听着,面庞有微风拂过,不再冷冽冻人,她走出去两步,回头看了眼管家。「要接霖霖和睿睿去做亲子鑑定?」
「是。」管家视线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