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咬他。」
霖霖似乎是听懂了,张嘴去咬蒋远周的脖子。
这一口咬下去,还带着口水,蒋远周居然有些怕痒。「许情深!你好的不教她,教她咬人?」「哈哈——」许情深笑得捧住肚子,蒋远周伸手要去抓她的脚,她快速起身,一溜烟地跑了。
许情深和万毓宁见面的这天,蒋远周一同进了病房。
万毓宁得知了自己的病后,这两日憔悴的厉害。蒋远周过去,径自坐在沙发内,万毓宁视线紧盯着许情深,嘴角紧抿着。
「你要动手术,你想好了?」
万毓宁看向跟前的人。「你为什么要救我?」
「这也不算救你吧,就是动手术。」
「能……成功吗?」
许情深摇头,「基本不能。」
万毓宁面色煞白,许情深接着说道,「这样的病,几乎是没了手术的必要,但你坚持,我也认为可以试一试,毕竟两个月的生命,其实很短,过完就没了。」
万毓宁唇角颤抖,「你,你别说了。」
「就这点心理素质,还想做手术呢?」
万毓宁藏匿不住心里的害怕,她坐在床沿处,「动手术之前,我想见见我妈。」
蒋远周点头,「可以。」
「许情深,你不会是好心到真的要救我吧?毕竟……医生在手术台上让手术失败的话,不用负法律责任。」
「是,就算手术失败了,我也不用坐牢。但是手术如果成功了,对我有很大的好处,我现在重回星港,需要证明自己。」
万毓宁听着,许情深的目的性这么强,这样的话难道蒋远周听着,他就不会反感吗?
万毓宁的视线落向男人,却见蒋远周面无表情,似乎压根没听进去。
她垂了下眼帘,手指轻握。
许情深看了眼病房,看了眼窗外。「万毓宁,你还记得方晟吗?」
万毓宁一惊,睁大双眼,她当然不会忘记,但她不清楚许情深忽然在这个时候提起方晟,是有什么目的。她咬紧牙关一语不发,蒋远周的视线也望了过来。
许情深往后退了步,目光攫住万毓宁不放。「你还记得,我弟弟被你割掉的一根手指吗?」
万毓宁心里越来越没底,「你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?」
「你应该都记得,并且记得清清楚楚吧?」
万毓宁哆嗦着,「你想报復?」
「我是医生,我不会在手术台上对你下黑手。」
许情深冷笑了下,万毓宁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眼看着许情深走到蒋远周跟前,「有件事,我必须要说清楚。」
蒋远周拉了下她的手,「怎么了?」
「做手术之前,我要万毓宁的认罪书,」许情深看向万毓宁,「你自己写,承认割了我弟弟的手指,承认方晟死之前的那些药,是你给他的!」
万毓宁摇头,「我写了之后,你打算怎么做?」
「如果你在手术台上下不来,我要你自首也没用,但如果我把你救活了,我会把你交给警察,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。」
万毓宁眼圈通红,「不要,我已经这样了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」
「已经怎样?好歹活着不是吗?」
万毓宁看向坐着的蒋远周,眼泪决堤而出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「远周,我不想坐牢,我离你们远远的还不行吗?」
许情深将手落到蒋远周的头上,摸了摸,「这件事你别管,好吗?」
这动作,把他当什么摸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