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在一起。
远远的,村长看到了蒋远周的身影,激动地挥着手。「来了,来了。」
人虽是看见了,却还有不少的距离。悬崖村外面是在修路,但还未修到村子里头。
人群中,一个年轻的女人往后退了几步,身旁的大妈笑道,「许言,这是去哪啊?」
「回家。」
「大人物马上就要到了,回什么家啊?」
许言走出去了几步。「大人物跟我有什么关係,我不喜欢热闹。」
「这孩子……」
许言快步走着,回到家的时候,父母正从屋里出来,「你不是去村头了吗?」
「没什么好看,我就回来了。」
「大家都去看城里来的……」
许言抬头,起风了,跟前的房子似乎摇摇欲坠,她皱起眉头说道,「妈,房子赶紧重造,你们这样住着我不放心。」
「知道了。对了言言,妈还没细问你呢,那几万块钱你从哪里来的啊?」
「打工赚的。」
中年妇人又继续问道,「干什么工作能赚这么多钱啊?妈这辈子都没看见过……」
许言听到这,鼻子有些发酸,「妈,别说了,以后就好了,我现在工作挺好的……钱的事您别操心。」
「有你这话,妈听着都高兴。」
「走吧,我们也去村头看看热闹。」许爸爸在旁催促道。
「你们去吧。」许言站在自家的房子跟前,跟着父母一前一后走了,两人佝偻着身影,许妈妈有头疼的毛病,所以头上总是蒙一块方巾。风越来越大,破旧的窗户被吹得哗哗作响,许言知道今天来的人是谁。
从村里出去打工之前,许言给家里安上了电话,她就怕爸妈在家,一旦有事联繫不上她。
前几天她打电话回来,得知村里有了自己的医院,说是有大人物要过来,她很快就从蒋东霆嘴里得知,这个人就是蒋远周。
小玲对蒋远周还是有印象的,只不过一直记得他很凶,但是阿爹说他做了天大的好事,以后村里人有病再也不用翻山越岭,甚至会严重到死在半路上了。
蒋远周进了村,走到女孩跟前,手掌抬起摸向她的头,「你是叫小玲吧?」
「是。」小玲将手里的捧花交到蒋远周手里,「送您的。」
「谢谢。」
村长也走了过来,热情地在前面引路,「蒋先生,请,请走这边。」
「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。」
「好,好。」
蒋远周步行着,需要经过村子,一行人在他后面走着,经过一家农户跟前,忽然有一个黑影钻出来,撞到了蒋远周的腿。他定睛一看,是条大黑狗。
「汪汪,汪汪汪——」
原本被撞倒在地的黑狗迅速起身,衝着蒋远周不住狂吠,老白面色有些焦急,生怕它接下来会有什么攻击性行为。
「大黑,大黑!」一名妇人从人群中出来,踢了一脚那条黑狗,「回去。」
「不好意思啊,这是我家的狗。」
蒋远周看了眼,轻摇下头,「没事。」
大家都知道医院建造在哪,只是还未正式营业,里头也没人去过,村长在前面引路,来到医院门口的时候,医护人员也都聚集在外面。
老白让人将医院的大门打开,村子里的人开心极了,一股脑地涌进去,说是要参观参观。
小玲站在外面没动,旁边的男人拍了拍她的头,「进去啊。」
「阿爹,你说阿妈那时候为什么没有活着呢?她要是活到今天的话,我一定会告诉她,阿妈,这儿造了一家医院,村里的人以后再也不怕生病了。」
男人听着,眼圈有些红了,「小玲,进去吧。」
蒋远周走到女孩跟前,手里还捧着她送他的那束花,「你妈妈的事,我没帮到你,但是从今以后,我能帮助这儿的所有人。」
「谢谢。」
蒋远周手掌按向她的肩膀,「进去吧,看看我们的门诊室,看看我们的手术室。」
这一天对于许情深而言,她是心不在焉的。
回到家,打电话给蒋远周,那边已经没有信号了。
保姆做好了饭菜,几人围坐在餐桌前,家里少了个人,霖霖和睿睿没有太多的感觉。许情深却食之无味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她知道,蒋远周也就出去两天,她今晚好好睡一觉,明天就能见到他了。
她从来不知道,原来她竟这样牵挂着他吗?
「蒋太太,您多吃点啊。」
许情深回过神,目光落向旁边的空位,「蒋先生明天回来,可能他到家的时候我还在医院,晚上你多弄几个菜。」
「放心吧,我会记着的。」
许情深总觉得心里还有事,「记得,买束花。」
「花?」
「他回来,家里总要有些不一样……」
「好的,我记住了。」
「再买些……」
「买些什么?」保姆认真问道。
许情深嘴里的话语吞咽回去,不由失笑,她摇了摇头,「没什么,不用再买别的了。」
她这是做什么呢?蒋远周也就出去两天而已,一个晚上,搞得他好像出了趟远门似的。
晚上。
悬崖村陷入一片寂静,山谷之中静谧无声,在这样的地方,大家有习惯的生活作息,谁都不喜欢喧闹。
村长非要拉着蒋远周去家里,说是饭菜都已经备好了,蒋远周原本打算在医院的食堂将就下,可是盛情难却,只好带了老白跟另外两人过去。
路上没有灯,走路都挺困难,每家每户几乎没有紧紧挨着的,这边占了一户,那边吊着一户。
许言在家里做好饭菜,爸妈回来了,她赶紧给他们盛饭。「怎么才到家啊?」
「看热闹嘛,新医院我们去看了,可好了,气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