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。」
「呵,蒋先生,我最怕的不是没钱,而是有钱没命花。」男人目光直视蒋远周,「你若现在操作给我,我不是等于曝光了自己吗?」
「胆子这么小,看来你也做不成什么事。」
男人的面色变了又变,「蒋先生,那你就一直记得这句话,把它记在心里。」
「就算你打电话给我太太,她也凑不出几个钱,我的钱不在她手里。」
「那就要看看,她有多爱你了,如果足够爱的话,她会想方设法满足我提的要求。」
男人走到外面,让人将门锁上,老白一直按着腰际,脸色就没好过。蒋远周朝他看眼,「没事吧?」
「应该没有大碍。」
蒋远周走向那张大床,坐了下来,抬起的视线落向屋内的唯一一扇窗户,许言就站在窗户下面,蒋远周这才看清楚了她,包括她的长相。
心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涌出来,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「许言。」
也是姓许?
「昨晚为什么一个人在外面随意走动?」
许言垂下眼帘,「我原本是出去打工的,这两天回了趟家,家里就我爸妈,我给村长带了些东西,想要送他,拜託他帮我照看下我父母,没想到在路上就碰到了这种事。」
蒋远周听着她说话,许言在屋里转了个圈,然后看向老白。「我们不会死吧?」
「你怕吗?」
「还好。」
蒋远周掀起眼帘,他总有种错觉,好像这个女人的身上,藏着另一人的影子,难道是他太想念许情深的缘故?
也不知道那些人打电话给她后,她会多么惊慌无助?
「我们逃吧。」老白说道。
蒋远周的神被拉了回来。「逃?」
「是啊,你看这有扇窗,我们想办法把它拆掉……」
「不可能。」许言听完,摇了摇头,「不是我悲观,你能想到的,那些绑匪会想不到吗?说不定窗户外面就有人,还有一种可能,窗户外面是死路,如果是万丈悬崖呢?」
蒋远周手指按向前额处,许言见状,上前了两步,「你的伤口没事吧?」
「没事。」
许言走过去,跟着他在床沿坐定,「我太累了,坐会。」
蒋远周感觉到寒气正在往上冒,这个地方很冷,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还有裂缝,那种会令人不适的感觉始终充斥在蒋远周心里。
皇鼎龙庭。
霖霖和睿睿起床了,被月嫂带到了院子里面正在玩耍。
许情深站在阳台上,看着两个孩子的身影跑来跑去,手机就放在掌心内,她一直握着,生怕漏掉一个电话。
震动声响起的时候,许情深赶忙接通,「喂!」
「女士您好,星海湾的别墅有需要考虑吗?」
许情深说了句不需要,将通话掐断。
心里绷紧的弦好像忽然断了,许情深看眼时间,八点多了。她不能这样等下去,许情深准备报警。
有手机铃声再度传到耳中,许情深看了眼,将手机放到耳边。
「蒋太太。」里面有一阵怪异的说话声传来,一听就知道用了变声器,许情深放在栏杆上的手掌紧握,「你是什么人?」
「你不用管我是谁,你只需要知道蒋先生在我们手里就行。」
许情深倒吸口冷气,紧紧地捏着她的手掌,越来越用力,「你想要什么?」
「你放心,蒋先生很好,我只想要钱。」
「我怎么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好好的?」
「你放心,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,我会让你见到他。」
许情深快步走回屋内,将阳台上的门关上,「有什么要求,你说。」
「三天后的东城拍卖会上,会有一条项炼进行拍卖,具体的资料我会传送给你。蒋太太只需要把它拍下来就行。」
许情深面露不解,「我直接给你钱不行吗?」
「我不是个喜欢麻烦的人。」对方继续说道,「你用八千万将它买下。」
「那如果别人比我出价高呢?」
「不会,那条项炼值不了这个钱。」
许情深在房间内不住地走来走去,「我根本筹不出这么多钱。」
「蒋太太,在东城,蒋先生的一条命连八千万都不值吗?」
许情深生怕惹恼了对方,男人冷笑声,「你没有报警吧?」
「没有。」
「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。」
许情深咬紧自己的拳头,「我想见见我老公。」
「听得出来,蒋先生蒋太太感情很好。」男人走到关押着蒋远周的门前,他站定脚步。「记住,这件事谁都不能告诉,一旦走漏风声,我不确定能不能放蒋先生安全回来。」
「但我需要动用这么大一笔钱,我肯定要经过蒋家。」
「你别跟我开玩笑,你是蒋太太,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?」对方显然在绑架蒋远周之前,就已经摸清楚了蒋家所有的底,「特别是蒋东霆,如果被他知道了,那么对不起,你这辈子都别想见……」
「不要!」许情深听到这,就已经害怕的不行,她好不容易稳定好自己的情绪,「好,我答应你。但你要确保我老公的安全。」
「蒋太太,我跟你说这么一件事吧,如果你报警,如果你通知了蒋东霆,他们不可能一点点动静都没有。绑票的事,我也不是第一次做,你是绝对不想发生撕票这种事的吧?」
许情深闭紧眼帘,「我只要我老公安全回来。」
「那就好,按着我的吩咐去做。」
「等等……让我,让我见见他。」
男人示意站在门口的人将门打开,他走了进去,来到蒋远周跟前,「蒋先生,你太太。」
蒋远周没有伸手接,许情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