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呀,我们互相不要嫌弃就好。」
许明川闻言,一颗心彻底放鬆下来。
夏萌挂了电话,她想,蒋家家大业大,不可能会这样玩完,卖房子的事既然已成定局,她也不好阻拦。她也是真心爱许明川,以后的事再说吧,她是希望许情深能够再立起来,这样的话,也能帮衬他们不少。她心思现实,但这种现实也没什么不好,至少她没有坏心。
许情深来到中介公司,她的要求只有一个,儘快出售,儘快拿到钱。
中介一听是九龙苍的房子,眼里几乎放出光来,要知道那边的房子火爆到什么程度,当初还未来得及开盘,就已经被预定完了。
前两天还有一个客户来说,让她帮忙留意那边是否有空房。
可买得起九龙苍的人,就不可能会去转手卖掉,如今这样的机会忽然撞上来,中介也有些措手不及。
许情深让她帮忙估价,「我知道来不及,但是我希望能在明天拿到钱,最迟后天上午一定要交易成功。」
「什么?」对方闻言,难以置信地盯着她。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」
许情深凑到她跟前,压低嗓音道,「我要卖房的事,一定要保密,特别是有些媒体咬得紧,我不想被他们知道。事成之后,除去佣金之外,我可以再给你一笔钱,但是这件事,真的拜託你了。」
「蒋太太,不瞒您说,这么着急成交……我怕会对您不利,前几天是有客户让我盯着九龙苍的房子,但是您这样焦急,对方肯定会压价。」
许情深也没别的法子了,「只要不是低的离谱,我都能接受,但是必须要儘快成交。」
「那好,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」
许情深回去之后,心里总是悬着,对方不联繫他,就把她这样吊着,她饭也吃不下,就连一口水都不想喝,下午时分,中介给她打了电话。
「餵。」
「蒋太太,我方才替您谈了下,也说了希望赶紧成交的意思,但对方的价格实在太苛刻。」
「多少?」
「他说,最高只能出到一亿。」
许情深心里豁然一松。「好,这个价格,我接受。」
「您的房子这样一出手,最起码亏了三分之一,而且还有家里的装修……」
许情深闭了闭眼帘,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您要觉得可以的话,我继续联繫那边,钱的事您放心,一旦谈妥之后,相信大家都是爽快人。」
许情深心急如麻,但还是很有理智,「你再跟她好好谈谈,至少让她明白,我对这个价钱是不满意的,你是做这一行的,你应该知道怎么做。我不想再把时间花费在她跟我无数次的压价上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挂了电话,一晚上没睡,到了现在居然完全没有睡意。
傍晚时分,中介再度打来电话。
她语气吞吞吐吐,「蒋太太,对方说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。」
「然后呢?」
「她压了五百万的价。」
这跟趁火打劫没什么两样,许情深心知肚明,但这口气必须吞咽下去。「好吧。」
「不好意思。」
「这跟你没关係。」
许情深挂了电话,无力地坐在床沿,不出二十分钟,手机铃声再度响起。许情深揪起了心,一看来电显示,还是中介打来的。
她心里升腾起烦躁,「餵?」
「蒋太太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您先别生气,这种买家我经常遇上,他又说他老婆觉得价格太贵,让他缓缓,除非……」
「说吧,这次他们的心理价位是多少?」
「压了两百万。」
许情深一口气哽在喉间,怒火窜上来,原本心里就被积压着,无处宣洩。
「让他去死,告诉他我不卖了,这点钱就想来买九龙苍的房子?他是想让人都拿他当笑话看吗?你就原话告诉他,既然他觉得贵,那我现在就把消息放出去,我就不信没人买得起!」许情深说完,挂断了通话,她站起身来,将手机狠狠砸在床上。
她从来没有为这种事烦过心,她只想顺利地拿到钱,顺利地救出蒋远周,为什么这件事的每一个环节,都是这么难呢?
许情深躺到大床内,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
她想到了警匪片中的绑架场景,想到蒋远周有被撕票的可能。头部像是被人狠狠敲击过,她的手机就在耳旁,铃声不住响起的时候,许情深抱住了头,她不想听,一点都不想听。
许久后,她鬆开手,声音还在继续。
许情深将手机拿在掌心内,「餵。」
「蒋太太,那边鬆口了,答应明天就成交,还是之前那价钱,最后的两百万不压了,您看?」
许情深站起身,声音带着些许的清冽和疲惫。「好,你把我需要准备的东西和资料发给我。」
「是。」
两人在电话中说了一些细节,挂断通话后,许情深手臂垂落下去。她身子往下软,这一下却并没坐到床上,她瘫软在地,事情已经办成了,但她高兴不出来。
她双手抱头,痛哭出声,头不住去撞着旁边的床铺,虽然不会感觉到痛,但是她仍旧一下下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夜幕降临,房间的门被人打开,一名身强力壮的男人进来,手里搬着一张简易的木桌子。
晚饭也被送进去了,蒋远周看眼腕錶,许言饿得头晕眼花,看到吃的,不由走过去几步。
一人将医药箱砰地放到桌上,蒋远周抬了下眼帘,「你打算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?」
「你放心,蒋太太正在卖房为你筹钱。」
蒋远周眉眼轻动,「那好,收到了钱,你就放我们走。」
男人冷冷一笑,没有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