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了、话也说不出口,我现在只想能够天天见他一面就好,但是我公公那边总是万般阻挠……」
蒋东霆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,「她疯了是不是?她想干什么!」
「我老公现在还在住院,就住在星港医院,那群绑匪至今下落不明,先前我害怕他们打击报復,所以一直不敢报警,现在他们把我老公害成这样,我请求各位媒体朋友帮帮我……最好能发动大家的力量……」
要知道,『蒋远周』回来后,蒋东霆这几天都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走漏一点风声,可许情深却明目张胆开了记者会,她摆明是要把整件事揭开,不留余地。
「老爷,许小姐怎么能这样啊。」管家听到这,也是着急不已,「她明知道蒋先生这幅样子……」
「她为什么要这样?还不是因为急了,现在远周不肯见她,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,她生怕这样拖下去,落不到蒋家的一点好处。」
管家情急之下看向病床上的男人,「这不是要将蒋先生逼上绝路吗?」
蒋东霆头疼不已,许情深的演技确实好,梨花带泪,一点妆没化,这几天本身就是憔悴的厉害了,「现在,我老公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,别的我不求什么,我只求能让我看他一眼……」
病床上的男人嘴里发出模糊的声响,「爸……」
嗓音儘管哑了,但这个字却还是能听清,蒋东霆快步回到病床前,「远周。」
男人抬起手臂,朝着电视机的方向指了指。
「远周,不着急,这些事爸会解决好的,绝对不会让人看到你这幅样子。」
「我,我……」
「你想说什么?」蒋东霆将手机放到男人面前,他在上面敲打几字,「我想回家。」
蒋东霆满目的疼惜,「我也想带你回去,但是你的伤……」
「没事,家里安全。」
「远周,外面也有人守着,放心,那些记者进不来。」
正在说话间,门口传来敲门声,管家过去小心翼翼地看了眼,「老爷,是医生。」
「让他进来。」
「是。」
医生端着东西走了进来,他径自来到病床前,「蒋老先生,他的伤我还要处理下。」
「好好,请。」
医生弯下腰来,仔细查看下,他朝蒋东霆看眼,「您最好迴避下,我怕您看了受不了。」
「老爷,走吧。」
「我不看就是。」蒋东霆背过身去,他也确实没这个勇气去看。
医生将男人头上的纱布拆除,然后动作利索地上了药,半晌后,他的声音才传到蒋东霆耳朵里,「蒋老先生,好了。」
「他的伤势有好转吗?」
医生面露难色,「交给时间吧,您也别太着急。」
蒋东霆看着医生迈起腿出去,他替男人将被子掖好,「没关係的,蒋家有最好的医院,会连自己的人都救不回来吗?」
记者会还在进行中,管家走过去将电视关了。
这几日,蒋东霆一直守着蒋远周不肯回蒋家,他坐在病床前,跟蒋远周说一些小时候的事。
下午时分,男人觉得不对劲,他身子扭动着,抬起手要去抓自己的脸。
蒋东霆见状,忙起身按住他的手臂,「远周,怎么了?」
「脸……」
「脸怎么了?」
他觉得自己的脸好像烧起来了似的,又感觉像被蚂蚁在啃噬,又痛又痒,「救……」
男人想高声喊救命,但嘴里又说不出多余的话来,蒋东霆急得按住他的上半身,「远周,你别吓我,怎么了这是?」
「管家,快喊医生!」
管家闻言,赶紧走到床头前,拍响了警铃。
「啊,啊——」悽厉的声响在病房内迴荡,男人一看上去就是痛苦的要命。
几人在病房内等了许久,都没等到医生。
蒋东霆气得走到外面,衝着其中一名保镖道,「去,去把主治医生叫来。」
「是!」
男人在病床上不耐地扭动着,管家看着也难受,他伸手想将纱布揭了,蒋东霆忙按住他的手。
约莫一个多小时后,医生才姗姗来迟。
蒋东霆急得上前几步,「他这是怎么了?」
「正常反应,涂了药,肯定会难受。」
「那也不能这样……」
「蒋老先生,没事的,只有现在最大程度地救治了,将来才能提高可以整容的机率,他伤得这么重,这点苦是必须要经历的。」
蒋东霆闻言,只能噤声。
「没事的话,我先告辞了。」医生走到门口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保镖轻问道,「没事吧?」
医生耸了耸肩,没事才怪,这张脸怕是以后都得这么烂着了,就算再厉害的整容手术都无力回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