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边继续睡。
「他们平时不会这样贪睡。」
蒋远周手掌在旁边摸了摸,摸到了霖霖放在这的故事书,「霖霖让我给她念,我实在困得不行,我就说你们跟我一起睡吧。两人起先都不同意,印象当中,应该是我先睡着的,估计他们实在无聊,就也睡了。」「那你继续睡会。」
许情深想要起身离开,蒋远周抓住了她的手臂,「看你的眼睛,红得这么厉害。」
「也是这几天没睡好,休息过来就行了。」
蒋远周手里的力道一收,许情深被她拉下身去,她赶紧将手撑在蒋远周身侧,「做什么呢?」
他凑起上半身来亲吻她,许情深见他的肩膀腾空着,他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,许是觉得这个姿势不能尽兴,蒋远周手掌勾住许情深的脖子,掌心微用力,将她往下压。
「唔——」许情深睁大眼眸,整个人几乎趴在蒋远周胸前。
她好不容易将他推开,「别这样。」
「别哪样?」
「你就不着急吗?我一直在想着那些人接下来会怎么做。」
蒋远周坐起身,小心翼翼抱过睿睿,让两个孩子躺到一起,他坐在床沿处,「你不用操心这些,这也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。」
「那我还能做什么?」
蒋远周伸手揽住她的腰,他俊脸轻抬,面上布满了一本正经的神色,「情深,你知道我那几天里,想得最多的是什么吗?」
「我知道。」许情深手掌落向男人的头顶,「我。」
蒋远周嘴角轻勾下,「我那时候就想着,应该让你多生几个孩子。」
「你胡说什么呢!」在许情深听来,他竟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「我那时候就想着,万一我要出事了怎么办呢?我吩咐过阿宁,如果我出事了,他那边留了一大笔钱给你……」
许情深听到这,手掌颤抖地去捂住他的嘴,「不是已经好好地回来了吗?别再说这种话吓我。」
「我没吓你。」蒋远周拉下她的手,将她的手捏在自己掌心内,不住地按着、揉着,就是不肯鬆开,「我在那里特别閒,什么事都不能做,我当然要胡思乱想。我想着你不缺钱了,缺的就是陪伴了,一个霖霖和一个睿睿远远不够,要是再多两个孩子的话,这帮孩子叽叽喳喳,是不是就能将你的悲伤转移了呢?」
「远周……」
男人托住她的臀部,让她坐到自己腿上。许情深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「我不能没有的是你,你要真走了,就算再来十个八个孩子都没用,我透过他们的眉眼看到的都是你,你让我还怎么好好的?」
蒋远周掌心贴向她的腰际,「对,所以我现在知道了,不论怎样,我都不能出事。」
「是。」许情深展颜道。蒋远周不能出门,许情深也没去星港,男人进了浴室,半晌后,许情深见他还未出来。
她走过去看看,门并未关上,许情深看到男人站在镜子跟前,正在处理刚冒出来的鬍鬚。许情深上前步,从他手里接过电动剃鬚刀,「我来。」
「你会吗?」
「要不要试试用手术刀给你刮鬍须?」
男人忍不住笑道,「这个主意真不错。」
许情深将剃鬚刀贴紧蒋远周坚毅的下巴处,这是静音的,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,更加不存在什么安全隐晦。许情深满面认真,手指固定住蒋远周的俊脸,不让他乱动。
男人抬起视线,透过跟前的镜面看到了这一幕。
许情深的每一个动作,都暖到了蒋远周的心里去,下巴处好像有一双手在轻抚过,他享受地闭起了眼帘。
半晌后,许情深端详着跟前的这张脸,确定无一处遗漏后,这才拍了拍蒋远周的面颊。
「好了。」
男人睁开眼帘,凑到镜子跟前照了照,「不愧是夫人亲自动手,我的帅度更上一层楼了。」
「蒋先生,你以前多稳重一人,现在说话……」
蒋远周侧过脸朝她看眼。「嘴甜是不是?」
「是太甜。」几乎让人招架不住啊。
「我家夫人高兴就好。」
许情深唇角一直挽着,收不回去,「我出去吧,我替你清理。」
蒋远周看眼,从她手里将剃鬚刀接过去,「我自己来。」
「干什么?」
「女人的手不适合干这个,」蒋远周动作熟稔地清洁了起来,「出去吧。」
许情深倚在旁边没动,这时一串敲门声急促地传了进来,许情深抬下头,「谁啊?」
「蒋太太,蒋家老爷来了。」
她抱在胸前的手垂了下去,「知道了。」
蒋远周快速地清理好,许情深转过身往外走,「我去看看。」
她出去的时候,将房门带上了,蒋远周穿过卧室来到窗边,站在厚重的窗帘后面,能看到被拦在大门外的蒋东霆。
许情深的身影也很快在他的眼里出现,她一步步走得坚定且缓慢,来到门口,面对蒋东霆的满面怒色,许情深却是笑了笑道,「爸,您怎么来了?」
「为什么要跟记者说那些话?」
「远周是我老公,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呢?」
蒋东霆的视线犹如被磨利的钢钉一般扎向她,「我不让你见,你就这样害他?」
「我没有害他,我是为了大家好。」
「许情深,你真是不把蒋家搞垮,你不罢休啊。」
两人中间隔了一扇门,蒋东霆视线望进屋内,「两个孩子呢?」
「孩子?」许情深站定在那,「你别想着把孩子带走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」
「许情深,念在你跟过远周一场的份上,有些事我原本不想做得太绝。」蒋东霆看向门口的保镖,「如今蒋先生躺在医院里身受重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