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之前我就想找她算帐,只不过老二一直把她藏在训练场,这下好了,她出来了。」
凌时吟抬起手掌,擦拭下泪水,「成钧,你什么意思?」
「对于这门亲事,妈是最不满意的一个人,但结婚证都领了,也没办法。时吟,你待会找个时间跟妈单独谈谈,就说木已成舟。你告诉妈,让老二和付流音在穆家住上半年,这样一来的话,她也能将付流音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,看看她进穆家,是不是有别的可能。」
「你真要让她跟我们同一个屋檐下?」
穆成钧冷笑下,「不好吗?你不想报仇?」
凌时吟猛地握了下手掌,「当然想。」
「现在,收起你的情绪,穆家本来就有这个规矩,新婚夫妇必须在家住上小半年,只是老二向来不羁,爸妈之前说过,对他可以放鬆要求。可他现在娶了付流音,这规矩就破不得。」穆成钧上前,用手掌擦拭着她的双眼。
「我知道你委屈,乖,先收一收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」
凌时吟不住点着头,「好,我都听你的。」
两人回到楼下的时候,几人还在客厅内坐着,凌时吟眼圈还有些红,她走到曹管家身前说道,「吩咐佣人好好做一桌菜。」
「是。」
她来到穆太太身侧,坐定下来,「妈,事情既然都这样了,别多想了。」
「我头疼的厉害。」
「我陪您上楼吧,您最近总是睡也睡不好。」
「好。」
穆成钧掏出支烟点上,等到凌时吟和穆太太上楼后,穆劲琛这才开口道,「哥,之前的事就算了吧。」
穆成钧的眸子内透出阴晴不定的光,他看了眼付流音,也没有做出任何带有侵略性的动作,可那样的眼神就是让付流音觉得很不安。
「老二,她已经是你的媳妇了,我自然会卖你一个面子,况且……她哥哥认罪了,我的事也就过去了。」
「好。」
星港医院。
许言已经动完了手术,许情深走进病房,正好一名护士出来。
「蒋太太。」
「她怎么样?」
「就是个小手术,一切都好。」
许情深轻挽嘴角,「那就好。」
她抬起脚步,护士想到件事,忙叫住她,「蒋太太,许小姐的医药费已经给了。」
「谁给的?」
「她自己。」
许情深扬了扬眉头,护士继续说道,「动手术之前,她就交了钱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径自往里走,许言躺在病床上,小脸惨白,整个人看上去很虚弱,看到许情深过来,她张了张嘴,「蒋太太。」
「感觉还好吧?」
「好多了。」
许情深看了眼四周,住的是普通病房,许言的左右边分别还有一张病床,「你在东城还有别的亲人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人生地不熟的,你怎么想到来东城呢?」
许言唇瓣微动,「想来赚钱。」
「医药费的事,不是说了不用你操心吗?」
「但再怎样,我也不能用你们的钱。」
许情深居高临下盯着病床上的女孩,「你也不在工作,医药费一交,身边还有钱吗?你怎么生活?」
许言闭紧了嘴巴没说话,半晌后,这才开口,「我还有钱。」
可怜的自尊心啊。
她点下头,「既然这样,以后你要有麻烦的话,你再找我吧。」
许情深离开的时候心想,这也许跟自尊心无关吧。许言身上应该没几个钱,但她交了医药费,就说明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。
可为什么一开始坚决不肯手术呢?
是没钱,还是想让蒋远周也知道她没钱?
听到许情深说把医药费担下来了,她又急匆匆把钱给了,这是要让人觉得她人穷志不短?
许情深管不着许言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,她把面子上的事情做到了就好,知道许言有困难,她已经说了要帮她,既然许言不肯领情,她难道还能逼着不成?
夜幕降临,心里最后的一点光明也被掩去,黑暗*裸地被揭开,付流音坐在餐桌前,视线盯向手边的这杯红酒。
穆朝阳的那张椅子空着,穆成钧给凌时吟夹着菜,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「劲琛,夏律师明天就会过来。」
「好。」
穆太太看向付流音,面上没有多少欢喜的神色,「我已经吩咐过曹管家了,家里的卧室给你们布置下,以后你们住在这。」
付流音心里咯噔下,一抬头,就接触到了穆成钧的目光。
「妈,我们不打算住在这。」穆劲琛放下筷子,「我自己有住的地方。」
「你有住的房子,难道成钧他们就没有?」穆太太的脸上严肃了几分,「他们为什么要住在这?」
「您不觉得不方便吗?」
穆太太摇下头,「你成家了,很多规矩也要守,穆家这么大的房子摆在这,我们始终是一家人。如果你哥跟你一样,带着时吟要出去,你们是不是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?」
「妈,您别这样说,」凌时吟忙安慰她,「我们不会走的,家里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……」
「你叫付流音是吧?」
付流音听到自己的名字,猛地抬下头,「是。」
「你觉得呢?」
她目光盯向前面,看到凌时吟的脸上有淤青,她不禁想是谁下的这个手?谁又敢下这个手?
凌时吟一语不发,视线随后看向穆劲琛,穆太太也发了狠话,「你要不答应,遗嘱的事也押后吧。」
穆劲琛身子往后靠,知道穆太太心里的顾虑,「不就是在家住着吗?可以。」
坐在边上的付流音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个清清楚楚,她现在总算彻底明白了,穆劲琛这么着急要结婚